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被……教训了?(6/10)

    付沉侧躺在床上,安浦年抽着烟。

    付沉翻过来翻过去几遍。

    “你他妈能不能滚出去抽?”

    安浦年看他:“要我塞你嘴里?”

    付沉一猛子坐起来,他抢过安浦年手里的烟就往他脸上怼,安浦年扭过付沉的手腕,付沉疼得“嘶”了一声。

    安浦年松开手。

    “别让我收拾你。”

    付沉咬牙:“你他妈来呀!老子怕你?”付沉眼里发着狠。

    安浦年扫他一眼:“等你养好点。”

    “操你妈,人渣。给老子滚!”

    “滚出去!”

    安浦年把床上的烟头扔到床头的烟灰缸里。“再多说几个词。”

    “你他妈……操你妈。你……”付沉把自己气狠了,倒头就睡。

    “操你妈老子查词典。”付沉嘟囔了一句。

    “今天有客人要来,待在房间别出去。”安浦年对用被子蒙着头的付沉淡声开口。

    安浦年的茶刚沏上,付沉就穿着裤衩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花色裤衩。

    穿着格纹短褶裙的段青映被茶烫了嘴。

    安浦年扔给他一块白布。

    付沉转了一圈拿了盒酸奶就回去了。那个人好像是之前给他看病的医生。付沉睡得迷糊,没看清楚。

    “你能嫌弃别人品味差?”

    “哦”,段青映对安浦年作出一脸受伤的表情,“你现在为了小情人对我人身攻击?”

    “怎么,这个是你认真的?”段青映冲安浦年眨眨眼。

    安浦年冷静地看着他,说。

    “我还有哪一个?”

    晚饭是付沉,安浦年和段青映三个人吃的。付沉没再穿那个花裤衩了,付沉穿着自己的校服,引得段青映连连转头。

    可能是看得太频繁,引起了付沉的注意。

    “你穿裙子比你穿裤子丑多了。”

    段青映如遭雷劈。

    段青映真的,感觉自己被击穿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浦年。安浦年露出一个极快的笑来,刚好被段青映捕捉到。

    看穿了,没爱了。心,拼不回来了。

    一顿饭下来,世界上多了一个伤心的人。段青映浑浑噩噩地走了,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拖着有气无力的步伐。

    付沉皱着眉,说了句。“他吊着脸看着人心情不好,你以后别让他来了。”

    “……你什么时候去上学呢?”安浦年问了句。“要我给你办理休学手续吗?”

    付沉瞪他:“老子休什么学?老子不去上学还不是因为……滚你妈的。老子不休学。”

    “哦,不休学。”安浦年去收拾厨房了。收拾好发现付沉还坐在那里。“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们商量一下。”

    付沉敲了敲桌子。

    安浦年端着白开水坐下:“商量?”

    “你……你玩人也有个度吧。”

    安浦年挑眉:“什么?”

    “我说时间!时间!你玩我也有个时间吧。你他妈这都多长时间了。我不想跟你玩了。你他妈能不能给我个时间啊?”付沉发了火。

    安浦年沉默了一会。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付沉恶狠狠地瞪着安浦年。

    “你只对未成年人感兴趣?我他妈去改户口行吗?!我去改户口!”

    安浦年哑然。

    “先不说未成年人这事,你改户口我就觉得……你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来着?”

    付沉要被安浦年气疯了,他冲过去揪起安浦年的领子:“你他妈在玩吗?!你他妈觉得好玩吗?”

    “他妈的我在跟你玩吗?!”

    安浦年淡定地扶上付沉的肩膀。

    “喘口气,喝点水。”

    “操。”

    付沉眼睛发红。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

    这回轮到付沉说不出话来了,他茫然地松开拽着安浦年衣领的手,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

    付沉发出一阵奇怪笑声。像是嗓子被打穿了露着气。

    付沉突然感觉呼吸不畅,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安浦年坐在椅子上看他。

    付沉倒在地上,难受地豁豁喘气。

    安浦年把人拽起来:“装什么?你不爽?”安浦年抚上付沉的下身。

    “你不骚我能操你?”

    付沉恶心地直抖:“滚。滚……别碰我。别碰老子!”

    付沉不让碰,安浦年却不听他的:“这不是很骚?你流水了。”

    付沉和安浦年扭打起来,安浦年被付沉推在地上,这次他没有动手,付沉的拳头要挥上来。

    “我想想付家能撑几天来着?”安浦年侧头给付沉一个眼神。

    “动腰。”

    他淡漠的眼神落在付沉的屁股上,手也放了上去。

    付沉扶在安浦年身上,他剧烈地干呕,血丝在付沉凌厉的眼睛里一点点蔓开,他几乎看不到安浦年的脸。

    “我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付沉茫然地说。

    安浦年逗弄似的用指节磨蹭付沉的侧脸。

    “你不叫床吗?”

    付沉从安浦年的公寓里搬了出去,他住在了慕恒家的酒店里。付沉课也不去上饭也不吃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几天。

    付言朗拿着房卡进来的时候冲过去就照付沉的脸狠狠一拳。

    付沉睁开眼睛。

    “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我去你学校?你一个月没去上学?!你在酒店里做什么?我问你想干什么?!”

    付言朗一把拉开酒店的帘子。

    付沉嗤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哥哥”,付言朗看着付沉被打得红起来的脸,“付沉,我是哥哥。”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你不是要出国吗?我送你出国。”

    “付沉,跟哥哥回家。”

    “我没有家,你们脱离关系的手续还没办好?”付沉躺在床上,连身都没翻一下。

    “付沉!”

    付言朗深呼吸。

    “现在就跟我回家!我绑你回去?!”

    “你他妈敢!”付沉也火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哥是抬举你。你他妈真把自己当成我哥了?!你他妈就是一个想上位的拜金女人生的野种!你他妈配当我哥?”

    付沉露出一个笑。

    “别说我不是付柏的儿子,我就是付柏的亲儿子,你也当不起我一声哥。”

    付言朗怔怔地看着付沉,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付沉一样看着付沉。付言朗看着付沉:“好,好。”他连说几个“好”字。

    “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付言朗,还不稀罕你这个弟弟。”这时候的付言朗才终于有了一点少年人的样子,他眼眶微红,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店房间。

    房间的门“砰”得一声,又弹开。

    躺在床上的付沉翻了个身,用被子蒙过头。

    “妈的自己找事。”

    安浦年用手指团出一个牛肉丸,丸子带着点香菜末,圆滚滚的丸子滚到汤里。安浦年切着豆腐的时候,付沉大摇大摆地输了密码进来了。

    “他妈的你想让老子怎么样?”

    “我给你玩一年可以吗?安浦年,你真的放过我吧。”

    “我不是那种……我不喜欢男的。”

    一个肉丸子滚到汤里,溅起汤花。泡沫堆在一起。

    安浦年无视闯进厨房里来的付沉,在锅里倒着米醋。“安浦年。”

    安浦年按住付沉的脖子,把他往滚开的水里按,付沉拼命挣扎。安浦年很轻易就松了手。“吃香菜吗?”

    放都放了,还问付沉吃不吃。

    付沉死死地瞪着他。盯了一会,夺门而出。不知道付沉去哪了,但是倒了饭点,他又戾气横生地回来了。

    付沉在餐桌前坐下,弄得“霹雳哐啷”响。

    付沉的手机短信里落着一则消息。

    “吃饭了。”

    付沉一口一口扒着白米饭:“安浦年,我们谈谈,我们谈谈吧。”

    “你和我谈一谈?行吗安浦年。”

    安浦年夹了一筷子炒西芹。

    “谈什么?”

    付沉看着安浦年的神色:“我不是高二吗?你上我到高三?还有一段时间够你……”付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操你妈你让老子怎么样?老子十六岁就给你操!老子要一辈子给你操吗?!操你妈老子也是……”

    “我也是正常人啊,我可以给你操,你也别过分吧。”

    “安浦年,别太过分了。”付沉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胸膛起伏,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付沉咬着牙看安浦年,咬出血来。“安浦年,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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