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7同那个容貌艳丽的小疯子找些乐子(7/10)
我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
苏凡问:“想是谁传给我的?还是我又传给了谁?”
我第一次发现苏凡话怎么多又密。
我说:“我在想周末医院肯定人很多,你一定排了很久的队。”
苏凡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低下头凑过来,像是要亲吻我似的。
隔着止咬器,他的脸停留在大概一个吻的距离上,然后似笑非笑道:“你放心,不会是他。”
“哦。”
“不过我真喜欢和你哥做,鸡巴又粗又长,腰还那么有劲儿,顶得我迷迷糊糊的。”
“你很喜欢?”
“谁不喜欢?长得帅身材好体力好技术也好,而且绝对不会说那种让人倒胃口的昏话。”
“倒胃口的昏话?看来你怨念很深。”
“啊,你试试看就知道有多恶心,一身汗臭味的中年人,鸡巴软得像肚腩,还要一遍遍问你爸爸的大鸡吧好不好吃……这种很多啊。”
苏凡学油腻中年人的腔调学得惟妙惟肖,我忍不住笑出来,笑过之后又冷不丁问他:“干嘛跟他们做。”
“因为你哥不跟我做了,”苏凡半认真半玩笑地看着我,说,“我只能消费降级一下。”
“胡说八道。”
“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
苏凡低声笑了,然后说:“我也挺喜欢跟你做的。”
“你每次射了之后总是抱我抱得很紧,给我一种错觉,让我觉得我真的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在谈一场普通的恋爱。”
我很肯定苏凡不是喜欢我的,所以我没什么诚意地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我收你很多钱,而且做完了之后会去找你哥哥,我也对不起你。”
我盯着他,像要看出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心,又听到苏凡幽幽道:“而且和你做了之后再跟你哥做,更有感觉。”
“滚你大爷的。”
苏凡有点来劲:“真的啊,要不要我仔细跟你描述你们两个的不同……”
“滚,不想听。”
“好像是有点恶心,不过我觉得都是好的回忆,跟你们两个的都是,你们把我当个人,会在意我爽不爽。”
装柔弱大概是苏凡援交援出来的职业病。
他极擅长这种自轻自贱惹人占有欲的把戏,可是我又不是那些他装一装失足小男孩就会热血沸腾撕他校服下的黑色丝袜的傻逼。
我还记得他半赤裸地靠在岑北山身上嗅闻岑北山后颈的贪婪模样。
他不顾一切,利用一切,最后失去一切。
这从来都是他主动推动的。简单一点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
“但你不是就喜欢别人不把你当人吗。”
我还记得苏凡身上那些溃烂后愈合又叠加一层层血痂的伤口。
苏凡撩了撩眼前的碎发,嫣然一笑:
“我真心喜欢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说。
“上一次跟他做,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那回呢,”苏凡用有些怀念的口吻道,“我以为是开始,结果是结束。”
“是吗。”
我不太清楚苏凡和岑北山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断掉的。
我也不太关心。
但是有件事我耿耿于怀:“所以你到最后也没收他钱呗。”
“你还在介意这件事啊,”苏凡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流鼻血,他侧过脸去,“不好意思,免疫功能有点出问题了就是这样的,总是有些小毛病。”
“旁边柜子第二层有纸巾。”
“嗯,我拿了。”
苏凡擦鼻血的时候熟练得像是在擦鼻涕。
我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苏凡比我大一岁,其实今年也就二十岁。刚满二十。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惊呼:“我都快二十了!”
我九岁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后我会是这副模样。
“你说这话真搞笑,十九岁还很年轻啊,”苏凡说,然后抬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问,“和你小时候想的一样吗?”
我躲开他摸我头发的手,笑骂他:“你这不是屁话?谁小时候想得到自己会被关在疯人院里?”
说完我们俩相视而笑。
笑容还没淡下去,我说,我小时候想和我哥结婚。
“真变态,”苏凡止住了笑,撇了撇嘴,又说,“但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问我有没有烟。
苏凡似乎意识不到这其实勉强也算医院,医院里不应该抽烟。
但我还真有,我指导他从床垫子底下摸出快报废的打火机和烟。
他翘着二郎腿,点燃眼,垂下眼细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冷颤。
苏凡吞云吐雾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地昂起头、眯起眼睛。
他吐一口烟,然后问我:
“现在也想吗?”
“嗯。”
“那我是有点不能理解了。”
苏凡掸了一下烟灰,在我手边的床单上烧出一个有些丑的小洞。
“就算是我这么贱的人,被是恋人的亲哥哥送进疯人院也是会恨的啊,岑越,你怎么不恨呢。”
他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我,你怎么还在爱呢?
真滚犊子的,老子哪里晓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我只是移开脸,嫌弃道:“你别对着我说话,一股烟臭味。”
苏凡问我苏雅雅的近况。
苏雅雅在忙着出国留学的事,她一直想来看我,每次都被我回绝了。
“照片的事解决了吧。”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早解决了。”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苏雅雅告诉我她把所有照片都拿到手并且连备份都销毁成功。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怪可爱的。
说起苏雅雅。
“我要是不发疯,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在国外上大学,上完晚课,用学生优惠去超市买贵得要死的蔬菜,然后抱着牛皮纸袋穿过校园回到留学生宿舍一起煮火锅吃。”
苏凡含着烟嗔怪我:“谁让你要发疯的呢。”
我也点头:“是啊,谁让我要发疯的呢。”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都知道,我没得选,发疯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没得选,只能疯掉。
“你看上去真不像疯掉了。”
苏凡诚心地赞美我。
隔着缈缈的白烟,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照片的事的?”
“你说谁的照片?”苏凡在床头柜的铁皮上按灭了烟,然后抬起头语气稀松平常地问我,“是苏雅雅小时候的裸照,还是你被偷拍的发疯的照片?”
苏凡看着我,说:“我都知道,因为我都参与了。”
69
“喂!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你露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又是做什么!”
我以前最喜欢苏凡的一个地方是他裤腰带松得不像话,三言两语就能哄他脱掉衣衫躺在我身下。
但是也说不清这是否正合他的心意——说不定是他在哄我骑在他背上呢。
但是现在我不喜欢他三言两语话没说清楚就脑子发色晕,非要脱我裤子。
在我的震惊下,苏凡已经骑上床了。
我说:“你行行好,对病人就别骚了。”
其实我挺佩服他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体质,有一种过把瘾就死的洒脱。
但是对一个行动不便的病患做这种事是否有些太缺德。
苏凡咬着上衣下摆,露出嶙峋的胸腹,他眯着眼,骑在我的胯骨上,一只手伸到身后,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裤头。
我操,曲依衫真乃此地第一预言家,我竟然真有贞操危机的一天。
我试图通过语言来打消苏凡的情欲——
但是憋不出话来,众所周知,好吧,众所周不知,苏凡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我怕我骂他不仅没不会把他骂萎还会把他骂爽了,然后直接把我吃了。
此刻我愁得像是被抓入盘丝洞的唐僧,虽然知道对方对我没有半点真心,但是对方想吃我的心却已经要溢出来了,我不能不愁。
“我吃药了的。”
苏凡不懂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迷蒙着眼说。
这个台词怪得很。
苏凡安慰我说他会很小心,我还是一副不合作的样子,试图把苏凡从我身上掀下去。在又一次没抓住香蕉之后,苏凡有些恼了:“他妈的就借你鸡巴挠个痒你还拿乔起来了!挨操的又不是你,你扭捏个什么劲儿?”
“呵呵。”
我懒得理他。
最后苏凡也没能如愿——
因为他性质高昂,我有点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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