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戒尺抽手心(2/3)

    没敢看他，只是胸膛起伏。

    淡淡一层，衬得她瓷肌透白，薄粉的唇线细颤流畅。

    余光中，负责执行惩罚的曾管家拿着薄方木板，朝她而来。

    小雾瞳仁翕动，一时没了言语。

    她放低视线，轻轻揉着自己被打了一下的手心。

    磁沉嗓音不冷不热。

    房间中尽是笔尖碰撞白板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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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的一下破风而来，落至她手心。

    小雾咬咬唇瓣。

    裴译忱瞥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像所有乖巧的优等生那样，站到裴译忱旁边，一笔一划地在白板上写答案。

    从曾管家手中那走抽手木板，缓步走到小雾面前，抵住她的脖颈，挑起下颌。

    眯着眼睛，用漆黑的视线打量她。

    疏懒、意味不明。

    小雾似乎在这片汪洋中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裴译忱不紧不慢，打断她。

    她嘶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瑟缩，却又咬住下唇，不敢叫。

    “伸手。”

    忐忑却漂亮。

    尽管在她之前和在她之后，都陆续有人罚跪，但被当众惩罚的羞耻感还是不由自主的冲上头脑，蒸得她脸上泛红，脑雾潋滟般弥散。

    等她近乎柺瘸地走过来，才跟在她旁边，嘲讽：“论聪明还得是你。”

    手指微颤。

    捏住小雾手中那支记号笔，稍稍用力，从她的手心中抽出来。

    目光不经意地从她脸上扫过，淡淡道：“跪得不直。”

    她听见裴译忱随意地念着她的答案，掀挑眼皮，“我刚刚告诉你的？”

    只是喉结微滚。

    只是她没出门，起身后，始终在议事厅距离门口两步路中间徘徊。

    没等她仔细思索，裴译忱已经放下薄木板，重新走到前列，站在众人中央。

    说话间，小雾感觉到有个坚硬而冰凉的东西缓慢离开她的下颌，顺着锁骨和胸乳往下滑，碰到侧腰和后背，一下一下地拍。

    不重，颇有玩弄和警示的意味。

    不是。

    余光中，剪裁得体的西装裤管微微摇曳，裤线平整，衬得长腿格外修直。

    “我没说过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裴译忱身上的雪凇凛香无比贴近，盈盈徐徐地绕在她鼻翼间。

    这是要一并罚跪的意思。

    这时，挂表时针恰好指向下午四点。

    裴译忱：“您先休息。”

    低声说：“我……”

    周冉冉比她走得早。

    漫过几净的窗户，覆在她乌黑垂顺的头发丝上，像溪流缓慢浸过丘陵，为纤细的身影裹上暖黄的边。

    小雾掌心中空落落的，她缓慢放下自自己的手，闷闷地回，“是。”

    膝盖下弯。

    所有人都在看白板，没有人注意到，裴译忱放下话筒，长身玉立，侧站于她身畔，环胸抱臂。

    身体僵硬。

    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着她。

    小雾视线敛着，扶着墙壁，缓慢起身，揉了揉自己略有酸麻的膝盖，等人流逐渐散去，才缓慢往外走。

    她小声抽吸，低垂视线，哑然：“对不起。”

    不敢看裴译忱的表情，只是在他的审度下往旁侧走。

    这是曾管家递给她的《裴家记事》里的内容，她翻完了整本。

    小雾微微低头。

    阳光慵懒。

    结束后，裴译忱在保镖和助理的护送下走出议事厅。

    一朝放松，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紧张的气氛像是绷紧的皮筋。

    等了片刻，看着她写下题号，写下四个名字，又另起一行，写下几个字——

    柔嫩的表皮霎时受力，从轻松的写字姿态转变成绷紧弓形，差点擦掉“玫”的半边。

    实际上，她刚刚一直在走神，根本没有在听裴译忱到底说了些什么。

    “保加利亚玫瑰。”

    乖乖摊开自己嫩软的手心，举到头顶。

    ——保加利亚

    没再多看她一眼。

    裴译忱伸手，漫不经心地按住她的手指。

    “啪！”

    怯怯掀抬眼皮，对上一片邃沉的汪洋。

    片刻后，说：“你是我的人，不代表犯错会被偏护。”

    记号笔差点滑落，又被他心不在焉地用枪茧那侧指节顶住，缓慢摩挲。

    有疑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聪明到被罚跪的。”

    小雾直接罚跪到了这堂课结束。

    还没走到面前，又停顿脚步，微微颔首，“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