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9砍爹没砍死后被抓一墙之隔灭一下火(7/7)
他顺着液体的痕迹吻到我的手腕和小臂,我觉得太痒了,我几乎克制不住我的哭腔,头抵着他的肩膀,带鼻音地乞求他,“哥哥,我们回家吧。”
“这里离家太远了。”
他说。
是我的错,我不该跑这么远,我就应该按照白天他说的,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来——他妈的,怎么可能,我这么可能这么乖!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也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因此烦躁得要死,忍不住地哭哭啼啼,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骂了他两句。
“你说什么?”岑北山这个不要脸的还问我。
“说个屁说,”我难受死了,“不回家你找个公厕吧,我要死了。”
岑北山啧啧地摇着头,说我,“你可真随便。”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搭在我屁股上,我可能就信了。
我不想理他,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
岑北山扛着我下桥,我们在一个很有些年头的家庭旅馆开了间房。可能因为岑北山动作粗鲁,顶到了我的胃,肚子痛,又加上冷风吹得我头疼,好像感冒了,所以我一直哼哼唧唧的,看上去病恹恹,前台还以为我喝醉了,问岑北山要不要热水,可以在服务台接一杯。
岑北山笑出声,我捶了他一下,我很烦这傻逼男人对着个年轻女人就能笑,像是无时无刻开屏的花孔雀。
“他不需要热水。”
他一边捏了捏我的小指,一边这样笑着说。
这家旅馆真的好老旧,墙上的绿漆像是上个个世纪的电影里常出现的样式,台阶是木头的,一级级踩上去,会嘎吱嘎吱地响。放间是木门,家具也是木的,不是时下里流行的那种榉木样的清醒的赤黄色,而是更显年代感的红黑色。
墙面也很脏,有人用眉笔写的打油诗和几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污渍,所幸床铺是干净的,被子上有很复古曼丽的花纹,底衬是大面积的绿,让人安心。
我花了很多时间来欣赏这套别致的床品,因为我有点害怕。
岑北山可能要跟我算账了,他老是这样,给我一颗糖,然后在我为了糖果流口水的时候就要审判我了。
我的视线所及之处几乎都是这片迤逦的绿色和繁复的花纹,因为我的视线只能到这儿——地板是很容易受受潮的木地板,我只跪了一小会儿,我的膝盖就开始痛了。
这绝对不是我主动负荆请罪,只是因为一进房间我就摔倒了,这很有可能是我的心机之一——你看,哥哥,我自己都摔倒了,我都痛了,你就不要再惩罚我了。有些赖皮,但是我并不顾及颜面,因此对岑北山使用这样的小花招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但是岑北山本身就是个很狡猾的人,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狡猾。
他并不说我什么,也没有扶我起来,任由我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好像那不是摔倒,而是一种姿势、类似于站立或者坐下。
他在我面前站定,在距离我头不远的床榻边坐下。
我有些头晕,看到他的裤脚,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近,然后被迫抬起了头。
岑北山扯着我的颈圈,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对这个皮革制的小玩意很感兴趣,大拇指多次摩挲皮面,余下的四指则不断地流连于冰冷的金属扣,并且不断地用力,似乎想要测试它的弹性,看它可以缩多紧。
到最后我都被勒得有点难受了,忍不住地咳嗽,我笑了一声,两只手抓着他握着我颈圈的手,问问他,“你把我当狗上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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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狗链子吗?”岑北山笑了一下,他牵着这个颈圈让我从他右腿边爬到左边——我说过很多次了,岑北山是个大变态。
我配合他,我也是变态。
但是我有点娇气,膝行没几步就痛得不行,他还要牵着我走,我咬他牵着颈圈的手,让他松开,然后仰面躺倒在他脚边,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嘘嘘地喘气。
他踢了一下我的侧腰,我软软地晃了晃,侧头看他。他低着头,灯光在他头发上晕出一个很好看的光圈,漂亮死了。
他就用这张漂亮的脸看着我,笑着说,”叫两声。“
岑北山这个烂人,真是把我当狗了。
我学小狗叫,冲他汪汪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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