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喷的他(2/10)

    可惜案件的发生绊住了工藤新一去找琴酒对线的脚步

    为了赶时间,工藤新一选择了抄近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心中只祈祷没有情侣在这里情不自禁

    “我不会再上当了”

    鹿也春名撩起大衣的衣襟抬起头看了一眼琴酒,男人的下颚线紧绷,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凶恶的下三白眼垂下视线跟他对视

    琴酒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僵硬,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回事,他假装无事发生,镇定自若的安排

    哪怕是琴酒也会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太讲究

    赤井秀一循声来到浴室门口,他并不知道鹿也春名被琴酒接走过一晚,看着此时鹿也春名身上的惨状只觉得全是安室透过于放纵的亵玩弄出来的结果,面上无动于衷,心里………

    琴酒都没管他,这样想着,好像突然有了底气一样

    僵持了一会儿,安室透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鹿也春名实在受不了安室透如有实质的目光了,干脆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勾出湿哒哒的纸团,没了堵塞物,浑浊的液体慢慢流出,滴答滴答的砸在了地面,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流量变小了,粘稠的液体滴了两下之后开始拉丝,黏在圆润的屁股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给了他致命一击

    安室透麻木的想,算了吧,他早就在鹿也春名心里没什么好印象了

    “够了吧,同样的手段到底要用多少次,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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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跟小兰解释,工藤新一就冲了出去

    鹿也春名坐在游乐园的角落,看着灯光璀璨的远处人头攒动,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快乐的笑容,成群成对的笑闹着

    这个极道恋童癖还是挺有眼光的,起码………

    工藤新一听见了男人玩味的笑声,他似乎拍了拍少年的屁股,状似安慰,实则语气里全是不怀好意“那你可要夹紧了,不过漏出来了也没关系,裤子是深色的,这么晚了不会有人看得见的”

    等等!角落里的是……!?

    鹿也春名觉得逻辑正确

    鹿也春名被按回了大衣里,缩在温暖的空间,没忍住笑了笑

    工藤新一又看了一眼呆坐在长椅上的少年,咬了咬牙,转身向外跑去

    “下次再带你出来,或者叫波本他们陪你”

    他明白,少年不会跟他走了

    “诶?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

    接下来工藤新一始终有点心不在焉,心里颇为懊恼,时不时脑海里浮现出小孩哭的红彤彤的眼睛和一身的吻痕

    “在这里等着”,琴酒瞥了一下鹿也春名软绵绵的小腿,还有略微有些洇湿的裤子“当然你要是能走,四处逛逛也行,奉劝你有定位器最好就不要想着逃跑了”

    永远形单影只,永远的边缘人

    不要共情恋童癖!!!

    鹿也春名轻声的痛呼似乎也变成了情趣,猫一样的吟叫拉扯着安室透的神经

    而工藤新一在上车之前,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流光倒映进他乌黑的眼瞳,灰灭瞬间,也把他的温度带走了

    为何他能够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扶着鸡巴对准那水润的穴口往里肏?

    难得温和的把少年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看了看留下一片湿印子的椅子,想也知道裤子变成啥样了

    我不会再上当了

    安室透凝望着鹿也春名的背影,像是被塞壬诱惑的水手,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腿内侧的肌肉有轻微的抽搐,看得出来是运动过度的后遗症

    真讨厌

    还是真的是一个想要帮助他的烂好心呢?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我不会再上当了”

    鹿也春名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冬季的晚上空气湿冷,没站一会儿就感觉到头发上挂满了细小的露珠,阴冷的风直往脊梁里钻

    想了想鹿也春名的年纪,他以为是因为屁股里夹着精液让少年没办法玩

    乱发善心……可是致命的

    一定在笑我的愚蠢和轻信

    鹿也春名一下子僵在了椅子上

    琴酒戴上礼帽接近两米的个子在人群中真的非常突出,简直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那一身不好惹的气势,在人挤人的游乐园都能够让身边有一米左右的真空地带,更是无比的突兀

    男人的灵与肉是否真的是分开的?

    他略微有些急躁的伸出手去抠挖着琴酒残留在鹿也春名体内的东西,让这些污浊被水流带走,昨天被琴酒奸透了的后穴很快就适应了安室透手指的扩张,一扇一阖间,渐渐有水润的液体浸泡住了安室透的指节

    一来一回的犹豫中,鹿也春名已经裤子都脱了

    后知后觉的安室透:“………”

    安室透抽出收拾,仔细看了看,透明的粘液,是鹿也春名自己分泌出来的

    说完,带着拎着箱子的伏特加,走进了黑暗中

    鹿也春名像一面镜子,远处的热闹倒映在他眼里,却又什么都没留下

    一群坏蛋里,最坏的那个都不管他,别人凭什么要管

    男人迈步向前,鹿也春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速,大衣里面暖烘烘的,像小时候躲在被炉里一样

    打住!

    已经被多次肏干调教得无比乖顺的肠道,在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就讨好似的裹了上来,一进一出间,男人的耻骨撞击在鹿也春名圆润挺翘的肉臀上,饱满的回弹触感令安室透脊背肌肉紧绷,臀部肌肉骤然发力,快速的猛干几下,肏得鹿也春名的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子

    所以因为自己一时性起,导致少年只能干坐原地看着远处热闹发呆什么的……

    他脱了衣服贴上鹿也春名的后背,小小的少年被他毫不费力的圈在了怀里,勃起的肉棒戳在鹿也春名的脊柱上,一阵阵的发烫

    试探不出什么所以撤退了吗?

    琴酒从黑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远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大哥坏,但是大哥有原则

    鹿也春名:“………”

    不能够相信他,说不定是另一个安室透,利用他的愿望,铺设一个专门针对他的甜蜜陷阱,等他一脚踩进去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看他掉进陷阱的时候,他们会想什么呢?一定在笑吧?

    脑子很快转过弯来,明白是什么情况的工藤新一听得既愤怒又害羞,脸都臊红了,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周围都是人,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而且那个男孩还在哭呢,他再没情商也不会在受害人这么难堪的时候去当众挑明啊!

    他们?关起来?没日没夜?玩弄?

    突然他停了下来,感觉听见了什么声音,工藤新一顿住脚步,好像……是那两个黑衣人的声音?

    以后还能出来玩,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鹿也春名最终还是没有跟着上云霄飞车,而是选择在下面等他们

    这是一个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自信勇敢……

    也许是之前遭遇过什么,让这个少年再也不敢信任他人

    每个字都懂,可是串联起来放在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只的少年身上,工藤新一只觉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安室透又硬又烫的鸡巴正戳在他一侧臀肉上,男人肤色本来就深,鸡巴的颜色更是黑了一个度,与少年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视觉上的冲击让安室透更兴奋了

    也是这样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自顾自的闯入他的生活,然后在他充满欣喜与期待的准备迎来新的生活的时候

    少年声音中有些哽咽,满满的都是不知所措,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大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信息量太大了,工藤新一有点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破罐子破摔之后人果然精神多了,他还给自己找了正当理由:这都是为了检查琴酒有没有虐待鹿也春名!

    安室透咬了咬牙,心里骂琴酒不知节制,简直像发情的狂犬

    琴酒很忙,把他送回别墅就走了,不过似乎因为脖子上的定位器,或者其他鹿也春名不懂的原因,琴酒放松了对他的看管,甚至都没有叫安室透出来接管他

    可那明明是害他陷入这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

    少年没再答话,只是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来

    现在解释说自己没有想看他洗澡的意思,鹿也春名会相信吗?

    少年的声音清亮,愤怒很好的隐藏在了平静的声线下,只有注意听才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抖

    光是想想就恶心透顶

    话说鹿也春名后面是不是已经能自主分泌肠液润滑了?上次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没注意到那么多细节

    鹿也春名没能掩饰好,露出了一丝厌烦,不再理会他,恹恹的垂下眼开始脱衣服,一副你要看就看吧的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不会再上当了”

    安室透落后一步,看着鹿也春名不是很自然的走路姿势,脸色阴沉沉的

    没意义了

    随后抬起大手拍了拍鹿也春名的脑袋,像是往口袋里按了一只奶猫

    鹿也春名有些难以启齿,听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了,“……纸团……湿透了,呜……要流出来了”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也许愤怒,也许难过,也许有些逃避

    而他自己,已经这样了,烂命一条,什么救不救的……

    本来就湿淋淋在一点一点往外流精的穴口因为这番变故,更是溢出了一小股

    安室透有点坐蜡了,但是事已至此,现在走掉反而也有点奇怪

    安室透拿过鹿也春名捏在手里的沐浴球,动作轻柔的在鹿也春名柔软的肚皮上擦洗着,慢慢的打着泡泡

    安室透看见讨厌的人,没控制好力道,极为用力一个深顶,强行破开了鹿也春名刚被肏到高潮而绞紧的肠道,把腿软的少年肏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他的啜泣和呜咽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

    于是工藤新一突然发现,本来性格软糯的少年眉眼突然阴郁了下来,眼睛里带着厌烦,柔软的小手甩开了他

    安室透……安室透鼻子有点痒,他谨慎的摸了摸,没有什么会让他丢脸的液体流出来

    鹿也春名却不想再听了,“他们在附近对吗?等我真的跟你走了,就会出来继续把我关起来没日没夜的玩弄,是吗?”

    上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是安室透

    躲在角落的工藤新一听完了全部,拳头捏的梆硬,看见两个黑衣人走了赶忙跑过来拽着鹿也春名的手,义愤填膺的说

    之前安室透怎么骂琴酒的,赤井秀一就是怎么骂安室透的

    鹿也春名最受不了这种,好像他们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爱人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淋在正激烈交缠的二人身上,哗啦啦的水声也遮不住狭小空间内猛烈肏穴的拍打声,加上鹿也春名有些崩溃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这一切都掩盖了开门的声音

    可他有点不想进去,安室透肯定还在里面,不想看见那个笑面虎……

    少年哭得鼻头和眼眶都红红的,与脖子上项圈的红宝石色泽相呼应,站姿有些不自然,很紧张的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什么一样,在对上工藤新一的目光后像触电了一样收回了目光,扑簌簌的又落了两串小珍珠

    磨人的暧昧

    怕时间长了证据被销毁,只能抓紧时间破案,等工藤新一好不容易把案件解决一回头,琴酒三人影都不见了!

    在游乐园的边缘一个长椅处,琴酒把鹿也春名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不说脖子上这个危险的定位器,他清楚的知道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上全部都是武器

    琴酒拉开厚重的大衣,伸手一兜就把鹿也春名裹了进来

    可最让他自己无法接受却也无法否认的是,心头那一闪而过的惊喜

    像是一个彻底成熟的果子,稍微一用力就能从薄薄的果皮下嘬到甘甜的果汁

    他不想找麻烦,只能往前挪了挪试图与身后存在感强烈的肉棒拉开距离,却反而被压向了墙体

    这两个人不回去,那个少年不会有危险,不如去看看他们丢下那个少年是在做什么交易

    琴酒是他见过最坏的坏人了……虽然鹿也春名也没真的看见他干了什么,但是他就是一眼看上去就很坏的人

    琴酒并不是会对情人吝啬的类型

    是莱伊出完任务回来了

    那两个人工藤新一又打不过,只能独自去报警了,希望这个少年能够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

    “走!我带你去报警!”少年人的眼睛明亮,有一种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正义之风

    刚刚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的鹿也春名,不情不愿的挪进了屋内

    所以最初一定是他太贪心了,像苍蝇溺毙在蜂蜜罐子里,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怎么才短短半个月,就这么……这么诱人了呢?

    一个年轻漂亮又听话的小情人,惯着一点也没什么

    他在想,这样一定很好肏吧?

    看见了!

    小心脑袋被炸飞

    工藤新一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觉得一个男孩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赤井秀一很担心鹿也春名的状态,可他不能说,只是状似礼貌的敲了敲门,说道:“加我一个?”

    真舒服啊……

    鹿也春名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遍布全身各处,安室透暗恨,琴酒倒是一点都没放过,简直像把小孩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连大腿根都有!

    好烦人,恶心的男人,视线如影随形

    明明刚认识鹿也春名的时候,这小孩还又干净又乖巧来着

    讨人厌的家伙跑掉了

    “你还要在外面待多久,我可没空等到凌晨来给你开门”,安室透笑眯眯却阴阳怪气的嘴脸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鹿也春名被露水沾湿的头发,一脸的不赞同

    不敢进地下室,怕被安室透锁起来,鹿也春名转头进了客厅的卫生间,回头正准备关门,就看见绷着一张晚娘脸的安室透站在门口盯着他

    为了稳住身体,鹿也春名伸出手撑住了浴室的墙壁,身后的男人趁机提了一下他的腰,让他的脚尖踩在自己的脚面上,脚跟无法落地,他被迫形成了一个屁股翘起的姿势

    鹿也春名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眼神空洞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不管怎么样,鹿也春名都不打算接受他的帮助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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