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弟弟被B嫁哥哥找到弟弟)(4/5)

    冷静下来,他的理智也跟着恢复。并没有责怪弟弟,陈禹南用指腹擦了擦弟弟眼下的水珠:“下次不要这样了,很危险。”

    小芋头点头,舔了舔湿水后依然干裂的唇,陈禹南跟着看了一眼,顺着往下也瞧了瞧。洁白的身子任谁也看不出是粗养出的,颜色浅淡的茱萸泛粉,本是春光好景,然而他半分旖旎之意也没有。不单单是因为小芋头是自己的弟弟,更是因为手臂上、腰腹处那些淤青和伤疤,像是美玉上被人故意划了痕迹,一道道打在陈禹南心上。

    “谁干的?”他猛地抓住弟弟的胳膊,力道不大,但是小芋头挣不开。

    答案不言而喻。陈禹南望进弟弟带着惧意的眼睛,松开抓握的那只手,他侧身站起来,脱掉衣服跳进水里:“我帮你洗。”

    弟弟却突然挣扎起来:“不不要”

    “别闹。”严肃起来的哥哥不怒自威,他揽住小芋头的腰把人往岸边带了带:“乱动再碰伤了。”

    小芋头于是安静下来,但他还是怕,怕哥哥可能会发现他的怪异身子,怕他像镇东老爷一样,把他送回可怕的家。

    藏不住的。陈禹南把他抱到沿子上时,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腿上还有别的伤口,摔倒的时候磕伤的和在卧室的擦伤都破皮了,粉色的肉翻出来,泡了水有点发炎的迹象。

    哥哥拿毛巾简单帮他擦拭了一下身子,给他套上新的浴袍,自己则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去外面我给你上药。”

    下午的床单已经换了套新的,小芋头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陈禹南给他上药。

    那些瓶瓶罐罐多得他喊不上名字,全被哥哥从药箱里拿出来,他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平时这些伤过几天就能好,犯不着涂这么多。

    可是哥哥给他上药那么认真,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自己,小芋头偷偷藏了一点私心,他想如果这是美梦的话,那就再梦久一点好了。

    他看着哥哥的目光也是那么认真,以至于他自己没有意识地顺从男人张开了腿,让人查看腿根处磨出来的伤口。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禹南看着弟弟腿间多出来的肉缝,怪异的地方令他也怔住了。他不受控制地摸了一下,肉缝里热得几乎发烫,被他摸过后似乎变得湿润了,抽出的手沾满了黏腻的水液。

    “这是什么?”陈禹南问。

    根本来不及阻止的小芋头一下子红了眼睛,事实上他的脸也红了起来,他推开哥哥的手,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

    陈禹南电光火石间想到了母亲欲言又止的关于弟弟的“隐疾”。反应过来他不免懊恼刚刚失措的行为,可随之而来的热意让他不得不先抽身离开。

    尽管有些不自在,他还是给弟弟盖好了被子,让弟弟露出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脑袋:“好好休息。”

    陈禹南走了。

    小芋头偷偷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绝不会有哪个家庭愿意接纳一个恶心的不男不女的怪物。这场美梦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没有遗憾,反而有种心中石头落地的感觉。

    这里的生活不该是他的。好在他逃离了原来的家,以后应该没人再逼迫他了。

    明明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庆幸他还没有深陷这样好的生活,庆幸他的新哥哥没有直接把他送回去,但想到陈禹南,他的眼泪却止不住了。

    他还贪恋怀抱里的暖,他从未被什么人爱过。

    泪水来得多莫名其妙啊,他狠狠用手背擦掉湿润的痕迹。

    如果小芋头上过学堂,看得现下时兴的书籍,那么他就会知道,有个词叫做“雏鸟情结”。别人的雏鸟情结源自对母亲亦或者是幼时最亲近的人,小芋头却是对他的哥哥,十七岁前不曾谋面的亲哥哥。

    他可能永远忘不掉哥哥对他伸出的手。

    小芋头就是在那个时候重新活过来的。

    软的,湿的。

    陈禹南去洗了把脸,冷水浇在脸上,燥热才退下去几分。

    原来弟弟所谓的生理缺陷,是两腿之间的隐秘肉花。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惊异,他似乎被割裂成了两半,而刚刚镇定自若离开的那一半慢慢地消散,剩下一个不平静的自己。

    陈禹南不是没见过女人,也不是没交过女友,早年他还做流寇的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是现在也有不少人愿意做陈太太。但他也就象征性地交往几个应付家族里的那些人,机械地重复着约会和分手,他觉得没劲。看着身边的好友一个个流连花丛,不解之余他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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