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那么可爱你怎么可能杀花花(2/10)

    清璞玉挥了挥手,对方一笑上了飞行器。

    那你呢,你又是因什么而存在。

    听着对方三连炮,江陵雁蒙混过关的笑了两声,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对方,屠子默合上了书。

    因为察觉到了魔气和血腥味,他还以为又是魔物,居然把人身上沾染的魔气和魔物弄混,小师弟白天游走于病人,身上有血味也很正常,江陵雁烦恼的挠了挠头,重新看向对方道:“晚上风很凉的,小心染了风寒。”

    屠子默直接推开了门,他目光落到江陵雁肩膀上发黑的肉,眉头直接紧皱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药瓶,确认后,他转头审视着江陵雁,讯问道:“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不叫师弟帮你治一下?”

    “江师兄,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屠子默站在上面道,江陵雁继续道:“那我就走了。”

    这么能吃?

    店小二高兴极了,脸上笑的跟花一样连忙应下,清璞玉道:“师尊,这么多,我们吃不完吧?要喊师伯他们来吗?”

    确认四下无人后,清璞玉才敢抬起手,在咬死鸟儿后速战速决的舔净血液,身为魔物,清璞玉本能的当然更想食用更多鲜血,但理智上来说他暂时还不想,能够保持在理性范围内已经足够了。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屠子默知道对方还没有意识到错误,火气就像无法宣泄出来的闷在肚子里,他一拳打在墙上,江陵雁在他打下的同时就在周围布上了结界,保证声音传不出去,对方道:“打吧,如果你开心的话。”

    屠子默捏紧瓶子,扯起江陵雁半边衣服就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江陵雁被他拉的踉跄连连后退,两人抵在墙上,他看向对方,屠子默那总是沉默寡言的表情现如今少有的真正发了火。

    见对方生气,江陵雁有些苦恼,但对方一副已经要熄灯赶客的样子,他只好讪讪回了房间。

    清璞玉背过了头,脸上连至耳根一片通红,缪洞很确认的点点头,也跟着重复了一遍,与清飞舟认真对视道:“没事。”

    看到是他,江陵雁顿时变了表情,收起了一身戒备道:“小师弟,原来是你啊。”

    看着飞行器逐渐远离地面,江陵雁在余光中,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角落正盯着他们看,但他再看去,那哪里是人,分明只是个被旁边的线缠着堆积在旧物里的纸人而已。

    从三长老那里回来的时候,清飞舟就瘫倒在椅子上。

    ——

    清璞玉:“……”

    他掀起清璞玉衣服,开启天眼,检查着在胃部摸了摸,听着清飞舟在旁边的解释,奇怪的“咦”了一声,接着又说:“他,他身体……”

    是不是他不阻止对方还能继续吃。

    清璞玉抬起头看向清飞舟,对方没有帮他的意思,再想起聂尘席临死前那句诅咒,清璞玉拿起筷子,一咬牙想,吃,他吃。

    当他第一个就拿起炒饭时,周围人摇了摇头,当他吃完一大盆米饭,拿下第二盘拌鸡蛋时,周围人有人点头,而当他继续吃完了第三只大盘鸡的时候,周围人开始夸赞惊叹,当他开始吃第四盘牛肉时,周围人开始沉默,一时间酒楼所有人都不吃了,扒在栏杆前,围在桌前一圈。

    不过就算他不说清飞舟本来也打算加大他的训练量,这些年清璞玉一直是保持在他刚来时,清飞舟为他定制的训练,每天早上五点泡药浴与热身,课后自己去照着书上练,他这些年也有意在增肌,但奇怪的是他这些年无论怎么喂对方吃下去的东西就像个投进了无底洞一样,清飞舟纳闷了很久,还叫缪师兄做了有助于吸收的丹药,可他吃下去的东西还是照常一样。

    “师兄还不回去吗?”清璞玉看向他腰间,这人怎么睡觉也是全副武装吗。

    清璞玉看着师尊尴尬,道:“不用了师尊,在哪吃都一样。”

    “……什么时候受的伤。”许久,屠子默渐渐松开了他。

    江陵雁看向远处道:“我再巡查一圈,毕竟随时不确定魔王的手下会不会来。”

    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并不是什么大伤,是在自己可以忍受范围内,而且近日来,师弟师妹们也很疲惫,没必要因为这种可以忍的事情去麻烦他们。

    就他这瘦胳膊瘦腿的,人家一个重剑就能把他打的骨头散架。

    就算有最想问的问题,但清飞舟不说,清璞玉也不会去提,师尊心里有数,想告诉他的时候再告诉他就行了。

    “够了!”他隔空定住清璞玉,桌上一半都入了清璞玉的肚,群众不满的叫喊着,“怎么停了!”被清飞舟一个风刃蹭着身子削了过去,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怕死人,清飞舟本来也没想过让清璞玉全部吃完,他开始深思这几年原来徒弟这么瘦都是因为他,他从没给徒弟吃过一顿饱饭,甚至连徒弟的饭量都没搞懂,这些年一定一直在饿着他吧,清飞舟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啊。

    “师兄,怪我,我喂了他好多东西。”清飞舟哭丧着个脸,把清璞玉放到缪洞面前,知道清飞舟这些年一直苦于清璞玉的身体,缪洞一听大概能猜到情况,道:“你先,把,他的,定,定身,解了。”

    清璞玉主动提出训练时,清飞舟还有些吃惊,对方跪在他眼前一句话不说,头垂的很低,生怕清飞舟会拒绝。

    “比聂尘席还可怕?”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客栈后门,“总之魔物都是很可怕的存在,你要小心。”江陵雁关上了门,清璞玉拿着灯回了房间,他躺在床上,却因为吸收了新知识而怎么都睡不着。

    “很可怕吗?”

    他刚准备转身,就听见对方又道:“你刚才站在那里干什么的?”

    清飞舟以为自己听错了,跟着重复了一遍道:“没事?”

    对方站在他身后,由阴影中走出,清璞玉转过头道:“江师兄,是我。”

    当清璞玉吃完第六盘时,周围人开始叫好并且指定下一盘吃什么,清飞舟几次阻止都没有用,周围都是凡人。

    江陵雁回去的时候,路过屠子默房间发现灯还亮着,他敲了门,得到里面回应后才打开,他探头笑道:“怎么还没有睡?”

    ……怪不得这几天一直在巡查,他把上药的动作放的更轻了几分,越是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就越是无力,水云派的继承人,掌门的大弟子,江陵雁能够发现魔王旧党并击退,如果是他面对上了那种情况,他可以做到吗?

    今年的弟子大会,江陵雁毫无悬念的拿了第一,但在下次他也要参与吗?哎,那会不会有点太欺负人了?弟子大会大多数都是一百岁以下年轻弟子间的比试,最高限于金丹,最低则要筑基,清飞舟今年都没好意思去,躲在观众台,他看了看江陵雁,虽然对方确实也符合条件。

    被清飞舟瞪的小二一溜烟就跑了,等菜上来后,桌子已经摆不下了,小二又去仓库移了两张来,清璞玉坐在桌前看着饕鬄盛宴,周围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他额间微不可察的流下抹冷汗。

    江陵雁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恼火成这样。

    “刚结束那会,聂尘席的旧手下找了上来,想带走魔王尸体,我让它跑了去警告一下其他人。”江陵雁去扶正跌倒的椅子,重新坐上面,屠子默上前帮他。

    “剩下的全部打包送去无妄派。”落下这句话清飞舟抱起徒儿就急匆匆走了,被削的那人本来还要爆发,闻言瞬间哑了火,悄悄回了人群里,小二“哎”的应下,接下被扔到怀里的钱袋子。

    他当时只是随口吐槽一句,以为清璞玉流浪的时候是饿狠了,习惯逮着食物就往嘴里塞,不知饥饱,现在想想自那之后,清璞玉貌似就再也没吃那么多了,他还以为是自己教育起了效果。

    屠子默道:“下次,小心一点。”

    他记得清璞玉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对方转头微笑道:“在找给马儿吃的饲料,上午有个农民送了我些胡萝卜。”

    路过马厩,马儿发出鸣叫来,清璞玉转头看了眼棕马,对他比了个“嘘”,让它安静下来,不要再吵了。

    反正一定是自己错了,是他惹了子默师弟生气,他活该被揍。

    虽然二人从小也吵过不少架,其中大部分都是屠子默生闷气的闹别扭,但大多都是些不要紧的小打小闹,一个糖糕就能和好。

    清飞舟在那唉声叹气,让清璞玉疑惑极了,他悄悄抬起头,师尊原来有那么为难吗?对方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看向他道:“跟我过来!”

    缪洞正收拾着最近新买的针,门被外面猛然踹开,他手一抖差点拿掉,滑星晖连阻止都来不及,忙的跟在清飞舟身后,看到来人,缪洞瞥了眼他怀里的清璞玉道:“师,师侄,怎,么了?”

    清飞舟看着他,拿扇子指向他鼻子道:“不,这些,你都要吃下去,之前我给你的丹药拿出来,先吃了,不然事后会肚子痛,我要看看你的饭量有多大,在你长胖之前别想加大训练,不过从明天早上起来,你早起一个时辰,我什么时候起你就什么时候起,今后我会看着你练。”

    今天他们是最后一批次,屠子默检查着飞行器,做好出发准备,江陵雁低头时,发现清璞玉正看自己,他弯下腰摸了摸对方道:“下次,我们大概就是在弟子大会上见了。”

    江陵雁撇过头去道:“自己撒点药也能好,没必要找师弟们帮忙。”

    身后的马车也等待多时,清飞舟道:“再见,我们也该出发了。”

    看到他打量的目光,江陵雁笑了出来,道:“是作为评委啦,在评委台上我会期待着小师弟的表现,今年本来我也不想去,师尊缠了我许久,不过确实见识到了许多不错的新秀,下届估计会很精彩。”

    没伤感多久,一个哈欠不合时宜的打了出来,清飞舟沾着眼泪,决定不再思考那些,睡觉!

    清飞舟突然间想起来,小时候的清璞玉貌似就很能吃,直到他有一次看不下去,抢走了对方食物道:“别吃了,正常小孩胃口哪有你这么大的。”

    夜变得更凉了,惹得身边人搂他搂的更紧,清璞玉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诡异的发着光,饿了。

    刚才的事也是,受伤的事也是。

    “很可怕。”

    他刚说完店小二就道:“爷,包厢满了。”

    闻言江陵雁笑起看向他,但在看向前方时又变成了庄严的表情道:“聂尘席可比他们可怕多了,因为他有脑子,别看最高阶级的魔王智力都不如人族,可他们本身的身体素质与与生俱来的力量才是更可怕的多,现在你所见到的聂尘席,不过是他被其他两大魔王杀死后,又被修士砍了又砍的样子,每一任魔王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天地给予他们的,吸收生灵最浓郁的情绪,在罪恶中诞生,目前魔界的最强战力,是在饥荒诞生的魔王绫怡乐,她拥有能够吞下一切的能力……”

    清飞舟:“……”

    撇开师尊的手,他走下床,打开客栈的后门,一楼没有点灯,整个房间黑漆漆一片,到了外面才被月光照的亮起来,因为白天的疲惫其他弟子早早就入了眠。

    清璞玉问:“聂尘席吗?”

    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对方点了点头,跟他一起走,护送清璞玉回客栈,他边走边道:“是的,虽说聂尘席已经不会有复活的可能了,但我们依旧要警惕他的魔王军手下,那些魔物可能还会再试图复活聂尘席。”

    被他的笑容感染,江陵雁也忍不住嘴角撇起道:“快回去吧,它已经吃饱了。”

    等江陵雁走后,屠子默站在桌子前看着书皮封面,他咬紧牙,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那么说,打开门敲响了隔壁,里面人听到他声音后有些吃惊,连忙道:“等我一下!”

    清飞舟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脑子里只有一句,完了,然后就听见缪洞道:“没事。”

    清飞舟捂住脸沉默许久,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师尊给你。”

    看着清璞玉那瘦弱的手臂,清飞舟现在都难以直视他了,他问:“你还能吃下多少?”

    吃了那么多东西,肯定得难受死,清飞舟已经后悔了,这件事果然该慢慢来。

    完了,他这些年为了和人类饭量一致,一直有在控制饮食,实际上清璞玉也不知道自己吃到什么程度才会长胖,不如说他很怀疑人类的食物对他真的有用吗?

    清璞玉应道:“是,师兄。”

    清璞玉难为情的移开目光扭捏道:“一点点,也不是很多了!本来也就差不多吃饱了……”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在虐待儿童。

    清璞玉被拉到了山下最好的酒楼,他坐在桌上心中数道疑问,清飞舟对着菜单指了几样食物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其他都上!”

    屠子默看着江陵雁道:“……你又去巡视了?又搞到这么晚,明天不早起了?”

    很快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凉菜摆了上来,有人路过他们时,两人明显听到一句,“大白天就开始喝啊。”二人沉默,清飞舟咳了咳,道:“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们去包厢。”

    江陵雁握了握掌心道:“没事的,这次只是不小心,那魔物实力不强,但能力还挺麻烦的。”

    屠子默生气的拧在没受伤的地方,江陵雁连连道:“疼疼,师弟你干什么,我错了…!”

    这些年他也有去寻找过清璞玉的身世,可始终是没有结果,清飞舟有时候忍不住会想,看着其他孩子,璞玉会不会也羡慕,会不会哪天问为什么他没有父母?

    “那我们就先走了,清兄,你们也保重。”江陵雁站在飞行器前,在四天前,城内逐渐稳定下来,不再需要那么多人手,许多子弟陆续回了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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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镇里最好的酒楼,平日客人自然很多,如果不是因为清飞舟的身份,他甚至都排不上队。

    清飞舟回忆了一下,确实有几个不错的,尤其是悦月派和明心派今年闹得台子都翻了,这两派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打了几百年,今年两位掌门的儿子一见面更是上来就是放狠话,从拿武器打到双手肉搏,再到打不动了唾沫骂架,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底下的弟子也叫嚣的厉害,现场拦都拦不住,最后要不是两人都被抬下去了,估计还能看到其中一方对阵江陵雁的场面,还有斩乱派的师兄,他叫什么记不清了,好像姓叶但也很不错,算是今年惊喜的一位黑马,这么一想清飞舟也有点开始期待起了下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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