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止跳水(3/10)

    清飞舟道:“不知道,估计是被吃了吧。”

    “那师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清璞玉问道,清飞舟看向远处,空气中,大片魔气凝结,那是最初那户生病的老爷府邸,也是整个城魔气最浓郁的地方。

    清飞舟道:“去张府。”

    如来时一样,张府也没有人在,但清飞舟确定,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他刚要踏入,清璞玉就从身后抱住了他道:“师尊,我害怕。”

    清飞舟头也不回道:“噢噢,那你留在这吧。”

    清璞玉手一僵,埋在他身上摇了摇头,清飞舟嫌烦,直接给扒了下来施了定身术,被定住的清璞玉只能站在门口看着清飞舟进了张府,清飞舟在找兰花,最初的被挖到庭院的那株蛇兰。

    他跳上屋顶,寻览一圈找到了目标,刚要下去,就听到有人喊:“仙爷!是您吗!”

    清飞舟低头望去,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正面带喜色的看着他,对方又道:“您可算来了!我们家老爷和夫人正等着您呢!”

    清飞舟收回视线,直接几步跳到了庭院里,看他离开,青年还在那边喊:“仙爷,仙爷…!您要去哪儿啊!”

    蛇兰已经长得比人脑袋还大,青色的花如吐舌信子的蛇脸,清飞舟拔出剑,刚要挥刀转头发现剑身正缠着一条青蛇,身后,清璞玉就站在那里,对着他道:“师尊,您不要我了吗?我好害怕,有蛇咬我……”

    清飞舟头也没回把蛇甩开,这次毫不犹豫的挥下。

    他从地面上坐起来时,一个蛇头正被砍掉在地上掉在眼前,刚睡醒就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吓得清飞舟下意识一颤,仔细看才看清是兰花。

    “咦?清兄你醒了吗?”江陵雁正打掉暴起飞来的蛇,清飞舟抬起头懵道:“江陵雁?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看向眼前,欲要砍掉第二个花骨朵,不同于以往,这次青蛇率先跳土而出,只是可惜江陵雁比它的速度更快,花骨朵摔在地上,青蛇也被拦腰砍断,江陵雁看了眼青蛇,道:“还好有清兄在,不然子墨师弟回头又该生气了。”

    “你倒是躲一躲啊。”清飞舟确定了,这就是江陵雁,对方却笑道:“因为清兄会出手不是吗?”

    “我刚睡醒,万一头还昏着怎么办……”清飞舟确实头还疼着,做了一场大梦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还是被迫的,他无奈道:“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江陵雁道:“怎么会。”

    虽然对方年纪比自己小,但本事却比自己大的多,清飞舟突然想起来,他徒弟呢?他那么大个徒弟呢?

    “江陵雁,你看到我徒儿了吗?”不会被魔物吃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清飞舟头都要炸了,对方疑惑道:“没有,不过子默师弟去附近探查了,刚才我把幻境的根打破了,等他到来后我们再一起进去看看。”

    如果不是遇到了清飞舟,江陵雁原本是打算一个人进去的,他有祝福在身,就算打不过也能跑。

    知道自己是拖了后腿,清飞舟只能转移注意力的检查身体,看出他的焦躁与心不在焉,江陵雁道:“以小师弟的聪颖,跟在清兄身边四年,一定也有些自保本领,等子默师弟到了之后就立刻进去救他。”

    他不说还好,一说清飞舟更焦虑了,因为在他印象里,他都是让清璞玉顺其自然,他总觉得还有大把时间,这次带他出来本来也没想到这样,清飞舟蹲在地上,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对他更严格点,但严肃那种东西和清飞舟就是完全不搭边的存在,清飞舟试图去想当初师尊是怎么教他的,想到最后发现……

    修行那种东西,不是自然而然就顿悟了的吗?

    两人等了一会,屠子默终于出现,“子默师弟!你来的正好!”江陵雁正苦思怎么安慰清飞舟,看到屠子默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去。

    屠子默瞥了眼蹲在地上的清飞舟道:“无妄派来的人很多,居民都已经被安置好了,我方弟子正和他们一起参与救援行动。”

    江陵雁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不过目前情况有点变化,计划优先改成营救小师弟,清兄也会和我们一起。”

    屠子默再次看了眼清飞舟,道:“先去关押张夫人和千金的地方看看。”

    魔物如果没有把清璞玉吃掉,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和人质关押在了一起。

    由于幻境被江陵雁打破,三人这次进去没有再陷入幻觉,一路斩杀不少魔物,终于找到了关押房间,江陵雁刚一打开门,迎面就是一个木盒,他向右躲开,其他七零八落的东西又砸了过来。

    老妇人抱住女儿,其他五个奴才躲在旁边,几人的目光中布满害怕与不安,知道不能刺激他们,江陵雁退后一步,向耳钉点了两下道:“这里是江陵雁,已找到人质,直接从大门过来就好,嗯,我知道了,小心些,这里还有不少蛇。”

    屠子默已经默契的朝着天空拉开彩炮,这种彩炮可以长时间留下颜色一个时辰不退,其中包含的物质还能够吸引另一种虫子,在他们拉响之后,那边弟子就在张府前放开虫子,直接跟随虫子过来,不过超出太远距离就不行了,仅限在短范围内。

    “希望蜂虫不会因为这边气味太杂而找不着人吧。”江陵雁向屠子默耸了耸肩,他重新看向那些人质,打起精神安抚道:“我们是水云派派来的弟子,那边那位是无妄派的七长老,一会会有人来救你们,请安心跟他们走。”

    在这里加了层结界后,江陵雁看向屠子默,三人便离开了,找了许久,路上小怪打的清飞舟心烦,这魔物是在故意消耗他们体力。

    清飞舟到的时候清璞玉被数条青蛇缠住,他浑身湿透沾满粘液,白衣紧贴皮肤,看到清飞舟,清璞玉脸红到了耳尖,他咬牙挣扎着道:“放开我…!”

    男人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的敲击着桌子,他目光看向来的三人,但却是对清璞玉说:“那些人还不知道吗?”

    清飞舟抬手打向缠绕在清璞玉身上的青蛇,蛇掉在地上不停翻滚,男子瞥向青蛇,缠在清璞玉脖间的力道更加收紧,清飞舟欲要上前,被藏在门槛的青蛇缠住双脚,他直接震碎,盯着那些碎肉,男子面无表情,张口道:“师尊,我好疼。”

    清飞舟黑着脸,拔剑刺向他怒道:“闭嘴!”

    男子苍白的手抓住剑身,放任自己流血,张老爷原本的模样几乎已经被同化成了魔王生前的样子,他被附身太久,灵魂都被嚼碎吃掉了,完全救不回来了。

    江陵雁站到清飞舟旁边,而看到他,男子脸立即垮了下来。

    他沉着表情抬起另一边手就向江陵雁攻去,这家伙缕缕破坏他的计划,像狗皮膏药一样,上次差点将他打的魂飞魄散,这次新仇旧恨势必要一起算。

    “嘭”的撞击,江陵雁抬手放下已经碎成渣的冰盾,他道:“清兄,你去救小师弟,这家伙就由我来吧。”之前破坏村庄,毒杀数百人,他也要跟这家伙算清楚这笔账。

    “休想。”男人收紧力气要将清璞玉绞死,虽然死掉就没法吞噬幼魔的力量,但总比被杀得魂飞魄散强,等他进了新魔王的身体,就能恢复往日三成功力,到时候再慢慢折磨这群人。

    魔王被转移注意力的空隙,清璞玉已经被屠子默救了下来,他抱着清璞玉将人交给清飞舟,看到好友已将人救下,江陵雁安心摸向剑去。

    “聂尘席,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退出去。”屠子默推着清飞舟,清飞舟刚想问“为什么?不需要进去帮忙吗?”刚关上的门被一下子炸开,幸好他躲得及时,江陵雁瞥了眼他们,口型貌似是“抱歉”,说完后他便继续战斗了,清飞舟这才明白,原来人家从一开始就不用逃,明明两人同样身为金丹,但实力却天差地别,看着他屠子默开口道:“不用和他比。”

    自己的思想就像被戳穿了般,清飞舟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谁和他比了,他才不在意呢,虽然这么想,但清飞舟还是决定以后再提早点时间起床。

    “和他比较,会很累的。”屠子默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清飞舟怔了一下通过他的目光看向里面那人,虽然未落入上风,但却也始终没有没有落入下风。

    那就是真正的天才,被上天所爱护的存在,的主角。

    打到后面或许是急了,聂尘席转头将攻击转向清飞舟,他的目的是清飞舟怀里的清璞玉,可清飞舟也不是好惹的种,他本就对对方抱有怒火,只是看到男人有意图攻击的动作,风就在聂尘席放出攻击前将他整个手臂贯穿,像劈开的竹子炸开。

    这也给了江陵雁机会,他一剑劈去,在上一次,聂尘席的保命技能就已经被用掉了,也是因此他才能从江陵雁手中逃脱,而这一次却没有了,在意识消失前他看到自己脚被冰凌冻住。

    “卑鄙……”

    清璞玉醒来时,就看到了在江陵雁腰间的镜子中,自己可怖的模样,他吓得一推,把自己摔在了地上,“众世”刺向他,将意图飘向他身体里,魔王的魂魄彻底击碎,清璞玉心脏跳个不停,牙齿不断打颤,江陵雁从他跨间前的土壤里拔出“众世”,那面孔在清璞玉眼中,宛如地狱魔鬼。

    在聂尘席死前的最后一句,他在脑海中听到了。

    “你早晚会和我一样。”

    ——

    这次多亏了有水云弟子的帮助,让救援事半功倍,两派经常合作也是熟能生巧了,大家默契了分配了各自工作,武力值更强的无妄弟子去处理剩下魔物,弱一些的水云药修子弟留下照顾病人。

    清飞舟也去参与了帮忙,一共花了将近十天时间,才将所有兰花除掉,被拔掉的兰花和青蛇会由火灵根的弟子与支撑结界防止毒气外溢,还有扑灭火源水灵根的弟子共同进行,等闲下来后,清飞舟这样无法进行大型火法与水法的,只能在旁边帮着稳固结界,或者用风聚集兰花。

    清璞玉端着木盆进来时,就看见自家师尊瘫倒在床上,他将木盆放在床前,为清飞舟脱去鞋袜,对方盖住眼睛呼出口气,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结束后就能回门派了。

    想到这十天的经历,清飞舟疲惫的坐起身捶了捶腰,这些不动脑子的活,干起来真是比修炼还累啊,那些农民每天都这么辛苦吗?

    枯燥,无聊,日复一日,睁开眼就是吃饭干活吃饭干活吃饭睡觉。

    “唉——”这已经是这几天的几次叹气,清飞舟自己都快数不清了,清璞玉抬头看向他,道:“今天我也为师尊按摩一下吧。”

    “不用了,你今天也很累不是吗?明天还得早起,快去睡觉吧。”想到这几天清璞玉也没闲着,清飞舟摇了摇头,洗的差不多了,他把脚拿了出来,对方为他擦净,在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道:“可我还是想为师尊按摩。”

    清飞舟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清璞玉会说出这种话,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去倒水,但也没再拒绝。

    清璞玉回来时,清飞舟已经依照往日脱好了衣服,他趴在床上看着经书,双脚一晃一晃,清璞玉垂下眼,不去看里衣下敞开裸露的锁骨。

    他爬上床,坐在清飞舟大腿上,身子前倾道:“那徒儿要开始了,师尊要是觉得力道小了或重了,随时和徒儿说。”

    清飞舟随口应下,但心思还在书上,清璞玉目光瞥向那书,手下故意使坏,上来就捏在清飞舟酸疼的地方,对方果然受不了的捏紧了书页,指尖掐的都泛了白。

    感受到身下人全身绷紧,清璞玉目光幽深,从脊背向下,直至腰部下方侧面,敏感的处被他轻盈的手法碰得无法再看书,清飞舟只得把头蒙进枕头里去迎合对方尽可能的放松身体。

    他咬牙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怪声,感到舒服的同时又忍不住的想躲,为了压制他清璞玉只能加重力气,实在动的厉害就扯住对方的后衣领把他拉回去。

    “徒儿,我觉得,啊,你…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厉害了……”清飞舟抬起头,脸颊被枕头闷的发红,当被按在屁股侧面的穴位时,疼的无法忍受的挣,嘴中不停喊着“疼,轻点”,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清璞玉热的也脱了外衣,结束后直接躺倒在清飞舟身上,他拽了一下清飞舟辫子,作为清飞舟不肯好好躺着的报复。

    辫子没有散是因为怕散落时不方便特意没解开的,第一天时二人就因为经常压到辫子,导致按摩时老是时不时传出扯到头发的叫疼声,第二天两人就学聪明了。

    尽管很困,但清飞舟还是抱着清璞玉先去洗了个澡再睡,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缩在他怀里睡着了,他低头看着璞玉,少年依靠在他怀里,纤细的身材,洁白的脖颈,就如同一个精致沉睡的人偶般。

    有时候他偶尔间会想,徒儿的父母或许并不是有意抛下他的,毕竟生的这样漂亮又可爱,怎么会舍得丢呢?而且他当初找到的时候也是,虽然个子矮小,但肌肤却很稚嫩白净,一看就是精心爱护的孩子。

    这些年他也有去寻找过清璞玉的身世,可始终是没有结果,清飞舟有时候忍不住会想,看着其他孩子,璞玉会不会也羡慕,会不会哪天问为什么他没有父母?

    没伤感多久,一个哈欠不合时宜的打了出来,清飞舟沾着眼泪,决定不再思考那些,睡觉!

    夜变得更凉了,惹得身边人搂他搂的更紧,清璞玉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诡异的发着光,饿了。

    撇开师尊的手,他走下床,打开客栈的后门,一楼没有点灯,整个房间黑漆漆一片,到了外面才被月光照的亮起来,因为白天的疲惫其他弟子早早就入了眠。

    路过马厩,马儿发出鸣叫来,清璞玉转头看了眼棕马,对他比了个“嘘”,让它安静下来,不要再吵了。

    确认四下无人后,清璞玉才敢抬起手,在咬死鸟儿后速战速决的舔净血液,身为魔物,清璞玉本能的当然更想食用更多鲜血,但理智上来说他暂时还不想,能够保持在理性范围内已经足够了。

    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对方站在他身后,由阴影中走出,清璞玉转过头道:“江师兄,是我。”

    看到是他,江陵雁顿时变了表情,收起了一身戒备道:“小师弟,原来是你啊。”

    因为察觉到了魔气和血腥味,他还以为又是魔物,居然把人身上沾染的魔气和魔物弄混,小师弟白天游走于病人,身上有血味也很正常,江陵雁烦恼的挠了挠头,重新看向对方道:“晚上风很凉的,小心染了风寒。”

    清璞玉应道:“是,师兄。”

    他刚准备转身,就听见对方又道:“你刚才站在那里干什么的?”

    他记得清璞玉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对方转头微笑道:“在找给马儿吃的饲料,上午有个农民送了我些胡萝卜。”

    被他的笑容感染,江陵雁也忍不住嘴角撇起道:“快回去吧,它已经吃饱了。”

    “师兄还不回去吗?”清璞玉看向他腰间,这人怎么睡觉也是全副武装吗。

    江陵雁看向远处道:“我再巡查一圈,毕竟随时不确定魔王的手下会不会来。”

    清璞玉问:“聂尘席吗?”

    对方点了点头,跟他一起走,护送清璞玉回客栈,他边走边道:“是的,虽说聂尘席已经不会有复活的可能了,但我们依旧要警惕他的魔王军手下,那些魔物可能还会再试图复活聂尘席。”

    “很可怕吗?”

    “很可怕。”

    “比聂尘席还可怕?”

    闻言江陵雁笑起看向他,但在看向前方时又变成了庄严的表情道:“聂尘席可比他们可怕多了,因为他有脑子,别看最高阶级的魔王智力都不如人族,可他们本身的身体素质与与生俱来的力量才是更可怕的多,现在你所见到的聂尘席,不过是他被其他两大魔王杀死后,又被修士砍了又砍的样子,每一任魔王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天地给予他们的,吸收生灵最浓郁的情绪,在罪恶中诞生,目前魔界的最强战力,是在饥荒诞生的魔王绫怡乐,她拥有能够吞下一切的能力……”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客栈后门,“总之魔物都是很可怕的存在,你要小心。”江陵雁关上了门,清璞玉拿着灯回了房间,他躺在床上,却因为吸收了新知识而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呢,你又是因什么而存在。

    江陵雁回去的时候,路过屠子默房间发现灯还亮着,他敲了门,得到里面回应后才打开,他探头笑道:“怎么还没有睡?”

    屠子默看着江陵雁道:“……你又去巡视了?又搞到这么晚,明天不早起了?”

    听着对方三连炮,江陵雁蒙混过关的笑了两声,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对方,屠子默合上了书。

    见对方生气,江陵雁有些苦恼,但对方一副已经要熄灯赶客的样子,他只好讪讪回了房间。

    等江陵雁走后,屠子默站在桌子前看着书皮封面,他咬紧牙,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那么说,打开门敲响了隔壁,里面人听到他声音后有些吃惊,连忙道:“等我一下!”

    屠子默直接推开了门,他目光落到江陵雁肩膀上发黑的肉,眉头直接紧皱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药瓶,确认后,他转头审视着江陵雁,讯问道:“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不叫师弟帮你治一下?”

    江陵雁撇过头去道:“自己撒点药也能好,没必要找师弟们帮忙。”

    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并不是什么大伤,是在自己可以忍受范围内,而且近日来,师弟师妹们也很疲惫,没必要因为这种可以忍的事情去麻烦他们。

    刚才的事也是,受伤的事也是。

    屠子默捏紧瓶子,扯起江陵雁半边衣服就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江陵雁被他拉的踉跄连连后退,两人抵在墙上,他看向对方,屠子默那总是沉默寡言的表情现如今少有的真正发了火。

    虽然二人从小也吵过不少架,其中大部分都是屠子默生闷气的闹别扭,但大多都是些不要紧的小打小闹,一个糖糕就能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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