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魔镜裂缝(4/10)

    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也难以自控的力量,在内心里冥冥中作祟。

    每当这时候,她都要羞辱他一番,然后惩罚他的身体。

    直到看见江定心被欲望折磨得哀求自己,或者丑态百出像个无助的小丑,或者像个被鱼钩勾住嘴唇不得脱身用尽全力挣扎的鱼儿,那样她就满意了。

    她今天才明白,她是那个鱼钩。

    之所以今日是鱼钩,因为往日她就是那条鱼。

    那时,她还是个八岁的小女孩。

    施于者必曾是受于者,受于者必将为施于者。

    所谓命运的构成方式,席慕莲今日算是悟出来了。

    原来,她给自己安排一个这样的剧本,不过是为了体悟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

    为了压制住那股想要虐待江定心的冲动,她把手掌心掐到了出血。

    表面上,却还是风平浪静。

    江定心察觉不出来她此刻在想什么,以及为何望着他而陷入沉默。

    利剑出鞘若非伤人,则会自伤。

    可她宁愿这样,因为她下决心要反叛自己,若不能解毒成功,宁愿自毁,也不要再流毒四方。

    “怎么了?”江定心茫然地望着凝视着自己的席慕莲。

    “没什么。”席慕莲低下头去,解开他的裤带。

    那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微微翘起了弧度,可爱的像根香蕉一样,还吐着泡泡。

    江定心有些羞愧的捂住了脸。

    席慕莲用手轻轻摩挲了两下,手感很好,指甲在顶端铃口处盘旋抚摸,惹来江定心气若游丝的呻吟。

    “啊哈……”

    天知道席慕莲此刻有多大的冲动掐下去,过去她的心理快感就来源于此。

    “啊,该死。”她皱了皱眉头,还是克制住了。

    最后只是用力捏了捏,就罢手了。

    转而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以及一颗跳蛋。

    用尽量温和的口气,哄着江定心把那根硅胶阳具含进嘴里,用口水濡湿它。

    然后把那颗跳蛋抵在他的铃口上,打开开关。

    “呜呜呜……”江定心被堵住了嘴,只得用鼻腔发出呜咽。

    这次席慕莲并没有用什么东西绑住他,也没有蒙上他的眼睛,江定心是自由的。

    可他仍自觉地把手放在床头,也不去睁开眼睛去看,像被栓了十年的大象挣不脱捆绑住自己的细绳一般习得性无助。

    手腕上那个玫红色的‘莲’字格外醒目。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规则束缚着,只要他反抗了,只要他看了,只要他不听话了,就会遭到惩罚和抛弃。

    耦合的是,江定心过分的乖巧像个钩子一样勾住席慕莲的心,她爱的就是这份乖巧,无条件的信任她,把身体所有的脆弱都交给她掌管。

    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她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得到过。

    她清楚地意识到,那是她还在小的时候,在封心锁爱之前,所具备的,但遭到破坏的,被她把碎掉的残渣收藏起来不给任何人观摩的,那颗赤诚的心。

    重复的情况再度上演,命运之轮转到此地,岔路口出现了。

    就在一念之间。

    时至今日,就算她还不会去爱人,唯一能够做到的是,不要伤害他。

    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宁愿毁灭,也要让那股力量在自己手心终结,让旧有命运的脉络断开连线。

    思维像一张巨网般由点及面地张开,却只发生在喘息之间。

    “江定心,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出奇冷静。

    收到命令,他毫不迟疑,印入眼帘的是席慕莲近在咫尺的脸。

    江定心被欲火熏染得雾蒙蒙的眼神,泛着粼粼水光,叫人莫名爱怜。

    “看着我。”席慕莲再一次说。

    终于聚焦,他怯怯地看着她的样子,让席慕莲本能地想扇他巴掌,然后狠狠羞辱他。

    但她把那假阳具从他口腔里抽出来,低头俯身吻住了他。

    克服原有的习惯,就是杀了过去的自己。

    另类的自我毁灭,自杀。

    唯有死透了,才能重生。

    “嗯呜呜……唔嗯……”江定心口齿不清的呜咽着。

    承接着席慕莲这突如其来像暴风雨一般的深吻,有些不知所措。

    过去她的吻都算是一种奖赏,但今天不花分毫力气居然就得到了。

    江定心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惶恐。

    这是他不熟悉的领域。

    失去了路径依赖,就好像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样,没有导航会迷路。

    席慕莲把江定心钉在床头吻了两分钟,才把他放开。

    然后便把那根硅胶阳具给自己套上,扶着它挤进江定心的身体里。

    “啊……啊……”那后穴被撑开然后填满的滋味,让江定心一瞬间蜷紧了脚趾。

    虽然有些胀痛,但是合二为一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对他而言,一个人的空虚宛如漏掉生命的黑洞,多少内心的焦虑,无助都来自那个黑洞。

    唯有填满它,才能感觉到完整,感受到平和。

    “嗯呃……操我……用力……啊……”颤抖着声音气若游丝的呻吟。

    江定心的呻吟像春药一样让席慕莲头脑发热,端着他的双腿把它折到他的肩上,整个人都前倾着用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把那根阳具抵到最深处。

    “啊啊啊……”江定心忽然提高了声音。

    好像是无意摩擦到了穴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点,惹来一阵急促的呻吟。

    无论如何也戒不掉喜欢看江定心被操得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顶动腰部急速地抽插。

    耳朵追逐那因为自己动作而忽高忽低的音符,就像弹奏钢琴般愉悦。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流连,无意的抚摸以示回应。

    交合处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被白皙的臀肤衬托得十分暧昧,做得久了,也分泌出些淋漓的水渍来润滑。

    忍住想要打他屁股的冲动,俯身下来对他说:“抱着我。”

    这陌生的指令是前所未有的,江定心有些迟疑,仍听话地把手拿上来环住她的脖子。

    距离如此近,近到呼吸都能被毛孔感知,近到喘息在耳边被放大数倍,他从来没有在做爱当中像今天这样抱过席慕莲。

    此时此刻,被她压在身下,她的气味,在他的鼻尖围绕,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

    恍惚间,忽然被捏住了下巴,听见席慕莲塞壬之音般的三个字:“叫老公。”

    他以为自己恍惚错乱了,疑惑地睁开眼:“嗯?”

    “嗯什么,叫老公啊。”说着便把性器往深处顶了顶。

    “呃啊啊……”忽然提高音量的喘息。

    不是江定心不肯叫,而是实在感觉太害羞了,羞耻到头脑一片空白,卡了壳。

    半晌才扭捏地蚊蝇般嗡出来:“老公……”

    “大声一点。”席慕莲不肯放过他。

    江定心一时间百感交集,又是羞耻,又是激动。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席慕莲连他是男朋友的身份都不肯承认。

    “呜……老公。”他又提高声音叫了一遍,感觉脸烫得快要烧了起来。

    紧接着便被席慕莲含住了嘴唇,一顿舔舐啃咬。

    刚才那句老公让他欲火焚身,阴茎肿胀得非常难受。

    亟待释放。

    可自己玩弄起来总不得其法。

    “老公,帮我射……帮我……啊……”他哀求道。

    破天荒地,席慕莲没有从中作梗,径直把手探下去,揉捻他的阴茎。

    一边抽插,一边抚弄铃口,情场老手的爱抚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快感积累到极致,高潮像海浪般汹涌而来。

    做了半个多小时的爱,终于把江定心给揉射了。

    空气中散发着翻云覆雨的余韵,江定心软成一滩水般蜷在被子里喘息,理智逐渐爬坡回来了。

    他总感觉今天好像少了点什么,过去总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得到的,今天仿佛送给了他。

    慢慢张开迷茫的双眼,还带着欲念的雾气,光线像一张网似的进入眼帘。

    找回视线的焦点,搜寻席慕莲的身影。

    却看见白色枕头上滴落了圈圈点点的红色血渍。

    赫然清醒过来:“你受伤了?”

    “没事。”平淡的声音,压抑着不知名的情愫。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他蓦地起身,要找伤口。

    席慕莲不给,他偏要看。

    找来找去,最后才在她极力藏起来的手心里发现了一道掐出来的血痕。

    “都说了没事。”席慕莲忽而有些不耐烦。

    江定心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不小心划伤的。

    “我去拿创可贴。”

    “不用了。”席慕莲拉住他,叹息一句道:“这点小伤它自己一会就好了,而且手心是活肉,贴不住的。”

    好不容易才说服江定心关灯睡了觉。

    可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那句床话的‘老公’里,内心涌动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究竟也没好意思问,是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10歉意

    夜里叫了老公,白天到剧院还得装成普通同事。

    这是一种煎熬。

    看着其他男同事能和席慕莲公然有说有笑,江定心心里像猫挠。

    偏还要像没事人一样一起出席《解铃人》的宣传会。

    面对着几十个闪光灯和镜头,不能越雷池半步。

    “咦,两位主演好像不太熟的样子呢。”不知哪个没有眼色的记者提了个问题。

    两位主演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院长倒是率先出来解围道:“席小姐刚到我们剧院工作没多久。”

    说没有多久,其实也有一年了。

    但是在此之前,席慕莲的确在莉薇谭没有出名。

    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同事都在莉薇谭镇或多或少小有名气。

    江定心更是其中的翘楚,奖杯捧到手软。

    若是他们的恋爱绯闻传出去,应该不少人觉得席慕莲配不上江定心。

    席慕莲能做女主角的资本,唯有曾经拿过石蒜花奖而已。

    有意思的是,那一项奖又是江定心拼了命没拿到的。

    “对于下个月的石蒜花奖,《解铃人》制作组有没有信心能赢回来?”那个记者又开始作死地提问。

    石蒜花奖是话剧界联合最高奖项,分为剧本奖和个人演绎奖。

    剧本编辑颇有信心地回答道:“哈哈,我们拭目以待。”

    轮到演员个人回答了,话筒递到了女主角席慕莲手上。

    手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语气却平淡从容地回答道:“我对荣誉的心态是开放包容的,顺其自然。”

    说完,把话筒递给身旁的江定心。

    话筒只有几两重,要说的话却似有千斤,江定心沉吟几秒坦言道:“我是为了赢得石蒜花奖才去演《解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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