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1狗链(2/7)

    “我可没这个打算。”

    “怎么了？为你最好的朋友哑巴一下不行吗！”

    张东东脸诡异地红了：“哎呀，你是明知故问吧……?红红就在这家店里当服务生啊……?”

    “等着。”

    他点头。

    “……?爸。”

    “……?阿越。”

    张东东拿了一堆很朋克的配件在我身上比划，同时对我展开了紧急培训：“要是有女孩跟你搭讪，你就指一下脖子然后摇头。”

    我一边感他还是他，一边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你还记得红红吗？”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薄云藏着一面羞怯的月，月光并不十分张扬地落下来，像是漂浮在空气里的金粉。我踏着月色走进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等我吃完两份凉面，张东东依旧在我身边的位置上岿然不动。

    “什么？”从里面射出来的灯光晃眼，我分了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我漱了口，又喝了点冰的薄荷水，一口冰的下肚，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一分钟后，我和那个笑嘻嘻的短发女孩搭上了话，她戴了很大的耳环，衬着小小的脸，青春无敌，妩媚又可爱。怪不得张东东对她魂牵梦萦，现在也眼巴巴地望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靠着舞台边缘，看着张东东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手足无措，红着脸等待着那个女孩朝他的方向去。

    身后有人敲了敲舞台的木地板，语气懒散，“喂，你把我们的主唱拉走了，得陪我们一个吧？”

    “我成哑巴了？”

    我回头看着这个看上去就很摇滚的大哥，发现张东东强行给我搭配的朋克皮衣工字背心和满身金属链在这里找到了它们的家人。

    说实话，这么多年，我子的时候顺便挠我手心的事情告诉他。

    张东东很满意，给我拿了了个皮圈子，然后一大把链子往我身上绑，我拿着那截皮圈子，翻来覆去没看懂它是安哪儿的，张东东叹口气，“诶，大哥，你脖子上那么长一条疤，不挡一下谁敢来搭讪啊？”

    这家便利店小小的，位置也不算太好，就在不远处人流量更大的地方有好几家大型的连锁店，它有点多余。因此店里没什么人，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广告牌独自闪耀。

    我用很慈祥的目光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张东东，并且伸手摸了他的狗头，“满意了？”

    我勉为其难答应他，“行吧……?”

    那个店员显然受了惊吓，猛地抬头，头碰到柜子，发出很大的一身响。他有些慌忙地站起来，然后我们对上视线，都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果然还是那个他。

    我连和美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答应到服装间来打扮一下也不过是因为张东东死活不肯就这么进去。

    同时我也肩负着在张东东身边当貌美小哑巴的职责，但我发现根本不用我装，张东东自己就能用微笑摇头注视点头和一声叹息这一系列动作完美地演绎出带着残疾好友出门放松心情的贴心好男人的角色。

    但是没关系，这个凉面真好吃啊，还可以免费加炸得酥脆焦香的花生米。

    他幸福地在原地等待。

    但我脾气好，不跟他计较。

    张东东嘲笑我，“哎，岑越，不要把你的审美强加在年轻女孩身上好吗？喜欢年纪大的就你一个。”

    店员猫着腰在收银台里坐着清扫，我等了他几秒钟，他似乎都没有发现我，我于是敲了敲收银台的柜面，“不好意思……?”

    “你必须有！我还指望着你做我的英俊僚机呢！”色胚张东东脱口而出他此行的真实目的。

    三分钟后，她眨了眨眼，笑着跳下了舞台，朝张东东的方向去了。

    她已经记不得有过一面之缘的我了，但我们聊得还算愉快。

    行吧，那我勉强同意当一下张东东所谓的英俊僚机——但其实我不觉得这个法子有用，乳臭未干的前男高中生，对于女孩子的吸引力一定不如靠谱的成熟男性来得强。

    我问服务员要了漱口水，结束了进食，顺便问一下，“怎么还在这？”

    然后低下头，戴上了那截皮圈子。粗糙的皮质感和稍微冰凉的温度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但好在张东东没有再往我身上加别的东西，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这家店也是最近开的，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开的，白天是听音乐的清吧，晚上才卖酒，”快走到内场的时候，隐约听到些嘈杂的音乐声，张东东鬼叫了一声，“哦！今天是主题场！”

    “你常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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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见，仅有的那些回忆也不算太美好，却不约而同喊出了亲密的称呼，我们都有些尴尬，久久地踟蹰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再看一眼我旁边郁郁寡欢的张某人，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站起来，踢他的腿，让他给我让了个位置出去。

    张东东哀怨地注视着某一个方向，“她没来。”

    张东东在我心里的垃圾指数下降了一点。

    我信了张东东说的不会饿着我的话了。

    张东东翻着白眼带我去了个卡座，叫了个巨大的果盘，巨大程度令我震惊，这果盘里还附赠面条和凉菜，本土老帽第一次吃这么豪华的果盘，吃了两口更震惊了，竟然还蛮好吃。尤其是里面的那个柠檬鸡爪，肥嫩多汁且入口即化，一抿就脱骨。

    看上去蛮好吃的，于是我挑了一个出来。

    “完蛋，岑越！我们穿这么普通不能艳压全场了！”

    我笑了一下，“忘记了。”

    觉得人生圆满。

    “不能让你太帅，帅过我就不好了。”他退后一步，打量我，口中念念有词。

    我拿了张东东喜欢喝的无糖苏打和一包纸巾，结账的时候看到首映台边的冰柜里贴着大大的广告纸、宣传着一个新口味的冰淇淋。

    胡说八道，喜欢岑北山的人可以排两条u字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