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播种就是把种子撒在地里(3/4)

    “哈哈。”大学生笑得像个二百五。

    “你叫啥啊?”

    大学生在打牌的时候知道了付沉的名字。学生们做完今天的“农务”活动去集体操场开总结会。安浦年没来总结会就变成了各干各的。负责看着高中生的赵武函在村里的小卖铺买了牌过来。大家各打各的牌,就付沉一个人落单。

    没有人敢和付沉打。他周围又是一片空地。只有大学生笑呵呵地拿着牌过来了。“我们两个玩吧。你喜欢玩什么?我什么都会玩。你要是不会我教你啊。”

    大家在扬着尘土的操场干草地上坐成一堆一堆的,打牌。暖色的阳光下,天边的云胖乎乎的停在天上。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付沉这边的打牌画风一变。付沉扔下去一张牌,看另一张能不能翻过来。大学生玩得不亦乐乎。

    “你输了!你给我打手背!”

    付沉看他一眼。

    付沉伸出手,大学生没打着,肉眼可见地沮丧。

    两个人玩了半个小时,大学生手都要被打肿。

    “啊啊啊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快,啊啊啊你玩这个好厉害啊,啊啊啊我的手!”大学生嚎叫。他的眉眼却扬起,笑得肆意而热烈。

    付沉看了他一会。看着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赵武函。他的一张牌扔下去,另一张牌翻过去。

    晚餐的时候付沉一个人坐在角落吃着安浦年换过食堂师傅的饭。学生们三三两两,这个点大家都已经吃过饭回宿舍区洗漱休息了。赵武函“砰”得一声坐在付沉的对面。他存在感很强地露出一个笑来。铁盘摆在付沉的对面。

    “你喜欢吃这个菜吗?我家里之前做过这个。和这边的味道不一样。我不会做菜。你说大家都用的同样的食材,为啥味道会不一样呢?”

    赵武函又开始自己的单方面烦人。

    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没跟什么人吃过饭,付沉小时候别墅里就他一个人吃饭,长大了在学校去饭局也是一个人吃自己的。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付沉的对面,自顾自地跟他说家长里短。

    付沉摔下筷子。

    “你很吵。”

    赵武函停了一下,说:“哦,哦。”

    过了一会,嘴又闲不住,开始说这说那。脸上笑呵呵的,没有芥蒂。也不怕付沉不高兴。或者说没想过有人能不高兴。天生的心大。

    赵武函把付沉送到宿舍门口,依依不舍地道别:“哎呀,我在学校也没朋友。他们聊的我插不上嘴。”赵武函挠了挠头。

    “还是你好。你和我聊得很开心。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是不想和你聊。”付沉说道。“你插不上话。”付沉恶意地笑了一下。

    “哦,哦,是这样的吗?”赵武函愣了一下,接着又笑起来。那张青春的脸上洋溢出傻气。

    付沉好奇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还好有你!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帮你!我们就是兄弟!”

    付沉皱眉,他“砰”得一声关上门。

    傻b。

    “晚上睡个好觉啊!我明天早上喊你起来!”

    傻b还在吵。

    安浦年端着一杯玫瑰奶走进了宿舍。

    “这是明天的路线,你更喜欢哪个?”安浦年翻着电脑画面,问付沉。

    睡得昏昏沉沉的付沉喝了一口安浦端给他的东西,一股的暖流从上到下让付沉的脊背忍不住打个颤。

    “都不喜欢。”

    安浦年想了一会。“附近的玫瑰园环境不错,明天带你们去划船。”

    安浦年坐在床头,付沉隔着几排人用杆子打水玩。赵武函兴奋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安老师,现在觉得弄脏你的西装是件很幸运的事。”

    说完又“哈哈”两声:“对不起我弄坏了安老师你的西装啊。”

    “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安浦年问。

    大学生立刻愁眉苦脸起来。

    “不会写。写不出来。我导师说我写得是垃圾。还是那种惊世骇俗的垃圾。”大学生表情痛苦。“他让我重写。最好不要写。”

    船上的笑语扰乱了风,船上的学生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日子很长,水流声,阳光下,这里的一刻有一辈子那么长。笑容被拉长,水里的倒影里停着蜻蜓。高大的树,水里的草。靠着船仰头看天。天有那么高。

    却又被收在天底下,笑容洒脱。

    孩子们的三观最容易变化。孩子们的是非喜怒最不牢靠。在这样的青白天日下,少爷小姐们脑子里的钱和名渐行渐远。

    好像有的人一辈子困在水草面上,看着天发一整天的呆,也是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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