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被他撞见和发廊“妹”做了(3/4)

    好吧我只是在胡说八道。我试图寻找一些腐朽的说辞来美化我的欲望。

    虽然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所谓欲望这两个字需要被美化。

    这世界上多的是和家人相亲相爱和和美美的正常人,与之相反的、会对血亲竖旗的我无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但没关系,怪物还被关在我十五岁的身体里,关得好好的,在那颗年轻的心脏里突突跳动。

    我不会把它放出来,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开始更加专心地享用现在我胯下这一具活似欲望化性的肉体。

    苏凡真是很软,性格软,身子也软。

    那一处软烂泛红的孔洞也是极软的,让我忍不住把我的指甲有些残忍地掐进去,扣弄着,然后试图把它往外拉扯。

    我并不是想要一个更大的门户让我长驱直入,实际上我甚至觉得苏凡有点松,他屁股软得像是泡过水,进入没有任何困难。

    而且路途短暂,无名指微弯,在大概鱼的吸盘一样吮着,整张嘴像小套子一样地套在我的阴茎上。

    我看着表,数着时间。

    其实实验楼这边的男厕所本来就很少有人来,就算下课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发现在最里间的我和苏凡。

    就算被发现,也应该是如痴如醉吃鸡巴的苏凡更应该过感到恐慌才对。

    所以我是不需要担心的,我只是看着时间,一边感受着苏凡卖力的口交,一边看着时间。

    这块手表是岑北山刚上大学的时候用奖学金给我买的。

    那时候我没有手表,也不会骑自行车,经常错过末班公车却还不知道,在车站傻傻地等,等到天黑。

    岑北山的地含住我的舌头。

    真希望此刻突然有小行星撞击地球,全世界被按下暂停键,将一切定格在灭亡的一瞬间。

    29

    倒着接吻是有些生疏的,两条舌头都下意识地往上舔,于是互不相让地抵着,像是争斗的蛇,湿滑地纠缠。

    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哥的舌头却依旧能精准舔过我敏感的上颚让我忍不住发出带鼻音的闷哼。

    他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离开了我唇舌的纠缠。

    他结束得干净利落,张着嘴喘气的我倒像是不知满足的那个。

    “你去死啊。”

    我说,却因为舌头发麻吐字不清,含混得像是在撒娇。

    “别急,”岑北山笑了一下,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又迅速地舒展开眉头,似乎只是习惯性地臭脸,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摇晃,像是逗弄小狗一样,说,“现在就咒我死真是太早了。”

    完事后岑北山去洗澡,我坐在床上不断地喝水。

    苏凡翘着腿在我旁边刷手机。

    我上颚还残留着那股奇怪的触感——岑北山用实际行动教会我如果不戴套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操,苏凡都不介意,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苏凡撑着脸看我一脸严肃地喝水。苏凡的体质真是天赋异禀,刚刚还像是快被融化的黄油一样在地上瘫软得不成形状,现在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立挺挺的人了。

    我用余瞥了他一眼,然后往边上移了点位置。

    苏凡嗤笑了一声:“不是吧,拔屌无情啊姓岑的。”

    姓岑这个指向不够明确。

    “你说哪一个?”

    我一边问一边扒拉开自己的嘴角,触碰好像裂开的地方,然后感觉到了一丝丝让人尴尬的痛楚。

    苏凡凑过来,床头的香氛也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微妙的、汗液和精液混合的异味。那股味道像是渗入他的皮肤、一旦体温上升就又从毛孔逃窜出来麻痹人的神经。

    “你闻上去像一只马桶,”我语带讽刺地说,“比较干净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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