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8/10)
付贤曜主动抚摸他的脸,接着滑动指肚,将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使他更贴近自己的身体。付贤曜微张着嘴巴,触碰他的耳尖,用舌头打湿他耳朵上细小的绒毛。
看到他耳朵的颜色有了明显的变化,付贤曜心潮澎湃。付贤曜的精神得到了满足,却忽视了自己身体的反映。在他还沉浸在耍人的快乐中时,却被克理斯抓住了弱点。
直到克理斯握住付贤曜的下体,付贤曜才真正发现自己已经硬了起来。克罗斯将手深入他的裤子里,揉捏这个勇敢的家伙。付贤曜想要逃根本挣脱不开,屁股直接被抵在了门上。
克理斯用膝盖抵着他的卵蛋,抬起他的左腿,搭在自己的小臂上。
“滚开,死变态。”付贤曜掐着他的后背。
“没关系,射出来吧。”克理斯安慰他。用手将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羞耻感让性器更加挺立。
“是个很热情的鸡鸡。”
付贤曜听了他的骚话,性器的顶端不断的冒出流水。克罗斯不断撸动,随着速度的越来越快,爽的付贤曜的脚趾都蜷缩了。为了保持平稳,他只能将头搭在克理斯的左肩上。付贤曜的身体燥热,感觉身体的热流从性器发散到身体各个部位。
他真的好想射……
可是期待的快感并没有来袭,克罗斯停下了动作,堵住“出水口”。
克理斯想看到此刻付贤曜的表情,强制他把脸露出来。
“把脸露出来!”命令的口吻。
付贤曜抬起头,用水汽朦胧的眼睛祈求着他,克理斯才心满意足。
你给我等着!付贤曜咬牙切齿的抓着他的后背。
克罗斯拿出一张手帕,盖在他的性器上。在克理斯的帮助下,付贤曜再次感受到快感。
“嗯……要射了”
付贤曜搂住克理斯的后脖颈,撒娇一样将双唇轻轻覆盖在他的嘴上。吸吮唇瓣后他想要更深入,伸出舌头轻舔克理斯。克理斯回应着他的热情,与他交缠着。
付贤曜颤抖着身体,将精液射在了手帕上,克理斯还好心的替他擦干净。射精的同时,付贤曜嘴里涌出津液,缠绵的舌头发出水声。
一切结束后,付贤曜立刻缩回舌头,反咬了他一口。抬起脚,把克理斯踹退了几步。
“操你妈,你个逼崽子!”付贤曜趁机提上裤子,逃出门。
克理斯摸了一下嘴唇,只见手指上出现了血迹。望着自己下身顶起来的“帐篷”,顿时感觉到无语。
付贤曜逃回选定的房间,赶紧漱了漱口,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通红,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最近没有发泄,欲求不满嘛?
我的一世英名啊……
原本还打算一起谈谈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事,都是因为这狗逼,再加上下雨天,让他一点斗志都没有了。付贤曜躲在被子里,抱着枕头胡思乱想,最后飘飘然的进入了梦乡。
“付贤曜。”
“嗯……”付贤曜还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叫他,张嘴立即回答道。
“别睡了!”
“不要!”付贤曜大声反对,蹭了蹭抱在怀里的枕头,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克理斯坐在床上,把被子从他的头上扯了下来,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是谁?”
“克理斯。”
“那刚才你喜欢吗?”
“嗯。”
“我长得是不是很好看?”
“嗯。”
“达克宁的夫人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嗯。”
达克宁是谁?他夫人死了关我什么事。这个人咋那么唠叨,吵的他睡不了觉。气的他,把头又缩回了被子里。
克理斯终于在他的反抗中拜下了阵,脱掉了鞋子,钻进了他的被子里。付贤曜感受到凉意,缩起身体。随着克理斯身上凉意的消失,他才往付贤曜身边靠了过去。
达克宁……达克宁?
清醒过来的付贤曜才真正的接受到了这句话。
他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敏捷的钻了出来,拔出手枪指着克理斯。克理斯撑着头侧身看着防备中的付贤曜,一脸黑线。
“为什么拿枪指着我?你怀疑是我杀了她?”
“那你觉得你哪点不值得我怀疑呢?”
“不是我做的,相信我。”
“克理斯,无论你是不是你下手的,我都觉得应该先打你一枪。”
“带我去找夫人。”
诺维科夫府邸
达肯宁夫人死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瞳孔放大,面部因缺氧而呈紫青色。手指缝隙里有着凝固的血块,不是她的血,而是行凶人的血。在死之前,她被人掐住脖子,然后抓伤了那个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克理斯?”
“或许我应该问,夫人是不是在午餐前就已经死去了?”
“我为什么要杀她?”克理斯倚在门框上,脸色十分阴郁。
付贤曜凭从事多年情报工作的经验来看,仍然觉得克理斯动手的机率更大些。“合理怀疑”是一个刑法上的概念,只要具备合理性,那它就是一个有用的信息。
事出必有因,倘如相信克理斯不是凶手,那就意味着达肯宁夫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达肯宁夫人为什么偏偏会在今天死亡?或许,克理斯与达肯宁夫人的接触,让某些人以为事情被败露了,所以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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