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威胁(艳照门坐脖子强喂)(2/5)

    他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非常需要有个人来给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方绥什么也没说。

    他捏住方绥的肉棒说:“别看了,黎乐出去买东西了,还是我给你拔的针。”

    “没够是吧?”

    崔致安把他摁倒在地上,后入了他。方绥连跪都跪不住,崔致安又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

    眼眶泛酸,他不说话了,连呼吸声都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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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绥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手背被药棉按着,他想在沙发上挣扎着坐起,但是又浑身没劲。

    “你滚啊!”方绥剧烈咳嗽起来,阴茎软了。

    方绥没有祈求这个人放了他,他不会一直困着自己的,方家老五还有用,即使崔家只手遮天,也不能永远困住他。

    人模狗样,斯文败类,衣冠楚楚,禽兽不如。

    “嗯……乐乐。”方绥感觉很棒,不自觉呻吟出声。

    崔致安真是个混蛋啊。

    “我来尝尝鸡巴烫不烫。”崔致安跪在沙发前给他含。

    方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肏射了,洁白的地毯上射出稀薄的液体,大腿根流出不属于他的精。

    是了,崔致安多会装啊。

    他在浴室找到了方绥,里面水声很大。

    轻而易举的就骗过方家的人,骗过黎乐,骗过他。

    “你怎么了?”黎乐很纳闷,在他印象中,方绥还从来没有病到要输液的程度,一直身体很好。

    他又一次射在了里面。

    方绥输着液,闭目养神。

    崔致安直接跨坐到他身上摁住他,“我听说发烧的人里面都特别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唔嗯……”方绥迷迷蒙蒙间感到有人缓缓褪下他的睡裤,他还没醒,肉棒就已经先一步享受着口腔的温暖。

    崔致安在沙发上进入了他,他最爱的沙发上,崔致安在方家唯一一处他的地盘上进入了他。

    可黎乐一向不听他的,还是来了。

    崔致安解开方绥,带他去清理,方绥刚挣扎下地就给了他一拳,他没挨,反手握住方绥的拳头,他都要被气笑了,表情狰狞地看着“一心求死”的方绥。

    他不想见黎乐,更不想让黎乐来找他。

    吊瓶里滴答滴答。

    “跪好。”他把人捞在怀里,从背后抱住方绥,鸡巴再次顶入肿了的穴。

    “方绥,你觉得是真的吗?”

    黎乐回来了。

    “切。”

    他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他本来是想要和黎乐结婚的。

    他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捧玫瑰,而刚才只有崔致安来过。

    全中式的房间里,吊瓶挂在实木衣架上,方绥躺在唯一一个西式沙发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这屋子里全是冷冰冰的阴沉,只有这个沙发是柔软的,他自己买的,像此刻他这个人一样。

    黎乐呢?

    怎么是他,他怎么敢来?方绥后脊阵阵发凉。

    黎乐也因此知道方绥发烧了,是因为怕传染他感冒,所以才躲了三天。

    直接告诉他你男朋友被人肏透了吗?倒不如直接杀了他。

    方绥全身无力,刚退的烧,好像又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起来。

    啊,方绥这幅抗拒的样子真好看呀,又病又弱的躺在沙发上,他进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硬了。

    方绥回到家里就发了烧,跟他二哥打了电话,委婉的求他请医生,结果被二哥以为是“玩的太过”,连带着把黎乐也痛骂了一顿。

    崔致安当然敢来,他随便一问就知道方绥家在哪里,他来给他口。

    “你他吗烧三十九度洗什么澡啊?还锁门?”

    这人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卵蛋上咬了一口,“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黎乐原谅他的冷淡,以为是他身体虚弱所以情绪不佳,“好吧,那你睡会儿吧。”

    这是什么意思?

    没被操够还是没爽够已经无所谓了。

    方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乐……

    “发烧了,过几天就会好。”方绥依旧闭着眼睛,对黎乐态度冷淡。

    黎乐不知道的是,是因为崔致安射了他三天,精液残留在里面所以才发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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