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皇上,奴才该死,没找到圣树,还请圣上责罚。”

    齐璟眉头皱起了,什么浑身湿透?树在岸边那么远呢还能掉湖里去了不成。

    “爷,您别气,您这话说的,苏岁哪敢呀。”

    “告诉朕,谁推得你?”

    “你是朕的奴才,朕要知道谁这么大胆子,罚御前的人。”

    殿内要略微暖和,苏岁总算能正常知觉出身上的湿意。脚上钝钝的慢痛随着刚刚那一下逐渐鲜明,也不知是裂了还是扭了,叫他疼的直冒冷汗。

    这不还是关心着,赵樾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的陪话,“奴才也不知具体,苏岁只说了不小心失足落下去了,不过奴才听闻,长公主与言小姐今日也去了千鲤池。”

    “皇上,恕奴才多言,那时您叫他没找到圣树就别来回话,苏岁怕也和奴才们一样,觉着是您叫他在那找着,不让回,苏公公是不敢回来,哪是不听您话呢。”

    他是在想要怎么罚自己这个无能的奴才好解气吧。苏岁的脑子胡乱想着。

    齐璟拍了下桌子,冷声厉道,

    赵樾掣着他啧了一声,心说祖宗你可别耽误了,压低声音在他肩窝推了一把,“你懂什么,快进去,记得有多可怜说多可怜,别说爷没帮你。”

    “谁推得你?”

    本还能忍忍,被刺激了一下越发疼起来,他只得咬紧牙关进了内殿。

    纵使心里憋了气,可看到那白净秀气的脸蛋挂着的畏惧和惊愕,齐璟还是放缓了语气,

    “赵公公,我该先换身衣服吧,现下这幅样子怎么可以面圣,圣上会怪罪吧!”

    苏岁一脸惊恐,抗拒的往后退。

    “怎么回事?”

    赵樾应声快快的去了。

    赵樾忙磕了个头,“奴才不敢,奴才绝无此意。”

    赵樾忙顺他气,殷勤的说,“奴才方才遣了人去找他,苏岁浑身湿透的还在岸边找树呢,哪敢不听您的话”

    谁敢罚他御前的人?齐璟颇为生气打断了他的前因后果论,

    “朕可没叫他掉湖里头去,把他给朕带回来。”

    养心殿殿外。

    眼前忽然伸了只手,带着玉扳指,放在他眼前没有多久,似乎知道他不敢碰,又转而扶他的肩膀,将他半拉了起来,

    身量差的太多,苏岁被迫仰着头,身体还得往前倾一些,脚踝尖锐剧烈的疼痛,叫他的脑子也跟着抽疼,

    龙涎香幽然的香息漂浮着,年轻的帝王斜靠在榻上,姿势懒散却不减威仪,手边举着一本书,可却不是看着的,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案台,发出扣扣的轻清响声,见他进来,用略长的眼尾微微一扫,不发一言。

    苏岁感觉更冷了,

    “圣圣上明鉴,是奴才愚蠢,路过的主子是罚了奴才,可也是奴才有错,与奴才这幅样子没有关系的……”

    齐璟干脆伸出手把苏岁的脸抬起来,不让他一个劲的撒谎,

    齐璟沉声,“你的意思,反倒是朕的不是?”

    脸上的手移开了,苏岁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触碰到冰凉地面的时候,身体抖了一抖,“请皇上息怒。”

    他跪在地上,原本齐整的补子皱皱黏在身上,显得人又小又薄,格外可怜。

    我的皇上啊,怎么不让人说完呢

    苏岁愣了愣,连忙摇头,“回皇上,是,是奴才自己蠢笨,与旁人无关。”

    耳边是很轻的一声嗤笑,

    皇上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岁被推的踉跄了两步,左脚踩进殿内,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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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就是皇帝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的钉在脸上,叫他避无可避,苏岁没一会就溃不成军,他不敢挣扎,双手绞着,磕磕绊绊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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