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主角和反派亲上了(7/10)

    一般来说言多必失,清璞玉本想趁机套些事情,青年明明一直在说脑子却条理清晰,巧妙的含糊糊弄了过去,并继续讲自己想说的。

    青年也果然如他外表那般并不简单,听着他的见闻与口吻,清璞玉大概猜出了对方身份。

    直到许久,青年看向外面,惊觉天色已晚,恍然叹道:“今日与小友一见如故,不知不觉聊了这么晚了,要不一起吃顿饭?”

    清璞玉放下银子,起身道:“不用了花师兄。”

    对面也不惊讶身份暴露,推回他的银子道:“作为东道主,怎么能让客人请,这次就由我来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小师弟。”

    清璞玉也不推辞,收回了银子,正视他道:“在下清璞玉,是无妄派七长老的亲传弟子。”

    青年口中念叨“怪不得”,随后又是一笑,这次笑容倒是比刚见时真诚了许多,他道:“原来是清长老的弟子啊,那我可得好好招呼招呼,没想到那位清长老也收了弟子,他一定很疼你。”

    “?”

    “毕竟那可是当年真人留下的佩玉,价值的话自然是不用说,在当今来说还有不少人惦记着,不过对无妄派几位长老来说,大概就更加珍贵了,当年无妄派损落成那样子它也没有丢失,如今却赠与你,清师弟你一定是对清长老来说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

    花飞鸢半调侃的拿起扇子挡住了脸,说完他便挥挥手离开了。

    清璞玉回到客栈,他坐在床铺上回想起那段话,拿起玉佩。

    ……师尊可从来,没和它说过这玉这么珍贵。

    “清师弟你一定是对清长老来说,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

    师尊……

    清璞玉捂紧胸口,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载倒在床上,摸着花纹,不禁想道,看着自己师祖留给自己仅剩不多的遗物每天戴在弟子身上,是什么心情?

    自己原来是比宝玉更重要的存在吗,清璞玉眨眨眼又睁开,他才恍然发觉,好像他从没把门派当过真正的归属,反而一直惦记着那个能给他带来真正安全,潜藏着身世的未曾谋面的“家”,所以才在出门后第一时间选择去了魔界寻找。

    然而呢,实际上他只是被追杀着什么都没得到,还幻想破灭的,狼狈回到了人间,仗着魔王无法越过契约,躲在人界里担惊受怕。

    清璞玉咬紧了牙关,砸在床铺上,好烦躁,一堆事情填满了脑子里,既不是人也不被魔界接纳的他,又该怎么办。

    有一瞬间清璞玉干脆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和师尊坦白成为他的奴宠呢。

    发泄完怒气过后,他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清璞玉想……果然,他还是想待在仙界。

    就算是放弃魔物的身份,不再追求身世、自我,被发现也好,被杀掉也罢。

    他果然还是……

    清飞舟拿着折纸坐在院中,他百般聊赖的玩着折纸,十一月份的时节,天已经开始冷的哈气便能变白,距离师尊去世转眼过去了一年,清飞舟拿着飞机,看向院里的树,原来山峰有这么冷清。

    一年过得好快啊……

    没有人陪他玩,清飞舟便自己无聊的玩折纸,他拿起飞机扔向院里,不到十秒,飞机就掉在了地上,清飞舟毫不意外,又拿起另一个纸折起来。

    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终于他玩腻飞机了,然后开始折其他的。

    脸蛋被冻的发红,清飞舟也不在意,他笑起夹着“蛤蟆嘴”,用嘴巴去吃放在身旁的杯子。

    “嘎——嘎,嘎嘎。”

    咬了几口杯子,又去咬茶盘,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清遥风,你在做什么。”清飞舟抬头,莫浩歌正拎着荷叶包站在门口。

    看到来人,清飞舟低沉的心情瞬间洋溢起,瞥到他手里和荷叶包,连折纸都不玩了,爬起来道:“莫鸿,你买了那家的烧肉!”

    莫浩歌目光落在院里散落的飞机与枯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在看向他时,又扬起笑脸道:“嗯,我来看看你最近修炼还顺利吗?有没有缺的。”

    清飞舟接过荷叶包,愉悦道:“顺利得很,按照这个进度下去,我应该很快就能赶上师兄们,不,还能超过师兄们,在两年内筑基!到时候我就能一起帮忙了。”

    莫浩歌坐下的动作一顿,应付道:“啊,嗯……其实你也不用急得,门内现在不是很缺人。”

    这当然是骗人的。

    清飞舟拆荷叶线的手停了下来,不解的问:“为什么?”

    门内现在应该很忙吧?

    房间内没有点灯,夕阳西下,房内也昏了下来,不擅长这种沉重的氛围,莫浩歌不知道怎么说,他撇开脑袋摸着后颈。

    这次也是掌门命他来的,怕清飞舟太孤单,莫浩歌磕巴的把师兄的意思传达出来,道:“师兄们,不希望你因为急功心切,而发虚的进步。”

    清飞舟不甘心,小声嘟囔道:“我才没有!”

    莫浩歌也不说话的低着头。

    话噎在喉咙,清飞舟几次张口,他抚上胸脯,再开口,语气中已经透露着浓郁的委屈,呜咽道:“你们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可以在两年内筑基!”

    莫浩歌相信,可这根本并不是能不能筑基的问题,就算清飞舟真的筑基了,门派内也不需要一个才八岁的孩子,他连带队伍都做不到,联想到自己,他又比清飞舟好到哪里去,看着师兄们为门派忙碌,却什么也做不到,他咬牙道:“这是命令,掌门说,在你修成金丹之前,不会给你任何职务,门内现在已经不缺人了,你安心修炼。”

    “……”清飞舟黑着脸,一言不发。

    这里气氛太尴尬,清飞舟也需要冷静,话已经带到,莫浩歌便准备起身。

    他背后,清飞舟开口道:“遥风听令。”

    莫浩歌犹豫几次想安慰小师弟,没事的,等你长大后就好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转身。

    天色已黑,莫浩歌前去报道的时候,郝峰还在书桌前,看到是他,郝峰稍微提起精神的丛那堆卷宗中抬起了头。

    “噢,是小莫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青年本该是活气满满的年龄,眼下此刻却挂着与他不相符沉重的黑眼圈,短短一年内,郝峰的头发就白了大半,浑身上下透露着死气沉沉。

    他招呼着莫浩歌坐下,莫浩歌却没有坐,目光落在他脸上道:“掌门,我已经敲了好几遍门,你有多久都没休息了?”

    他瞥到桌子上,一下子就看到了纸张上写着的割让xx,还有旁边堆的到处都是的条律相关书籍,郝峰默不作声的挥袖收回了满桌狼藉。

    “休息了的!你我刚才看书看的太入迷,没听见声音。”看他打哈哈,莫浩歌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又想到自己又懂些什么,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只会增添师兄的压力,师兄难道就不想休息吗?他不想做只会嘴上说话的人,于是什么也没有说的,陷入了低谷与消沉道:“我……我已经和小师弟说过了。”

    郝峰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小情绪,松了口气呼出道:“好,小师弟这几天可能会心情不太好,你多去陪陪他,我听说山下又开了那什么?你们可以去看看。”

    莫浩歌其实也想帮上忙,就算只是些粗活累活,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郝峰却好像察觉他会说什么,打断道:“去吧,小七他一样,你也一样,你们都还是孩子,师兄怎么可能会压榨你们。”

    郝峰让自己露出一抹笑,等莫浩歌离开后,才又恢复那副死人脸,再次拿出卷宗翻开起来。

    在窗外,透过洞口偷偷看着郝峰的清飞舟,他悄悄的缩回身子,默默回了山峰。

    ——

    “莫浩歌,你有没有觉得,你徒弟最近经常在瞪我。”清飞舟吐了口骨头,他是在很认真的讲这件事情,自从他徒弟走后,莫浩歌几乎天天都来他这边。

    莫浩歌不以为然,吃的满嘴是油,看都没看他匆匆道:“是吗?吧唧吧唧我觉得他就那个表情啊。”

    清飞舟内心倒数,假装不经意看向门口,道:“你和他待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那孩子天天找你都找不着。”

    “没有吧?我们天天见……”他刚说完,门口那边就传来了脚步声,刑州来的次数太多,最近几次小童都不会拦着了,直接报是来找莫长老的也就放了进来。

    莫浩歌嘴角还挂着红油,抬头正和他面色沉重的徒弟对视,刑州看了眼满桌骨头,先是和清飞舟问了好,再是看向自家师尊。

    清飞舟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擦擦手拿起酒杯,不关他的事情,他吹着口哨,道:“莫浩歌,你这边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

    “你赶我走?”莫浩歌不可置信,他可是怕清飞舟寂寞,跟小时候似的,特意过来的。

    刑州一拜道:“多谢七长老。”

    而在看向莫浩歌时,眼神充满了冷意,莫浩歌身体一抽,是有点心虚,他这几天这不是为了小师弟着想嘛…所以就鸽了几次徒弟的邀约,说好教他练剑的也没教……

    他给忘了……

    “师尊,昨日说好的。”刑州紧盯着他,莫浩歌赶忙道:“我没忘,我没忘!”

    刑州左右眼被“说”“慌”两个字盖住,满脸不信任,但他还是道:“那就好。”

    等他离开后,清飞舟才松了口气,他回忆起来,明明刑州那孩子小时候……

    当他试图从回忆里揪出刑州那孩子小时候还挺爱笑的记忆时,突然醒悟,那孩子真的好像从小就是冷脸,而且刚来门派的时候还挺不服的,当时莫浩歌还跟他吐槽说自己徒弟不喜欢自己,说本来是冲着二长老去的,结果因为二长老已经有了亲传弟子就给了他。

    下届的弟子比赛应该会有他吧?在清飞舟看来,那孩子还是挺有希望进前十的,天赋不错,人也努力,不过其他几个师兄的弟子貌似也挺强的,这几年几乎每一届都能出几个不错的子弟,感觉还是挺有看头的,清飞舟突然开始担心起自己徒儿,虽然在他看来徒儿天赋也还不错,但和这五湖四海天下聚来的各路天才比起,终归还是差一点。

    清飞舟晃了晃杯子,举杯将月亮接下,然后饮尽,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师兄们还是这么担心他。

    不过寂寞的确是有一点的,没了莫浩歌,周围寂静的只剩下风拂过竹林的“哗哗”,清飞舟垂眸想,他也并不要求清璞玉做什么,天赋差一点又如何?人生得以须尽欢。

    如果可以,清飞舟甚至不想让清璞玉出门,江湖那么危险,他可以养对方一辈子。

    清飞舟又倒了杯酒,当清璞玉提出离开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是拦不了的。

    看着皎洁的月光,清飞舟拿出剑来,银白色略过,竹林叶子落了几片,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酒壶被挑起至空,在落地前清飞舟转着圈接下又扔去,他余空间左手拍桌子,酒杯从桌上震起,被接住,清飞舟拿着酒杯接住洒落在空中的白酒,而另一只手“逍遥”已将酒壶接住。

    饮去杯中酒,在回头时,那落于枝头的麻雀被竹叶射了个穿。

    清飞舟走向麻雀,麻雀眼睛一圈上已结满结晶,流出的血也变成了黑色,散发阵阵魔气,清飞舟皱起眉。

    这是被魔化的症状,而且已经是晚期,一般来说,并不是所有魔物都能够魔化其他种族,而有一类魔物却可以,那类魔物很少,大多外貌丑陋散发恶臭味,因为攻击性并不强的原因,很容易会被解决掉。

    而被感染者,在早期是可以被治疗的,在中期只要控制得当也能存活在有限时间内,但是晚期的话,基本上就已经没救了,被感染者会非常痛苦,每天身体因活动而加重侵蚀。

    而这种魔物关键是是不可能存在于无妄派的,且不说他们只会生活在魔界偏远地区,像沼泽地这样的地方,就算有,也很快会被解决掉。

    清飞舟立刻用通讯报告给了掌门,门派内部出现感染魔物,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清飞舟敲了门,“掌门师兄。”屋内不止他一个,还有另一人,看到他温雪松笑了一下,和郝峰道别后便离开了。

    郝峰点头道:“来了,前一阵子送来的魔化物,我已经交给缪师弟去处理了,他还在研究,我不太懂,不过据他说,将会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魔物种族,小七,你这次可立功了,顺便看一下这个,这是他这今天送来的报告,魔化物的感染魔晶和感染方式还有表现出来的状态……”

    录影石打开后,影片立刻跳出展现眼前,录影内,关在笼中的小鸟展着翅膀,在不停啄着羽毛,被它一直叼的地方,一直隐隐秃了一片,比之前清飞舟所见过的更严重,它的翅膀、脚上与背部通通冒出了结晶,缪洞在影内为片外人介绍道:“它的状态…很反常,你,们看,一,一般来说,被…魔化的生物,会,逐渐丧失,理理智,或!是发狂,反,反正根据种族不同,状态也都不一样……”

    但是这只鸟,却既没有丧失理智,甚至可以清楚嗅到找到食物,影内人捏了个小团子用夹子放到笼子里,几秒内,小鸟蹦着弯腰吃了食物。

    录像到这里,录影人似乎离开了,不一会他又回来了,伴随着脚步声走近,那只手重新放了株植物在鸟雀眼前,三人都认得那是什么,是一种缩小版的食心植物,植物会将靠近猎物捆住,伴随猎物释放出的情绪高低,藤蔓会越收越紧。

    但那种植物是一种大型变异植,缪洞放的这株,非常小,几乎像玩具一样,缪洞抽了那只鸟的血,滴在玩具植物上,在吸收的瞬间食心藤像烫到一样,整株都花枝乱颤起来,藤枝‘啪啪啪’不断抽打在桌子上。

    缪洞拿走了植物,再次开口道:“如,你所见,它的情绪…很不稳定……”

    它在稳定的疯癫的走向死亡。

    良久,三人看完了整部记录后,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鸟雀被开膛破肚解剖在桌子上,体内器官乌黑,漆黑的晶石穿破喉咙,一张口就是晶石的画面历历在目。

    好歹毒的魔族,清飞舟看的有点反胃,郝峰关掉了录像,等着清飞舟看完桌上的报告。

    “掌门师兄是要我去找那魔物吗?”清飞舟放下报告,郝峰摇了摇头,道:“非也,那件事我已经派其他人去了,而你,我有其他事交代你,前日夜里,我们安插在魔族的线人紧急来报,魔界的街头,出现了一位堂而皇之不懂得收敛自己的年幼的人类新魔,而在那之前,魔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目前魔王已经察觉他的存在了,但被他跑掉了,听起来很像一个新出生的魔王是不是?别急,据传闻说,那位不仅是模样,就连是言行举止,都很像一位人类武者,小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我们所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有‘魔王’混了进来,来到了人界,学习了人族的招式,甚至可能被人类养大。”

    人类修士扮成魔族的不是没有,但一般而言,能够长时间维持幻型术的绝对都是厉害且有天赋的修者,这样的人来魔族都是有要事在身低调行事,可那位所表现出来的莽撞,已经足够他们去注意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无妄派对于魔族的一举一动都如惊弓之鸟,他们必须掌握所有魔族的消息,尤其是关于魔王。

    在清璞玉前脚离开后,刚好那么巧的门派就出现了感染魔化物,同样是毫无察觉,简直像巧合一样,突然出现的人类武者‘魔王’,突然出现找不到源头的魔化物。

    在能够感染其他种族的魔物种类里面,有小部分种族可以通过喂食自己血肉压抑被感染者产生的狂躁症,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他们,但一旦缺少了主人的血,就会反弹一样的迅速在短期内加重症状。

    而就是因为有这种魔族存在,加之当年的事情已经是无妄派所有长老心中的伤疤,对魔物敏感到已经怕了的郝峰无法不去联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必须去确认才安心,但他要确认的不止一个。

    “这件事应该不止我们知道,就当是确认他的安全,我要你追上清璞玉的位置,并使出全力的逼迫他,如果他不是,门派也会尽力弥补他,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会理解我们的。”郝峰所站的位置只有半个身被照射进来的光笼罩,面前的掌门之印还沾着新泥,玉印整体如充斥着光漂亮温润而透亮,清飞舟看着那张熟悉的笼罩在阴影里的脸,刚才还紧张的情绪,忽的冷的沉了下来,他弯下腰说道:“是,掌门。”

    郝峰转过了身去,道:“嗯,事不宜迟,你这就去吧。”

    清飞舟离开时正与宋罗怀撞面,对方点了个头表示问好后就离开了,宋罗怀将东西放在桌上,还没等郝峰开口,她生气道:“你这样,不觉得很让人心寒吗?”

    郝峰没有说话,对方一拍桌子激动道:“他有没有被控制你难道不知道吗?!师兄,咱们几个当年从那种环境下都扛过来了,你以为他会背叛我们吗?只是个没确定下来的事情,你就这么测试自己人?!”

    郝峰转过头,什么测试自己人?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但怒火中烧的宋罗怀根本没给他说话机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二师兄偷偷跟着清飞舟,你以为他大大咧咧察觉不出来你的试探?你当真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吗?”

    最后一句话仿佛戳到郝峰心坎,“师妹!”他低声呵斥的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如同回忆起过往,又或者是预想到将来将会发生的事,那双瞳孔终于有了变化。

    意识到自己说的过头,宋罗怀语顿,往后退了一步,师兄很辛苦,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可她却把话往师兄心窝子里向刀一样的扎,宋罗怀已经后悔了,大师兄这些年为了门派付出那么多,他就算变了也是被逼的,而她呢,宋罗怀咬紧牙关,简直想扇自己两耳巴子,她都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我只是觉得,让小七担心的等待自己弟子被浑身是血的抬回来…太残忍了,自从他弟子出门后,他肯定整天是担心着那个孩子,让他亲自去确认一下,也比坐在门派里干等寂寞强,派你二师兄去只是担心如果真是魔王,两个人至少还有逃生的机会。”

    好,闹了个大乌龙,她还冲师兄乱发了脾气,宋罗怀脸上顿时红了个透,她掐尖着声音,敲着脑袋吐舌道:“哎呀,搞,搞错了……”

    “……”

    看郝峰不说话,宋罗怀一秒的下跪磕头在了地上,大声道:“对!不!起!!原谅我吧!大师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

    清飞舟下山时,二师兄正抱着剑站在那,看到他对方瞥了过来,道:“走吧,知道他所在位置吗?”

    清飞舟:“?”

    费天瑞说完见清飞舟还愣在原地,他微微皱紧了眉,对方回过神来连忙怕的跟上,但实际上,清飞舟也不知道清璞玉的位置,那孩子离开后,也就和他通了两次通讯,他一边打开通讯石一边想,自己前天夜里和昨夜,才打完两次通讯,今天再主动打去,不会被误以为很粘徒弟吧?

    那边响了一会才接听,清飞舟还没想清楚怎么问他,那边先充满惊喜的开了口:“师尊?怎么会这个点找我?”

    清飞舟抬眼看了师兄一下,心虚磕巴开口道:“昨天,都没说上几句话,所以来找你聊聊天。”

    “……噢,这样啊。”那头沉默了会,半响才开口,语气中似乎有点失望,但清飞舟并没有注意到,反而问道:“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吗?最近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缺的师尊给你寄过去?”

    “我一切安好,师尊莫要担心。”

    “啊,这样……”话到这里就断了,清飞舟良久不知道怎么开口,那边主动开口道:“师尊还有什么事吗?”

    “我最近要出趟远门,不过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所以想顺路去看望你一下。”事到如今,就算被怀疑也得a上去了,通讯那头停顿了一下,也在思考,得不到回应,清飞舟紧张的踌躇道:“……哎?不行吗?”

    通讯里叹了口气,随后道:“我在华藏城,其实,不想让师尊来,也是因为怕师尊责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