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脏了小爷的脚(3/10)
走好!
五分钟前,“噢?品尝食物?好啊好啊,你说莫师弟?他去找二长老了,不知道怎的急匆匆的,好像立刻就走了,我本来还想让他尝尝我的新茶。”虽然外观很丑,气味很冲,但这些都没有阻止萧震云品尝小师弟炖菜的决心,就算嘴巴被鞭打了一样,萧震云还是笑着给出了由心而定的回答:“小师弟,你真有做菜的天赋,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特殊的料理!简直冲击我整个味蕾!”
清飞舟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抱住了萧震云,但时间紧迫,他便再次端起锅离开了,清飞舟离开后缪洞才敢站出来,他轻拍在昏倒的萧震云肩上,不愧是体修的萧师兄,坚持的时间就是久。
缪洞本以为二长老是有办法治小师弟的,结束他那罪恶的一生。
“这是什么?”“炖菜。”“不吃。”“尝尝吧师兄!我做了一中午,温师兄宋师姐萧师兄他们都说好吃!”清飞舟极力自我推荐,缪洞在暗中加油,不要吃啊,费师兄!
费天瑞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中东西,问道:“你做了一中午?”
清飞舟点了点头道:“对!我一会还要去找莫浩歌,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去找掌门了。”费天瑞回答他,清飞舟端着锅刚要去找掌门就被费天瑞叫住道:“不是要给我尝尝吗?”
缪洞暗中捂住了脸,费师兄——怀揣着四位长老的信念,连一刻都没有为二师兄的死而哀伤,下一个赶到战场的是大师兄!
看着面前躺着的四具死尸,郝峰压力山大的扶住了额头,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缪洞千叮咛万嘱咐,为了保护小师弟的自尊心,郝峰关上门站在了门口。
清飞舟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看到郝峰问道:“师兄!你看到莫浩歌了吗?”
“小莫啊,貌似不在呢。”郝峰背手回答,清飞舟失望的低下头,喃喃道:“唉,我都找了他一大圈了,做的菜也都凉了……”
见他垂头丧气,郝峰于心不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清飞舟道:“我想让他认同我做的菜,它没有那么糟糕。”
“尽管你得到了那么多认可?”郝峰回笑问他,清飞舟道:“……这不一样,师兄。”
“小七,你要知道众口难调,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郝峰说到一半,低头一看清飞舟头都快埋进锅盖上了,小师弟的眼睛红了一圈,肩膀颤抖,竟疑似在哭!郝掌门吸入毒气过多产生的幻觉,请有效区别真实画面
清飞舟抬头看向说到一半不说的师兄,他正疑惑,怎么?
郝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一种口味,不过师兄永远支持你。”
清飞舟以为掌门师兄也迫不及待想尝尝自己的菜,喜笑颜开,举起道:“那师兄你也尝尝!回头告诉我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好,莫浩歌已经被我封在他的山峰了。”笑着目送小师弟离开后,郝峰步子一颠扶住了背后的门,或许是靠修为支撑住,又或许是当年被真人半逼着吃了太多产生了抗毒体,也可能是因为缪师弟拿针扎的他背后疼。
郝峰想,以后想师尊了,就吃吃小师弟菜,这样就不想了。
——
清飞舟赶到时,院里,莫浩歌抱着清璞玉,尽管害怕的要命但还是捂住了对方眼睛,就在几米之外时,清飞舟一个不小心跌在了地上,看着跌落的炖菜,莫浩歌那颗提起的心,终于是掉了下来。
“其实上面的还能吃。”清飞舟刚要扒拉扒拉。
然后又提了起来。
对方再次摔倒在地上,今天不知为何特别倒霉。
然后又掉了下去。
那锅炖菜就这样结束了它的一生
暗中观察的温雪松与宋罗怀不爽的“啧”了一声,让他躲了过去。
萧震云刚醒就发现自己在树上,他蒙圈的挠挠头道:“这里不是……”
费天瑞拿出了一盘棋,先下了子,对面瞬间来了兴趣一起下棋,缪洞收回了木藤,松了口气的擦擦汗,看来今天不用再增加两起伤亡了。
——
少年踩在土地,坐在大树下,如果是夏天藏在这树下阴影里或许十分凉爽,但现在是深秋夜晚,只带来阵阵寒意。
少年伸出手,一只小鸟便停在了他的手上,“想要骗过结界的眼睛,果然浓度只能维持在这点吗……真是辛苦你了,冒着化为灰烬的风险过来。”少年轻抚着小鸟道,小鸟被他摸得舒服的眯起眼,看它舒服成这样子,少年发出轻笑道:“这么舒服吗?”
下一刻,小鸟就变成了瘪鸟,少年抓起它的尸体,品尝着新鲜滴下的血液,直到那小躯体不再流血,少年才抹了抹嘴,将尸体收进了另一个储物袋里。
他重新走进屋子里,躺到清飞舟怀里,对方困倦的伸出手臂将他抱住,感受到清飞舟身上的凉意,嘟囔道:“怎么这么凉……”
清璞玉盯着他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刚才去如厕了。”
“……”对方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看着熟睡的青年,清璞玉抬起身子轻轻亲在对方额头,就像每次临睡前对方对自己做的那样,窝在青年怀臂中,他小声道:“晚安,师尊。”
自己与别人不太一样,清璞玉一直都知道,就连对自己种族的了解都是人类教给他的,就算背弃种族也好,清璞玉不想破坏这种生活,至少现在。
明明该是热闹非凡的白天,往日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此刻却空无一人,只剩下无人的摊位与店铺,城镇寂静无声,而唯独抢眼夺目的,就是墙根处到处大量盛开的兰花,空城如同被兰花占据。
据报案人员说,在二十天前,樊泉城突然长出了一种奇异的花朵,花朵颜色翠青,外表似蛇吐信,香味隔十几米都能闻到,一旦沾染上就会留香持久。
因飘香漂亮,人们一传十十传百,都来去看,还有人起了个雅名,叫蛇兰。
其中,特别喜欢的张老爷给移植去了庭院,一开始人们还抱怨,可后来,没过几天,张老爷就发了高烧卧床不起,每天被梦魇缠住,嘴中不停念叨着“蛇”,他夫人心急如焚,找了数位名医都不管用,后来突然想起蛇兰,觉得这花邪祟异常,就差人挖开了它,这不挖不知道,好家伙,一挖把众人当场吓成了孙子,一开始还好好的,不知何时蛇兰下已不再是根须,而是布满了青蛇。
自那之后,此类事件络绎不绝,城内大片人倒下。
清飞舟站在兰花前,面上带着隔绝毒气的面罩,这是他来之前听说此事特意在隔壁城镇买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传播性强但这兰花目前只传播一个城镇,其他地方倒是平安无事。
被他一拽,花倒是比想象中更容易的就拔起来了,看到地底情况时清飞舟眼神不免嫌恶的站远了一步,和情报中的差不多,土壤里被迫见了天日的青蛇,像烫伤似不停扭动着,被他拔掉的兰花迅速失去了生机,清飞舟松开手,掉在地上时,兰花已失去所有颜色,像干枯许久的花朵。
“师尊,这里的人都去哪了?”清璞玉看向房子转头道,清飞舟正研究那蛇,不想理他,蠕动的蛇群迫不及待的往土里钻,清飞舟不想用剑碰这种东西,拿起旁边的树枝全给挑了出来,落到地面后青蛇滑动着就要跑进土壤里,未钻进去,身体便被削成了两半,深紫色的蛇血与地面发出反应,滋滋冒烟,清璞玉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不语。
清飞舟道:“不知道,估计是被吃了吧。”
“那师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清璞玉问道,清飞舟看向远处,空气中,大片魔气凝结,那是最初那户生病的老爷府邸,也是整个城魔气最浓郁的地方。
清飞舟道:“去张府。”
如来时一样,张府也没有人在,但清飞舟确定,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他刚要踏入,清璞玉就从身后抱住了他道:“师尊,我害怕。”
清飞舟头也不回道:“噢噢,那你留在这吧。”
清璞玉手一僵,埋在他身上摇了摇头,清飞舟嫌烦,直接给扒了下来施了定身术,被定住的清璞玉只能站在门口看着清飞舟进了张府,清飞舟在找兰花,最初的被挖到庭院的那株蛇兰。
他跳上屋顶,寻览一圈找到了目标,刚要下去,就听到有人喊:“仙爷!是您吗!”
清飞舟低头望去,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正面带喜色的看着他,对方又道:“您可算来了!我们家老爷和夫人正等着您呢!”
清飞舟收回视线,直接几步跳到了庭院里,看他离开,青年还在那边喊:“仙爷,仙爷…!您要去哪儿啊!”
蛇兰已经长得比人脑袋还大,青色的花如吐舌信子的蛇脸,清飞舟拔出剑,刚要挥刀转头发现剑身正缠着一条青蛇,身后,清璞玉就站在那里,对着他道:“师尊,您不要我了吗?我好害怕,有蛇咬我……”
清飞舟头也没回把蛇甩开,这次毫不犹豫的挥下。
他从地面上坐起来时,一个蛇头正被砍掉在地上掉在眼前,刚睡醒就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吓得清飞舟下意识一颤,仔细看才看清是兰花。
“咦?清兄你醒了吗?”江陵雁正打掉暴起飞来的蛇,清飞舟抬起头懵道:“江陵雁?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看向眼前,欲要砍掉第二个花骨朵,不同于以往,这次青蛇率先跳土而出,只是可惜江陵雁比它的速度更快,花骨朵摔在地上,青蛇也被拦腰砍断,江陵雁看了眼青蛇,道:“还好有清兄在,不然子墨师弟回头又该生气了。”
“你倒是躲一躲啊。”清飞舟确定了,这就是江陵雁,对方却笑道:“因为清兄会出手不是吗?”
“我刚睡醒,万一头还昏着怎么办……”清飞舟确实头还疼着,做了一场大梦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还是被迫的,他无奈道:“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江陵雁道:“怎么会。”
虽然对方年纪比自己小,但本事却比自己大的多,清飞舟突然想起来,他徒弟呢?他那么大个徒弟呢?
“江陵雁,你看到我徒儿了吗?”不会被魔物吃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清飞舟头都要炸了,对方疑惑道:“没有,不过子默师弟去附近探查了,刚才我把幻境的根打破了,等他到来后我们再一起进去看看。”
如果不是遇到了清飞舟,江陵雁原本是打算一个人进去的,他有祝福在身,就算打不过也能跑。
知道自己是拖了后腿,清飞舟只能转移注意力的检查身体,看出他的焦躁与心不在焉,江陵雁道:“以小师弟的聪颖,跟在清兄身边四年,一定也有些自保本领,等子默师弟到了之后就立刻进去救他。”
他不说还好,一说清飞舟更焦虑了,因为在他印象里,他都是让清璞玉顺其自然,他总觉得还有大把时间,这次带他出来本来也没想到这样,清飞舟蹲在地上,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对他更严格点,但严肃那种东西和清飞舟就是完全不搭边的存在,清飞舟试图去想当初师尊是怎么教他的,想到最后发现……
修行那种东西,不是自然而然就顿悟了的吗?
两人等了一会,屠子默终于出现,“子默师弟!你来的正好!”江陵雁正苦思怎么安慰清飞舟,看到屠子默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去。
屠子默瞥了眼蹲在地上的清飞舟道:“无妄派来的人很多,居民都已经被安置好了,我方弟子正和他们一起参与救援行动。”
江陵雁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不过目前情况有点变化,计划优先改成营救小师弟,清兄也会和我们一起。”
屠子默再次看了眼清飞舟,道:“先去关押张夫人和千金的地方看看。”
魔物如果没有把清璞玉吃掉,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和人质关押在了一起。
由于幻境被江陵雁打破,三人这次进去没有再陷入幻觉,一路斩杀不少魔物,终于找到了关押房间,江陵雁刚一打开门,迎面就是一个木盒,他向右躲开,其他七零八落的东西又砸了过来。
老妇人抱住女儿,其他五个奴才躲在旁边,几人的目光中布满害怕与不安,知道不能刺激他们,江陵雁退后一步,向耳钉点了两下道:“这里是江陵雁,已找到人质,直接从大门过来就好,嗯,我知道了,小心些,这里还有不少蛇。”
屠子默已经默契的朝着天空拉开彩炮,这种彩炮可以长时间留下颜色一个时辰不退,其中包含的物质还能够吸引另一种虫子,在他们拉响之后,那边弟子就在张府前放开虫子,直接跟随虫子过来,不过超出太远距离就不行了,仅限在短范围内。
“希望蜂虫不会因为这边气味太杂而找不着人吧。”江陵雁向屠子默耸了耸肩,他重新看向那些人质,打起精神安抚道:“我们是水云派派来的弟子,那边那位是无妄派的七长老,一会会有人来救你们,请安心跟他们走。”
在这里加了层结界后,江陵雁看向屠子默,三人便离开了,找了许久,路上小怪打的清飞舟心烦,这魔物是在故意消耗他们体力。
清飞舟到的时候清璞玉被数条青蛇缠住,他浑身湿透沾满粘液,白衣紧贴皮肤,看到清飞舟,清璞玉脸红到了耳尖,他咬牙挣扎着道:“放开我…!”
男人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的敲击着桌子,他目光看向来的三人,但却是对清璞玉说:“那些人还不知道吗?”
清飞舟抬手打向缠绕在清璞玉身上的青蛇,蛇掉在地上不停翻滚,男子瞥向青蛇,缠在清璞玉脖间的力道更加收紧,清飞舟欲要上前,被藏在门槛的青蛇缠住双脚,他直接震碎,盯着那些碎肉,男子面无表情,张口道:“师尊,我好疼。”
清飞舟黑着脸,拔剑刺向他怒道:“闭嘴!”
男子苍白的手抓住剑身,放任自己流血,张老爷原本的模样几乎已经被同化成了魔王生前的样子,他被附身太久,灵魂都被嚼碎吃掉了,完全救不回来了。
江陵雁站到清飞舟旁边,而看到他,男子脸立即垮了下来。
他沉着表情抬起另一边手就向江陵雁攻去,这家伙缕缕破坏他的计划,像狗皮膏药一样,上次差点将他打的魂飞魄散,这次新仇旧恨势必要一起算。
“嘭”的撞击,江陵雁抬手放下已经碎成渣的冰盾,他道:“清兄,你去救小师弟,这家伙就由我来吧。”之前破坏村庄,毒杀数百人,他也要跟这家伙算清楚这笔账。
“休想。”男人收紧力气要将清璞玉绞死,虽然死掉就没法吞噬幼魔的力量,但总比被杀得魂飞魄散强,等他进了新魔王的身体,就能恢复往日三成功力,到时候再慢慢折磨这群人。
魔王被转移注意力的空隙,清璞玉已经被屠子默救了下来,他抱着清璞玉将人交给清飞舟,看到好友已将人救下,江陵雁安心摸向剑去。
“聂尘席,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退出去。”屠子默推着清飞舟,清飞舟刚想问“为什么?不需要进去帮忙吗?”刚关上的门被一下子炸开,幸好他躲得及时,江陵雁瞥了眼他们,口型貌似是“抱歉”,说完后他便继续战斗了,清飞舟这才明白,原来人家从一开始就不用逃,明明两人同样身为金丹,但实力却天差地别,看着他屠子默开口道:“不用和他比。”
自己的思想就像被戳穿了般,清飞舟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谁和他比了,他才不在意呢,虽然这么想,但清飞舟还是决定以后再提早点时间起床。
“和他比较,会很累的。”屠子默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清飞舟怔了一下通过他的目光看向里面那人,虽然未落入上风,但却也始终没有没有落入下风。
那就是真正的天才,被上天所爱护的存在,的主角。
打到后面或许是急了,聂尘席转头将攻击转向清飞舟,他的目的是清飞舟怀里的清璞玉,可清飞舟也不是好惹的种,他本就对对方抱有怒火,只是看到男人有意图攻击的动作,风就在聂尘席放出攻击前将他整个手臂贯穿,像劈开的竹子炸开。
这也给了江陵雁机会,他一剑劈去,在上一次,聂尘席的保命技能就已经被用掉了,也是因此他才能从江陵雁手中逃脱,而这一次却没有了,在意识消失前他看到自己脚被冰凌冻住。
“卑鄙……”
清璞玉醒来时,就看到了在江陵雁腰间的镜子中,自己可怖的模样,他吓得一推,把自己摔在了地上,“众世”刺向他,将意图飘向他身体里,魔王的魂魄彻底击碎,清璞玉心脏跳个不停,牙齿不断打颤,江陵雁从他跨间前的土壤里拔出“众世”,那面孔在清璞玉眼中,宛如地狱魔鬼。
在聂尘席死前的最后一句,他在脑海中听到了。
“你早晚会和我一样。”
——
这次多亏了有水云弟子的帮助,让救援事半功倍,两派经常合作也是熟能生巧了,大家默契了分配了各自工作,武力值更强的无妄弟子去处理剩下魔物,弱一些的水云药修子弟留下照顾病人。
清飞舟也去参与了帮忙,一共花了将近十天时间,才将所有兰花除掉,被拔掉的兰花和青蛇会由火灵根的弟子与支撑结界防止毒气外溢,还有扑灭火源水灵根的弟子共同进行,等闲下来后,清飞舟这样无法进行大型火法与水法的,只能在旁边帮着稳固结界,或者用风聚集兰花。
清璞玉端着木盆进来时,就看见自家师尊瘫倒在床上,他将木盆放在床前,为清飞舟脱去鞋袜,对方盖住眼睛呼出口气,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结束后就能回门派了。
想到这十天的经历,清飞舟疲惫的坐起身捶了捶腰,这些不动脑子的活,干起来真是比修炼还累啊,那些农民每天都这么辛苦吗?
枯燥,无聊,日复一日,睁开眼就是吃饭干活吃饭干活吃饭睡觉。
“唉——”这已经是这几天的几次叹气,清飞舟自己都快数不清了,清璞玉抬头看向他,道:“今天我也为师尊按摩一下吧。”
“不用了,你今天也很累不是吗?明天还得早起,快去睡觉吧。”想到这几天清璞玉也没闲着,清飞舟摇了摇头,洗的差不多了,他把脚拿了出来,对方为他擦净,在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道:“可我还是想为师尊按摩。”
清飞舟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清璞玉会说出这种话,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去倒水,但也没再拒绝。
清璞玉回来时,清飞舟已经依照往日脱好了衣服,他趴在床上看着经书,双脚一晃一晃,清璞玉垂下眼,不去看里衣下敞开裸露的锁骨。
他爬上床,坐在清飞舟大腿上,身子前倾道:“那徒儿要开始了,师尊要是觉得力道小了或重了,随时和徒儿说。”
清飞舟随口应下,但心思还在书上,清璞玉目光瞥向那书,手下故意使坏,上来就捏在清飞舟酸疼的地方,对方果然受不了的捏紧了书页,指尖掐的都泛了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