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那么可爱你怎么可能杀花花(5/10)
店内不算很大,摆满各种情趣用品,最夸张的就是,跟看门员似的,站在店内的女体人偶,清璞玉一路也见了不少情趣店,悦月派擅制作各种法器,山下法器店也是最多。
说真的,清璞玉完全想象不出来,那个做了数把天下名剑的悦月,居然是这种样子。
掌柜在他的百宝柜里翻了翻,拿出一瓶精致漂亮的水晶瓶药水,他看了看清璞玉,当瞥到他腰间的玉佩时,眉头一挑,摸着下巴自顾自摇了摇头。
不行,然后把药水放了回去。
接着他又接连拿了数个,都不太行,清璞玉浑身跟蚂蚁咬似的,即将耐心耗尽的时,他如获至宝的举起一个木箱子,然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骄傲喊道:“就是这个!能够百分百超真实模仿爱人性器的屁股!”
清璞玉觉得自己真是白痴,他赤红着脸,刚踏出门槛,被再次拽住。
掌柜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好好解释,这个法器不是一个简单的飞机杯,它比那个,就那个站在那边的还贵!”
掌柜说着用下巴比了比女体人偶,生怕清璞玉再次后悔,赶紧道:“此物是民间一位大神创造,仅此一件,可以远程和爱人做爱,不论你对这个屁股做什么,对面都能实时感受到,骚年,你想一下,你难道不想对你暗恋的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所欲为吗!”
清璞玉看向那屁股,不信道:“为所欲为?”
掌柜坚定点了点头道:“没错,为所欲为,想干什么……”
“不买。”
闲晃了一天下来都没有有所收获,虽说历练,但清璞玉却感觉十分迷茫,他该去往哪里,又该做什么?
师尊师伯他们当时是怎么历练的呢?
不过清璞玉可以保证的是,肯定不是逛情趣店,他将头往温泉里又埋了几分,昨晚都没有好好洗澡,让他浑身不自在,听闻这边有温泉,为了不被人打扰特意包下整个池子。
岸边上放着衣物,剑摆在不远处。
清璞玉想起了白日掌柜对他说的话,一想起自己最后还是买了,脸就不禁发红,他真的是。。。
掌柜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东西你要小心使用,切记,被使用者必须要保持对你全身心的信任和喜欢,如果失败,这东西就会因没有开启又被注入了法力而裂开。”
清璞玉拿出那个木盒,坐起在岸边,看了眼前面,光秃秃的,不是很可信的样子,手感倒是很逼近皮肤,但终会还是差一点,质感太软了,跟泥似的。
就当自己上了当,清璞玉完全不对这东西抱有成功和信任,他咬开指尖在屁股上写下清飞舟的生辰八字和名字,这样以后这东西就只能他启动,目光瞥到衣服旁的通讯石,想起自己昨天答应了师尊,便边注入法力边打开了通讯石。
“是璞玉吗!”通讯里传来清飞舟兴奋的声音,清璞玉看了眼屁股,屁股以肉眼可见如肉团重造般开始发生变化,他微微睁大眼睛,再摸上去,清璞玉怔住片刻,哎,没想到居然真的和师尊皮肤手感一样。
清璞玉拿起它看,发现居然连大腿根的痣都有,清璞玉后悔自己不该怀疑的,以另一种角度来说,这东西绝对也能在战场上干扰敌人,不知道是哪位隐退的前辈,这种才能用来做情趣用品也太可惜了吧。
“喂,师尊。”为了实验真实性,清璞玉小心的将它放在了腿上,对面没有立刻接话,似乎走了神,半响才应道:“啊,我,我在!”
是真的,清璞玉面上不显,心脏狂跳,他捏在屁股上往下抚,像一个刚入江湖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不解想家的孩子,垂头道:“师尊,我今天遇到了好多奇怪的人。”
“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要小心些……唔啊!”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清璞玉松开了捏在性器上的手,关心道:“怎么了师尊?”
电话里声音有些不对劲,但为了不让清璞玉担心,还是道:“没,没有,璞玉,我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回头再给你打过去!”
清璞玉也没为难他,他心情愉悦的放下通讯石,举起屁股观察。
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回头说不定还真可以去买点其他道具,万一能给师尊用上了呢?不然师尊多可怜啊。
不过今晚就算了,被不知名的触摸,师尊一定会以为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找缪师伯看诊。
——
来到华藏城已经是第三天,清璞玉饮茶时,后桌的人正在讨论,说近日来距离魔界出口近的那片树林不太安全,又有魔物跑出来了,悦月派建立地离魔界出口很近,本土城内又充满淫秽之物,经常有魔物被吸引混入城。
不会是魔王的人追出来了吧?清璞玉皱起眉,但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魔王现在还没有和仙界翻脸,只是因为他,她还不至于毁约。
想清后,清璞玉便安心下来,他看着街道突然间想到,按理说双修得来的修为会弱于一般修者,那些弟子应该常年上不了弟子比试的前榜单,但悦月派却每年都有许多人才上榜呢,这是他根据往年书上记载看到的。
而且……城内风气荒淫,但治安却意外的好,所以人们才有富足的精神去创造更多东西呢,他一路走来,光是街上琳琅满目看起来就很厉害的东西就有一堆。
大街上人潮川流、叫卖不停,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一副平安盛世景象。
下一刻,一把剑突然从天而落,插入半截在土中,人们只是惊呼,抬头指着修士,清璞玉也跟着抬去窗外看去,是一名修士,青年面色严肃,一身白袍于风中飘荡。
“它往西南方向跑了。”青年点在耳垂道,脚下人群聚集,他向下淡淡瞥了一眼,收回剑便踩着飞行器朝着西南迅速追去,不喜欢御剑飞行,只喜欢踩飞行器倒也是悦月派一派独一无二的景象。
他转回头,面前不知何时坐了一名青年,青年像自来熟一样的拿起另一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低头品嗅道:“不错,好茶。”
清璞玉打量向他,男子也正抬起桃花眼笑盈盈看向他,头带玉冠外穿透纱,怎么也不像喝不起茶的样子,居然就这样堂然皇之的坐在别人对面拿起别人买的茶。
清璞玉没有立刻驱赶,在外还是少惹是生非的好,淡淡道:“阁下有事?”
青年下巴抵在手背,指在清璞玉腰间道:“那个玉佩,我见过。”
清璞玉顺着他的指向看了眼玉佩,是师尊送他的那块,他装作不知道的继续道:“这样,真巧啊。”
两人沉默无言,或许是知晓他并不想提玉佩,青年也不追问,扭头看向窗外开口道:“刚才那个修士,貌似是悦月派的内门弟子。”
清璞玉放下茶杯看向他,既然茶都喝了,正好他也有几个想问的问题,两人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他道:“悦月派的内门弟子,经常这样下山铲除魔物吗?”
提到悦月,青年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看向街道时眼中带着对城镇的喜爱与自豪,道:“是的,与其他四派不同,因为我派…因为悦月派距离魔界出口最近,所以要经常警惕它们,城内每天都会有巡逻的子弟。”
还没等清璞玉出声,对面又道:“虽然外人刚来时,总是会觉得华藏城不成体统,但其实在这里待久了就能感受到这里的风土人情,而且别看我派风气开放,实际上内门弟子里修行双修的人并不占大多数。”
完全不掩饰了呢,不知道他在解释什么的清璞玉沉默是金的喝了口茶,他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对面像开启了话闸子,滔滔不绝,不知不觉他还没开什么口,对面自己就已经暴出了不少消息,清璞玉也更了解了这座城镇一些。
一般来说言多必失,清璞玉本想趁机套些事情,青年明明一直在说脑子却条理清晰,巧妙的含糊糊弄了过去,并继续讲自己想说的。
青年也果然如他外表那般并不简单,听着他的见闻与口吻,清璞玉大概猜出了对方身份。
直到许久,青年看向外面,惊觉天色已晚,恍然叹道:“今日与小友一见如故,不知不觉聊了这么晚了,要不一起吃顿饭?”
清璞玉放下银子,起身道:“不用了花师兄。”
对面也不惊讶身份暴露,推回他的银子道:“作为东道主,怎么能让客人请,这次就由我来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小师弟。”
清璞玉也不推辞,收回了银子,正视他道:“在下清璞玉,是无妄派七长老的亲传弟子。”
青年口中念叨“怪不得”,随后又是一笑,这次笑容倒是比刚见时真诚了许多,他道:“原来是清长老的弟子啊,那我可得好好招呼招呼,没想到那位清长老也收了弟子,他一定很疼你。”
“?”
“毕竟那可是当年真人留下的佩玉,价值的话自然是不用说,在当今来说还有不少人惦记着,不过对无妄派几位长老来说,大概就更加珍贵了,当年无妄派损落成那样子它也没有丢失,如今却赠与你,清师弟你一定是对清长老来说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
花飞鸢半调侃的拿起扇子挡住了脸,说完他便挥挥手离开了。
清璞玉回到客栈,他坐在床铺上回想起那段话,拿起玉佩。
……师尊可从来,没和它说过这玉这么珍贵。
“清师弟你一定是对清长老来说,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
师尊……
清璞玉捂紧胸口,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载倒在床上,摸着花纹,不禁想道,看着自己师祖留给自己仅剩不多的遗物每天戴在弟子身上,是什么心情?
自己原来是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吗,清璞玉眨眨眼又睁开,他才恍然发觉,好像他从没把门派当过真正的归属,反而一直惦记着那个能给他带来真正安全,潜藏着身世的未曾谋面的“家”,所以才在出门后第一时间选择去了魔界寻找。
然而呢,实际上他只是被追杀着什么都没得到,还幻想破灭的,狼狈回到了人间,仗着魔王无法越过契约,躲在人界里担惊受怕。
清璞玉咬紧了牙关,砸在床铺上,好烦躁,一堆事情填满了脑子里,既不是人也不被魔界接纳的他,又该怎么办。
有一瞬间清璞玉干脆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和师尊坦白成为他的奴宠呢。
发泄完怒气过后,他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清璞玉想……果然,他还是想待在仙界。
就算是放弃魔物的身份,不再追求身世、自我,被发现也好,被杀掉也罢。
他果然还是……
清飞舟拿着折纸坐在院中,他百般聊赖的玩着折纸,十一月份的时节,天已经开始冷的哈气便能变白,距离师尊去世转眼过去了一年,清飞舟拿着飞机,看向院里的树,原来山峰有这么冷清。
一年过得好快啊……
没有人陪他玩,清飞舟便自己无聊的玩折纸,他拿起飞机扔向院里,不到十秒,飞机就掉在了地上,清飞舟毫不意外,又拿起另一个纸折起来。
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终于他玩腻飞机了,然后开始折其他的。
脸蛋被冻的发红,清飞舟也不在意,他笑起夹着“蛤蟆嘴”,用嘴巴去吃放在身旁的杯子。
“嘎——嘎,嘎嘎。”
咬了几口杯子,又去咬茶盘,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清遥风,你在做什么。”清飞舟抬头,莫浩歌正拎着荷叶包站在门口。
看到来人,清飞舟低沉的心情瞬间洋溢起,瞥到他手里和荷叶包,连折纸都不玩了,爬起来道:“莫鸿,你买了那家的烧肉!”
莫浩歌目光落在院里散落的飞机与枯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在看向他时,又扬起笑脸道:“嗯,我来看看你最近修炼还顺利吗?有没有缺的。”
清飞舟接过荷叶包,愉悦道:“顺利得很,按照这个进度下去,我应该很快就能赶上师兄们,不,还能超过师兄们,在两年内筑基!到时候我就能一起帮忙了。”
莫浩歌坐下的动作一顿,应付道:“啊,嗯……其实你也不用急得,门内现在不是很缺人。”
这当然是骗人的。
清飞舟拆荷叶线的手停了下来,不解的问:“为什么?”
门内现在应该很忙吧?
房间内没有点灯,夕阳西下,房内也昏了下来,不擅长这种沉重的氛围,莫浩歌不知道怎么说,他撇开脑袋摸着后颈。
这次也是掌门命他来的,怕清飞舟太孤单,莫浩歌磕巴的把师兄的意思传达出来,道:“师兄们,不希望你因为急功心切,而发虚的进步。”
清飞舟不甘心,小声嘟囔道:“我才没有!”
莫浩歌也不说话的低着头。
话噎在喉咙,清飞舟几次张口,他抚上胸脯,再开口,语气中已经透露着浓郁的委屈,呜咽道:“你们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可以在两年内筑基!”
莫浩歌相信,可这根本并不是能不能筑基的问题,就算清飞舟真的筑基了,门派内也不需要一个才八岁的孩子,他连带队伍都做不到,联想到自己,他又比清飞舟好到哪里去,看着师兄们为门派忙碌,却什么也做不到,他咬牙道:“这是命令,掌门说,在你修成金丹之前,不会给你任何职务,门内现在已经不缺人了,你安心修炼。”
“……”清飞舟黑着脸,一言不发。
这里气氛太尴尬,清飞舟也需要冷静,话已经带到,莫浩歌便准备起身。
他背后,清飞舟开口道:“遥风听令。”
莫浩歌犹豫几次想安慰小师弟,没事的,等你长大后就好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转身。
天色已黑,莫浩歌前去报道的时候,郝峰还在书桌前,看到是他,郝峰稍微提起精神的丛那堆卷宗中抬起了头。
“噢,是小莫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青年本该是活气满满的年龄,眼下此刻却挂着与他不相符沉重的黑眼圈,短短一年内,郝峰的头发就白了大半,浑身上下透露着死气沉沉。
他招呼着莫浩歌坐下,莫浩歌却没有坐,目光落在他脸上道:“掌门,我已经敲了好几遍门,你有多久都没休息了?”
他瞥到桌子上,一下子就看到了纸张上写着的割让xx,还有旁边堆的到处都是的条律相关书籍,郝峰默不作声的挥袖收回了满桌狼藉。
“休息了的!你我刚才看书看的太入迷,没听见声音。”看他打哈哈,莫浩歌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又想到自己又懂些什么,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只会增添师兄的压力,师兄难道就不想休息吗?他不想做只会嘴上说话的人,于是什么也没有说的,陷入了低谷与消沉道:“我……我已经和小师弟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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