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汉民猛地接招,不著痕迹地表示:“这么美丽的女子放任她单身,那太暴殄天物了,你们说是不?”盈真与玫君目光一致地投向蓝蓝身上——她是何等的幸运,高唱不婚的人,竟能觅得这等俊逸的男子。哪像她们,千挑万寻也寻不著一个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头的男人,老天也未免太不公平了。“蓝蓝,你确定非他不嫁吗?”嘿,别妄想打压她的想法。明知不是玩真的,但能够以此刺激刺激她们,那感觉可真不赖。谁叫她们三番两次地投以红色炸弹来刺动她的寂寞芳心,撩得她追求独身的美梦不得安宁。“他有什么不好?一表人才,家世了得,职业更是一流。你们想想看,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提著灯笼也未必找得著。”她还特意挽住他的手臂,以表亲匿状。她们真希望是看走了眼。眼前的蓝蓝,与当年信誓旦旦、抱持不婚主义的新新人类会是同一个人吗?当她们舍弃单身大扔红色炸弹时,她那不屑之语犹言在耳;才不过两年,她怎能说舍弃就舍弃?采凝也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所引来的震撼有多大,不过这正和自己原来的本意相合呀。汉民为了粉碎加诸于自己身上不爱女人的不实谣言,蓝蓝的提议也正得其时。看诊的时候,仲业打了电话来。“在忙?”何止忙,从早上到现在,连喝口水的机会也没有。哪像他朱大少这么闲,还有空三不五十地打电话来闲嗑牙。“怎么,你没患者?”“说那么白干嘛?倒不如说我正在休息中。”休息?真好命喔。房子既不用自己奔波,未来丈人便为他安排好;生意即使清淡,也用不著担心没有收入来源,真是标准的好命人。汉民便没那么好命了;不过,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购屋、自己创业,谢绝一切支援,全凭贷款撑起这一切。但他并不觉得苦,只因所有的收获他可自豪地宣告是自己辛苦得来的成果,也唯有如此才能享受踏实的快乐。“你打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他卓大医师的有事,那肯定是件大事。仲业开玩笑地问道:“你要结婚了?”他以为汉民会如往常一样斥责他胡言乱语,也已作好了接招的准备;岂料汉民的回答却令他久久说不出话来。“答对了,我要结婚了。”“”他的默然不语也证实了汉民的想法——他是完全料想不到他是“正常”的。“仲业,不恭喜我吗?”恭喜?仲业依然回不了神。“喂,老兄,你怎么了?”问了三次,他总算有了反应。“你在开玩笑吧?”他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上一秒才说没对象的人,下一秒竟然冒出一句“我要结婚了”!嘿嘿——一切均按照他想像般的进行著。“你听我的语气像吗?”沉默了一会,他试探性地追问:“那你们何时要结婚?”汉民不假思索地答:“近期,正在合八字中,应该快了吧。倒是你,荷包可要少了不少喽。”不光他身边的好友,连诊所内的小姐都诧异老板迅雷不急掩耳的快动作。电话一挂上,马上有患者问道:“卓医师,你要结婚了?”女患者人不躺在诊疗椅上,而是仰起上身、反过头来问著正准备为她治疗的他。汉民好言劝她;“张太太,你先躺好再说好吗?”唤张太太的妇人好像对他即将结婚的消息颇感难受,有些惋惜地问道:“你真的要结婚了?”汉民对她的问题感到尴尬,不免怨起自己的多嘴。“是啦,不过这事对你有什么关系吗?”谁说没有?那关系可大了。张太太将自己的想法公开:“本来我还打算为你作媒呢。”“哦,如果只是这样,那我和采凝的媒人便由你来当不就成了?”她要做的才不是她咧。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这么好康的男人,不暗杠给自己的女儿,哪有留给别人的道理?“那不行啦,我已经中意你好久了。”说来说去,原来她想要做的媒是做给自己人。“张太太,我们看牙齿不谈这。”她自怨自艾的一副哭丧嘴脸。“你以为我这口好牙有需要这么频繁地来看医生吗?其实我是有目的的,怕你被其他的女人给追走,所以才那么勤来;没想到你还是被其他的女人交走了,你说我怎会甘心呢?”那悲情的模样只差没跪下来大哭。汉民实在料想不到,只不过结过婚而已,竟也惹来这段插曲。一口牙没瞧成,张太太反倒成了泪人妇;还是护士小姐又哄又褒的才令她破涕为笑。忙完了看诊工作,汉民只觉得累得像头牛;也不是因为工作累,而是让张太太这么一闹闹累的。“医师,你真的要结婚了?”连护士也不放过他。他苦笑。“不会连你们也不赞成吧?”她两人马上澄清:“没那回事。我们只是挺疑惑的,以前又不曾听你提及,更别说是看过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他该考虑清楚再宣布的,可惜消息已传出,众人的疑问自是无可避免。不过他还是决定“美化”他们的认识过程:“我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一经交往,觉得她还不错。喔,对了,你们也认识的,她曾来过我们诊所。”“她来过?谁呀?”哈,原来未来的医生夫人她们早已见过,姑且原谅医生的不告之错。“她叫蓝采凝,上一回为了长个牙庖来求诊的那一位呀。”一经他的提示,她们全记起来了:“哦,是她呀。可是她不是个挺历害的女人吗?医生你这么‘古意’,不怕”他才不怕,反正他们不过是假戏假作。如果她太过分了,他可是有权逐她出门的;更何况,他们各有各的小窝,才不怕对方耍赖。“放心,她只是面恶心善;还有,将来她如果敢刻薄你们,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你们大可放心地继续工作。”有他的保证,她们也放下心来。?莲顺势恭喜他:“卓医生,恭喜你了。”“谢谢。”她们的恭喜道贺声,顿时也让他消了大半闷气。卓家宅院——“婆婆,采凝您见过的。”卓老太太记性不错,开朗地一句:“认得。怎么,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打算娶她吧?”当婆婆说出这句话,他两人仿若有被抓著小尾巴的心虚。良久,汉民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婆婆,您怎么会知道?”这回可轮到婆婆吃惊了,惊讶的神情浮上她雍容的面容上。“真有这回事?”“婆婆,怎么,您不是早知道了?”这会老人家可寻他开心了:“我胡乱猜的。”但她老人家以精亮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在开我老人家的玩笑,还是真有这一回事?”她的心里现在可说是忧喜参半。一来怕他纯闹假来逗她开心,哄哄她这个老人家;二来又担心他俩没声没闻的,开口便是要结婚,其中会不会有蹊跷?“汉民,告诉婆婆真有这回事吗?”他镇定地表示:“今天我和采凝便是特意来向您说这件事的,也是想征求您的意见。”“征求我的意见?你的婚姻大事该由你自己作决定,婆婆没有意见。”她的乖孙要成家了,她岂有不开心的道理?即使满腹疑云,她还是硬生生吞下,以免坏了气氛。依他们的意愿,不铺张、不渲染,一个简单且隆重的婚礼便这样完成。没设新人居,只是在双方的房间各添一只枕头与寝具;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连离婚协议书也都填妥了,因为他们的婚姻只要玩完便告over了。没有劳师动众地前去拍婚纱照,只有几帧双人照。他的屋内多了一副属于她的食器与杯盘,而她的地方亦是。没有改装的打算,反正长不长久是另外一回事,添购太多只会在将来让彼此搬得更累罢了。为了虚应长辈与好友,他们的新居暂布置于诊所楼上。说有多了什么吗?除了大大的喜字外,环境似乎没什么改变。汉民的父母也赶回来参加,他们对儿子的贸然感到措手不及。而心细的卓母也备感纳闷,两小除了摆个婚宴像结婚外,其它的似乎没一点办喜事的感觉。卓家是个大家族,在地方上也算得上是望族,所以他们可不希望两小对婚姻只是抱著玩玩的心理。卓母坐在新人房的一组碎花沙发上,定神望着仍然穿著白纱的采凝。采凝也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位悍婆婆,但她那看人的眼光,仿佛想把她看透似的。镇定、镇静采凝认真地掩饰自己的心虚,一句“妈!”在心底踟蹰了老半天,逼不得已——“妈!”卓母因她的一句亲密称呼而分了神。“好、好,采凝——”一双见多世面的双眸仍不忘好好地审视她一番。初听母亲的通知,卓太太还担心儿子挑了个什么样来历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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