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2/6)

    “哥，你醒了？”齐曜似乎还有些迷茫，站起身打开灯。

    不够，不够，他想把人吃进去。

    “绝对……绝对要杀了他！”齐曜不敢再碰季晨，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怒气，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于是床沿就成了受害者，被捏掉一块木屑。

    他稍微一动，惊醒了旁边的齐曜。

    “你自己才不会好好上药。”齐曜语气里已经带上怒气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季晨还想说点什么，也被迫停止了，他身上有汗湿后的粘腻，低头闻了闻，没太多味道，洗澡洗的挺干净。

    “嗯唔……”季晨没醒还闭着眼，像是陷入了梦魇，抬手握拳打着齐曜的手臂，却因没有力气轻轻的像猫一样。

    击沉的身体并不差，只是突然的情绪大起大落才导致的身体发热，发汗之后身体轻松很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室内很黑，开着小夜灯。

    “不是，我……”季晨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确实并不想好好给那里上药。

    季晨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齐曜的耳畔，他终于从失控中回神，额头抵着额头，齐曜平复呼吸，只是一个吻，就能让他失控至此，从他梦遗那晚，他盼着这个吻盼了很多年。

    季晨的身体很好看，肌肤细腻，骨肉匀婷，身上的痕迹仿佛锦上添花。齐曜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些暧昧的痕迹真的很适合出现在季晨的身体上。

    身上的痕迹确实好很多，齐曜看了一眼一次性橡胶手套，没去碰，直接用指腹开始抹药膏。

    季晨遮住灯光，看见齐曜还打了个哈欠。

    齐曜已经彻底清醒，一直盯着季晨。

    “哥，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齐曜另一只手从季晨肩膀下滑，路过后背和后腰，停在挺翘的臀部，揉了两下。

    齐曜的眸子偏向焦糖色，阳光下甜蜜又快乐，但是灯光下，却显出奇怪的机械感来。

    常年训练的手指茧子很多，剐蹭在雪白的肌肤上，引起来阵阵酥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齐曜跪在床边，细心呵护，从上到下一点点将那些痕迹一一覆盖。

    解开衣服之前，齐曜还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季晨跟人打架造成的伤痕，解开衣服之后，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季晨已经被压在床上，齐曜毫不客气地继续向前，单膝跪在季晨双腿之间，表情严肃的好像要去上台演讲。

    手指顺着乳晕打转，俏生生的红梅开始绽放，带着牙齿的痕迹，药物化开，像是汁水的的迸溅。

    刚好齐曜推门进来，端着吃的。

    下床牵扯到下面，他僵硬了一瞬间，身上的药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好好的上药了。

    “你没休息吗？”

    “我不累。”齐曜伸了个懒腰，开门出去。

    可是现在不是释放欲望的时候，齐曜给了自己两巴掌，眼观鼻鼻观心，死死咬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破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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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红梅，青痕遍布，色欲和清冷混淆，让人伤不得爱不得，只恨不得将人彻底揉碎吃进肚子里去，也好过出去招蜂引蝶。

    齐曜的呼吸愈发粗重，手下的力道却不敢重上一分，但这力道却甚是磨人，季晨闷哼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齐曜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一幕和早上那一幕何其相似，季晨脸色青白交错，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埋头吃饭，避开与人交流。

    “你快点。”热气涌上脑门，季晨咬着下唇，胳膊挡着光，索性不去面对。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这比昨晚强迫性质的撕扯更让人害羞。

    “等一下。”季晨抓住齐曜的手腕，“上药我自己来吧，我都清醒了。”

    等收拾妥当之后，又搬出来医药箱，很自然的开始伸手去解季晨衣服。

    快要窒息了，救命。

    “阿曜！”季晨吓得松开手，往后躲。

    他盯着季晨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鬼使神差凑上去，热气打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上去，季晨的唇很热也很软，舌头一伸就能进去攻城略地，甜蜜的汁水被他搜刮一空，尤嫌不够，托着季晨的后脑往自己这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