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国师)玩N+粗暴宫交+撕咬花核(彩蛋是再来一发)(2/4)
燕泓回身关门,缓缓俯下身,贴住他耳朵,低沉的嗓音极具蛊惑性:“爱卿你说,朕应该叫你什么?”
斐宁依然咬牙坚持,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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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最终将人打横抱起,缓缓走向卧房。
燕泓将人放到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边,垂眸注视着斐宁,忍不住轻轻吻上对方苍白精致的面颊。
然而,全部擦完后,燕泓却撕开自己温柔的外皮,另一只手却掐住斐宁纤细白皙的脖颈,用力收紧。
燕泓抚摸着对方柔软耳垂,轻声细语:“要不,就叫小娇妻?”
国师卧房有一个主房和两侧厢房,主房供长辈居住,两侧厢房供儿孙使用。斐宁畏畏缩缩躲在皇帝怀里不敢露头,害怕被不长眼的儿孙辈瞧见,四处传说。
斐宁又躲闪又摇头:“不知道。”
“不不不行!”
斐宁从温柔乡掉进鬼门关,猝不及防,被燕泓抓住手腕,拽进怀里,又被一手死死扣住后脑勺,柔软细腻的脸颊也被照顾到位,只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呻吟,双眼泛红。
“咬住骚心了啊啊啊啊!花核被咬出血了好疼呜呜呜啊小母狗下面要喷水了呀咿唔唔唔,呃啊!”
燕泓轻笑一声,也不急着逼他,又扒下斐宁最后一层遮羞布,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对方大腿内侧,引得斐宁一阵颤抖,随后将手掌伸进修长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吮吸他的阴唇,用舌尖勾勒出那优美形状。
斐宁偷眼看皇帝身后敞亮的大门,畏缩道:“陛下”
燕泓缓缓脱去下身衣物,露出底下坚实壮硕的男体,他压低嗓音,诱惑着身下人儿:“叫声夫君听听?”
“真没想到,半月不见,你这一对奶子长得越来越大了,竟像生产不久的妇人?”燕泓伸手拍打在斐宁胸口,逗弄着身下人儿。
“唔唔唔陛下,不臣呼吸不上来了呼呼唔”斐宁几乎要窒息,漂亮的双眼中溢满泪光,“陛下,难道您要杀了臣吗?”
每次一做爱,燕泓都会故意营造可怕的压迫感,一是天威,二是情趣。就在斐宁快要晕厥的时候,燕泓极有技巧地收回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小爱人。而此时的斐宁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浑身发软,除了乖乖依赖他,别无所去。
“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燕泓手指拂过他眼角泪珠,动作轻柔,“你可是朕最爱的人啊。”
燕泓轻笑一声,抚弄着安慰一番,故意慢腾腾走进主房。主房里满是精美的织布与随处镶嵌的彩钻,墙壁四面悬挂历代国师为帝王祈福专用的佛像和经文。
燕泓把玩着手中柔嫩细滑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当他看到对方刚刚跪趴在花园草坪上,手掌里不可避免沾染的满是泥土和水珠,燕泓眉头一皱,碎碎念安慰着怀里人:“亲爱的,这里太冷太潮湿,你身体一向不好,别落下什么病根咱们回屋去,朕再好好疼爱你”
斐宁浑身哆嗦,感觉燕泓埋头在自己双腿间,先是温柔地舔舐花核周围,又伸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让里面分泌更多液体。
斐宁被揉着奶,再次软成一摊水,燕泓一边兴奋地出言羞辱,一边掰开斐宁紧咬着嘴唇,命令他憋住声音,不许发出呻吟,又把斐宁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把他上身扒个精光!
被骤然咬住阴蒂,斐宁终于惊呼一声:“呀啊!”
尽管已经媾和过多次,斐宁依然羞得满脸通红,感受着胸前两团被捏成各种形状,只是把头埋在被褥中,不发一言。
燕泓轻轻咬住斐宁的花核,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轻不重,让对方既感到酥麻,又不会觉得疼痛。燕泓叼着阴蒂用力晃了晃,语气中充满戏谑:“怎么,爱卿不是小母狗吗?小母狗该怎么叫呢?”
斐宁惊讶地看见燕泓开始脱掉碍事的皇袍,似乎要在这办了他!
燕泓可不客气,上手揉着国师胸前那一对高高立起的大奶子:“那就叫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