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我想听。”(受给攻T/转过去趴下乖乖挨C/打P股)(6/10)

    火热的顶端时不时擦过臀缝和穴口,热乎乎的,又滑又湿,这种触感让章凌想起了蛇。

    但蛇是冷血动物,华斯礼的性器却很烫。

    为了不重蹈覆辙,这次章凌学乖了,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阴茎,确认龟头碰到穴口后,才抖着腰坐上去:“嗯啊……”

    多亏了先前流出来的水和华斯礼射进去的精液,肉穴有了足够多的体液润滑,湿湿黏黏的,毫不费劲地容纳了粗大的阴茎。

    华斯礼舒服地叹了口气:“章凌,你里面好软……”

    由于章凌的大腿和腰部在发力,所以里面绷得很紧,华斯礼倒是被夹得满意了,章凌却感到阵阵胀痛,并伴随着言语无法描述的酸麻。

    插进去了,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动?

    可章凌压根儿使不上力气,华斯礼粗大的阴茎堵得他快要窒息:“我不、我不行了……”

    他破罐子破摔,把脸压在华斯礼的肩膀上,闷闷地哭:“难受……我好难受……”

    那些积年累月的委屈和苦楚仿佛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怀里的身体一边哭一边抖,连带着温暖的小穴也在一缩一缩的。

    燥热的情欲顿时被哭声浇灭了大半,华斯礼沉默着,轻轻把手放在章凌的后脑勺上。

    他想起记忆中某个寒冷刺骨的雨夜,章凌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也像现在这样,肩膀一抖一抖的哭。

    但那时他听不见哭声,因为全被大雨盖过去了。

    华斯礼是个极度追求效率的人,然而在章凌这里,他却格外有耐心。那次是,这次也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待着,直到章凌哭够了为止。

    渐渐的,趴在肩膀上的脑袋安静下来,哭声变成了绵长的呼吸声,时不时冒出几句模糊的呓语。

    华斯礼皱了皱眉,抬起章凌的下巴,只见对方双眼紧闭,脸上水迹斑斑,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尖。

    华斯礼:“……”哭着竟然还能睡着。

    沉默半晌,他搂着章凌的腰,把人小心翼翼放倒在床上。

    性器从体内拔出的瞬间,章凌眼睫颤动,喉咙里黏黏糊糊地哼了哼。

    低头看向还硬着的肉棒,又看看沉睡着的、光裸着的章凌,华斯礼缓缓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一言不发地上下撸动。

    十几分钟后,他咬紧牙关,掌心握着性器快速抖动了数下,随即对准章凌的身体——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到了章凌的胸口、腰腹,甚至连下巴上都沾到了几滴。

    ——

    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着窗户照在脸上,有些刺眼,章凌抬手挡在眼前,等适应后才拿开手。

    旁边空荡荡的,华斯礼已经出去了。

    章凌记得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他趴在华斯礼肩膀上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以那样难堪的姿势,不知道华斯礼心里怎么想,可能会更讨厌自己吧。

    不过……

    章凌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柔软的纯棉睡衣,身上也干干爽爽,没有做完爱后的黏腻感。

    看来华斯礼不仅帮他换睡衣,还帮他洗了澡。

    如果用审视金主的眼光来评价华斯礼,其实他算是个还不错的金主,至少懂得帮oga清理。

    “唉。”章凌叹了口气,重新躺下去,侧过身,伸手触摸左侧华斯礼躺过的地方,“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然而华斯礼根本不在这儿,事实上,就算他在这儿,也不会回答章凌的问题。

    此刻,华斯礼正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手里捏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转来转去。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手机震动起来,华斯礼看也没看,立刻接通电话。

    “老大,他下地铁了,还是去的您亲戚那公司。”

    “嗯。”华斯礼沉声道:“别跟太紧,免得他发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对了,”华斯礼冷着脸补充,“他如果从公司里出来,无论想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他上其他alpha的车,尤其是那个姓黎的擦边男主播。”

    “好的,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华斯礼脸上的表情堪称乌云密布,司机冷不丁瞥了一眼,吓得立刻挪开眼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他的车。

    华斯礼生气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明白为什么章凌要舍近求远。

    章凌宁愿去找刘虹,都不愿意向自己伸手要钱。

    看样子,刘虹是给章凌安排了一个主播的岗位。

    “真没眼光。”华斯礼冷笑道,“在那个破公司当破主播,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章万锦欠的钱?”

    司机尴尬地笑笑,“小礼,你在和我说话吗?”

    华斯礼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飘向窗外:“……不是,你别在意。”

    上班凌是顶着前台艳羡的目光进入公司的,她满脸写着“不愧是老板的侄子,连迟到都迟到得这么正大光明、胸怀坦荡”,全然忘记了那天章凌来找刘虹时曾吃过闭门羹。

    前台幽幽地盯着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章凌“嗯”了一声,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上贴的创可贴:“昨晚回去太晚,忘记设置闹钟,所以才睡过头。”

    “没关系,我懂的。”前台嘿嘿一笑,小声说,“不过你确实没必要来太早,你是黎长歌的徒弟,他不在这儿,全公司除了刘总没人敢安排你做事,所以你现在也只能干坐着。”

    章凌皱眉:“黎长歌不就是一个主播吗,他权利这么大?”

    “是啊,”前台瞥了眼四周,小声说:“有时候连刘总都得看他的脸色呢。”

    章凌脸上疑惑更深:“他除了擦边,难道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哎呀,”前台笑着拍了拍章凌的肩膀,“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其实公司能有今天,全靠黎哥,与其说他是主播,不如说是公司创始人。当年刘总招的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先去直播间看看资料,有空再聊。”

    “啊?”前台摸不着头脑,“这有啥好谢的,不就是给你分享了点八卦嘛……”

    熟门熟路地来到分配给他的那个小直播间,章凌心里有了新的打算,他决定放下成见,多和黎长歌沟通交流,说不定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但不知道黎长歌几点到公司,章凌闲得无聊,干脆摆弄起直播设备来。

    还没破产时,章凌房间里也摆着全套摄影器材,一个镜头动辄两三万,可惜他玩过几次就腻了,基本就放在角落里吃灰。

    拧开镜头盖,章凌凭着记忆打开相机,电池竟然还有电,他把带子挂在脖子上,双手托着相机,手动对焦,随即按下快门。

    拍摄的对象是一把破损的羽毛扇,章凌点开菜单,看了看拍出来的照片,光线一般,角度一般。

    他不死心,又端起相机对准那把扇子,咔嚓咔嚓一通乱拍。

    半个小时的功夫,相机里多了几百张照片,不只是扇子,连那一沓厚厚的直播资料都没能逃过章凌的镜头。

    直到电池电量耗尽,章凌才兴致缺缺地把相机放回三脚架,然后坐在电竞上发呆。

    他已经习惯了一整天连轴转不停做兼职的日子,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反而会让他焦虑,总觉得是在虚度光阴,很没有安全感。

    ……华斯礼,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章凌垂眼趴在桌上,从针织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华斯礼就飘在凌清除掉标记,那些令人难堪的、脸红心跳的关于肉体接触的印象也会慢慢磨灭不见。

    这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笃笃笃”,一道敲门声打断了章凌的思绪,他甩了甩头,试图把华斯礼从脑海里甩出去,同时起身去开门。

    黎长歌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哟,昨晚上和你的alpha滚床单了?”

    章凌剜了他一眼,默默收回要对他放下成见的想法:“关你屁事。”

    “啧啧,你骂人的样子真带劲。”黎长歌来了精神,“比我昨晚上睡的那个oga有意思多了,他好无聊,只会掐着嗓子叫我老公。”

    章凌:“……”

    黎长歌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臂把着扶手,转了个圈:“真羡慕你的alpha,和你做爱,肯定很爽。”

    在性方面,章凌是个脸皮很薄的人,闻言,他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流氓!”

    “别生气,”黎长歌笑眼弯弯,“我是在夸你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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