番外 假如柏沂上辈子看了本文 其一(2/3)
对着这么一个基本上不懂得什么叫做怜惜的人,还想要在发情的时候做爱……你还真是好样的。
“这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吗?我们都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没必要避讳什么吧。”陆临散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真的想要,我自然会说。放心吧。”
“你感觉怎么样?”
柏沂却不接这个话茬,只是看着陆临散:“你可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一次都没想过吗?”
“说谎。”
“……”柏沂看了陆临散一会,“好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
“没有吗?”
大概是是因为beta没有腺体所以产生了多余的好奇心,柏沂不识抬举地摸了好一会都不松手,陆临散配合柏沂突如其来的的想法忍了好一会,还是开口了。
“真的没有?”
陆临散闻言微微掀起眼皮,侧着撑起身看柏沂:“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抱歉,有点痒。”陆临散翻过身把衣领拉上去,“感觉如何?满足了吗?”
甚至,就连这心疼是因为那些似是而非的好感,还是因为自己因为alpha的本能擅自把有好感的对象当做自己的所属物,所以才会对此感到不快,陆临散都说不清楚。
“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危险,毫无道德感,而且很急躁,不会在意对象疼不疼。”陆临散语气加重了一些,“这是针对善于承受的oga产生的一套东西。”
“当然。说实话我比你想象中的更自我哦?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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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沂脖子都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真的会说吗?”
“就是因为快到易感期了。”
柏沂一边按一边轻声问着,陆临散压抑着想让那个声音变调的欲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想摸就模吧。”
不管怎么样,陆临散都不想让自己第二次犯错了,那种愚蠢至极的疏失出现一次就已经糟糕透顶。他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很高吧,所以才格外无法容忍这种低级错误。
“……”柏沂的耳朵越来越红了。
“我一次都没有想过。”陆临散平静地看着柏沂的眼睛,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保证。
陆临散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柏沂的耳垂,随后收起手,沉默了一会,轻声问:“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是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吗?”
“易感期太危险了,要是发热了怎么办?我不想伤到你。”
“会不舒服吗?”
综合考虑,陆临散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真的没有。不用太在意,易感期伴随alpha大半辈子,我早就习惯了。”怎么可能说出口。
陆临散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了,可柏沂意外地坚持,他直直地看着陆临散,因为羞耻眼尾染上淡淡的红色:“你明明想要的。”
“但我困了,所以还是睡吧。”
当然,不可否认,自己的确对于柏沂有好感,所以多少也是有愧疚与心疼的,不过他不觉得这个占的比重会有多高——他的自我中心主义,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为什么?”陆临散眨了眨眼睛掩饰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得更轻,“你应该知道我快到易感期了。”
“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陆临散实在没有那种暴露癖,他克制着不让信息素溢出,看起来只是因为腺体被刺激而体温上升,吐出的呼吸变得湿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