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5)
她就求之不得了,哪舍得问东挑西地吓跑姑娘呢?“无痕,你何方人氏?”“邵爷您真贵人多忘事!无痕来自长安,此事您曾问过无痕呢!”霍无痕确是长安人士,不过因流浪到常州后被霍父收容,即与霍家移居姑苏。当然,她自是无须向他解释。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没错!他确实问过她,他再问:“高堂是否仍健在?”问及此,霍无痕不禁投双凝惑之眼神,邵馨玉笑称:“我可没有什么不轨居心,只是随口问问,想了解你罢了!”了解?她在心底中央全会嗤笑着:堂堂县令大老爷,竟关心起她这种卑贱身份之人的身世来历?“那我可要感激您的抬举了!”“不用,那倒不必。只不过说真的,你为何来到宛阳县?又为何进入咏蝶阁?”他对她感兴趣,不光只因她是个无以伦比的美女,也是因为她的眼神太诡异,也太神秘,总让他有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她实在太特殊了!霍无痕令已上完酒菜的侍婢先下去,才轻声细语地问邵馨玉:“那邵爷您为何来到宛阳县?”他噗哧一声哈哈大笑她问的是什么废话?人人皆知他乃奉钦命到任的宛阳县令,否则,他岂敢随便说来上任就来上任的?“为了领官饷,所以我就来了。”“我也是为了领薪俸而来到宛阳县的呀!”看来,这位邵县令与她聊过的话题是忘得一干二净了。犹记得,第一次与他对饮之际,他便问过这样的问题;可他现在又问起,她也懒得再编造以前所说过的话。反正他不记得了,也就与他穷抬杠算了。邵馨玉只愣了一会,便畅笑一番:“慧黠如你,可惜呀!可惜!你不该在这英浑水的,而我也只能奉劝你早早回长安了。”霍无痕怒瞪他一眼,他在说什么?言下又是何意?邵馨玉见她怒冲冲地瞪视著他,立即婉转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何不回长安从良,由我赴长安迎你回宛阳?”他在说什么?要她回长安?他再去长安迎她?她人在此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你到底想做什么?”邵馨玉以为他讲得已够明白、清楚,怎么她耳背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纳妾?他说要纳她为妾?不可能的嘛!这太荒谬了!“邵爷,你八成是喝醉了!我看,不如你先歇著,我唤人——”邵馨玉笑着截断她的话:“你见过我醉了的样子吗?”霍无痕仔细回想,他确实不曾。“不曾见过。”“那就对了!一坛陈绍都醉不倒我,更何况这薄薄的百花酒。”霍无痕不禁怀疑他到底是何来历、是何出身?既会酒、又会嫖;更奇的是——他又不像她义兄霍焕昌,老自称是文生儒者,却一肚子草包;问他诗,他还会对成词。而据她所知,邵馨玉是经皇上御试满意册封为一品官人的,没有两三下是无法瞒人耳目的;再说,所瞒之人又是当今圣上。“不过,说也奇怪,您这德行也能当官?难不成”她特意套他底细,邵馨玉也不讳言:“也许你的怀疑是对的。几乎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个糊涂中带清明的好色之徒,不过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便是公私分明,办起公事来绝不会参杂任何私情于其中。若办起私事来,也不会将公事混为一谈;这也包括我决意纳你为妾一事。”霍无痕从未听过,尚未娶妻之人会想先纳妾,直觉他在玩弄她。“不提这事,我们喝酒吧!”她替他斟上酒,打算当他从没提议过这件事。邵馨玉讶异她对他的提议不积极,这可大大地伤及他男人的自尊心。他按下她高举酒杯的双手,慎重地表示:“我哪里不好?”霍无痕嗤笑着:“邵爷,您是官,我是妓,怎么也凑不上来的!离垢也不差,您怎么不——”“谁说我不?”“没有。”“那就对了!我邵某人要娶妻纳妾,又何患无呢?我只不过中意了你,想将你收入己私,这有何不妥?”是无不妥。只不过她霍无痕没兴致当人小妾,纵使成为庄家村妇,亦不屈身官爷、富贾为小的。“你是无不妥,我可有了。”“你好?怎么说?”霍无痕再次强调:“因为我仍恋眷这样自由自在、客来迎去的日子,我怕独守空闺的寂寞,所以我——”“你大可放心!在我未找著下一个比你更吸引我的女子之前,我绝不至于冷落你的。”霍无痕听得都快吐血了!他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受宠时亲匿恩爱,不要时又充之如敝屣。她再傻,也不接受这种事先言明的不平等对待,叫他省省力气吧!“谢谢邵爷好意及不嫌弃!依小女子之见,我宁可在这窝到老死的。”邵馨玉见她一脸的忿然,也不再往此事上转;二话不说,举杯即干了。菜未动盘,他却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活动;而霍无痕则无视他的安禄山之爪,频频劝酒,希望他能饮酒过度,好好休息一番。而他也不知哪生来的精力,酒是照喝,手也不安分霍无痕自然也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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