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1他的心正在为这个疯子而跳动(3/7)

    我操,曲依衫真乃此地第一预言家,我竟然真有贞操危机的一天。

    我试图通过语言来打消苏凡的情欲——

    但是憋不出话来,众所周知,好吧,众所周不知,苏凡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我怕我骂他不仅没不会把他骂萎还会把他骂爽了,然后直接把我吃了。

    此刻我愁得像是被抓入盘丝洞的唐僧,虽然知道对方对我没有半点真心,但是对方想吃我的心却已经要溢出来了,我不能不愁。

    “我吃药了的。”

    苏凡不懂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迷蒙着眼说。

    这个台词怪得很。

    苏凡安慰我说他会很小心,我还是一副不合作的样子,试图把苏凡从我身上掀下去。在又一次没抓住香蕉之后,苏凡有些恼了:“他妈的就借你鸡巴挠个痒你还拿乔起来了!挨操的又不是你,你扭捏个什么劲儿?”

    “呵呵。”

    我懒得理他。

    最后苏凡也没能如愿——

    因为他性质高昂,我有点心如止水。

    在意识到我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苏凡愣住了,然后自己转身跌床下去了。

    他扑坐在地上,侧着脸,泫然。

    我觉得他一定在装哭。

    苏凡沉默无语了一会儿,猛地把脸转过来,语气苦涩:“是不是很可笑,我拿身体当通行证,如今是哪里都此路不通。”

    “怎么突然这么文艺了?”

    我搞不懂苏凡的脑回路,我记得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说也不准确,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人都会长大,会变得不一样。

    时间让我变成疯子,也让苏凡变得文青。

    我不在乎苏凡怎么个文青法,我比较在意我凉飕飕的小腹。

    “你能不能先帮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问,“物归原位一下?”

    苏凡像是没听见似的,双眼不知道看着哪里,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硬呢?”

    我于是试图去理解他的脑回路:“你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性吸引力,觉得难堪吗?”

    好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

    贱卖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因为不够畅销而感到悲伤。

    卖不出去才是好事呢,苏凡,可惜,你自己似乎不这么觉得。

    “岑越,你是不是阳痿了?”

    苏凡很快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转而将矛头指向我,他质疑我的功能性。

    我搞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跟这个词扯上关系。

    难道我长了一张惯会阳痿的脸?

    “就,不想做啊。”

    和之前天天做的原因差不多,就只是想不想的区别而已。

    苏凡低声笑了,笑得很阴。

    但也许他从来都是这样笑的,只是之前他年轻,有一张平凡但是饱满干净的脸,所以在我们热情交缠的某些瞬间,我觉得他甚至有几分可爱。

    但现在他像是风干了的昨日黄花,脸颊瘦削、眼眶凹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要扯不扯,总像是在嘲弄着谁。

    而他的触碰又是那么冰凉生硬,于是我不再觉得他可爱了。

    他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像是某种生机全无的枯草。

    说是枯草也不准确的,因为苏凡现在的形容更像是溺死的水鬼,从阴湿的沟槽里爬出来,随时预备拉人下水。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回忆起刚刚他冰凉的手抚过我腰侧时候留下的触感,忍不住说:“你的手真的好凉。”

    苏凡无精打采地回我一句:“谁的手热?”

    爱人。

    爱人的手是暖的。

    但是我不想告诉他。

    苏凡离开了之后我想,也许,苏凡早晚也会被关到这里来。

    他似乎也要疯了。

    我早说过苏凡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第二天一早,打了针后我迷迷糊糊地被推到院子里晒太阳,整张脸都被晒得发红发热。

    身后的护士换了人,推着轮椅到阴凉处。

    我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到的是摘下口罩的曲依衫。

    把我的轮椅固定后,她倚着我的肩膀,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毛线准备打毛衣。

    “你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一幅气鼓鼓的、闷闷不乐的样子?”

    曲依衫熟练地勾过一个环打了结,然后问我。

    “很烦。”

    对此我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曲依衫也不多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开始织她的浅蓝色毛衣。

    这件毛衣她好像织了一辈子似的,怎么都织不完。

    远处一个男性护工推着一个年老的妇人去赏花。

    很丑陋的红色鸡尾花,因为无人打理又生长在避光处,因此开得很是潦草。老妇人却如若珍宝似的把脸凑过去,捧着花萼,用力地嗅闻着花心的部分。

    男性护工摘下口罩,低下头和老妇人聊了几句,老妇人那张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于是马上露出了一个层层叠叠的笑来。

    紧接着他直起身,转过脸来远远地和我对望。

    曲依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口罩。

    她问我:“你认识他?”

    我别过脸去,移开了视线,闭上眼,有些痛苦:”不认识。“

    我早说过苏凡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昨晚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帮我提溜一下裤子,曲依衫又半天不见人影,我只能自己勉强扯着裤子想方设法把我在外面吹冷风的小老二给塞进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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