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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受到了鼓励般,沈初小心开口道:“那你喜欢我吗?”
李文东:
“刚才给你说的什么你忘了吗?”他深呼一口气,几乎是咬牙般说出。
“奥。”沈初抿了下嘴唇,低下了头。
“一点也不喜欢吗?”片刻后沈初抬起头小声点说道,一双桃花眼此刻透着股可怜巴巴的劲儿,像是受到了欺负,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李文东。
看的让人心颤。
“一点也不喜欢吗?”可怜的语气,还有那双浸着水的桃花眼,看着让人心生怜爱。
烈日下,男人的呼吸沉重起来,微风吹来,刮起二人的衣衫,男人仿佛闻到了青年身上的香气。
熟透的,等着人采摘的水蜜桃气息,有种汁水四溅起的破烂感。
“真的不喜欢吗?”青年咬着嘴唇,红润的下嘴唇透着水泽,一点洁白的齿贝隐隐露着,白皙紧致的皮肤透着粉,娇的不行。
眼神水波婉转间又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心中按耐已久的猛兽在叫喧咆哮,男人粗壮结实的臂膀一把将身前的妖精搂了过来。唇齿相贴,男人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青年脖颈,惹得怀中的人发出细嘤。
周遭的温度不断升温,一件件衣服在男人急切的嘶吼中掉落。
粗糙的双手抚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向下,爱不释手,渐渐来到那紧致隐秘处
漆黑的夜安静深沉,高挂的月光照进屋里。
床上的男人猛然惊起,大喘着粗气,裸露在外的胸膛闪着汗水的光泽。他有些烦躁的捋了把自己的头发,漆黑的眸子还存有未散尽的浓重情、yu。
胯,间鼓起傲人的弧度,男人烦躁地看着那处,最终缓缓伸出了手。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梦中醒来了,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场景,各种姿、势
黑暗中,男人闭着眼,眉头微皱,胯间的手快速地撸动着。随着脑海中一声甜腻娇羞的“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积攒多时的经、夜全然喷发,湿了一手。
男人嘶哑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极其清晰:
“马蚤东西。”
像是那一天李文东的警告起了作用,他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沈初。
这几天很忙,田间地头的每个人都在抓紧干活,日头晒得人头晕,李文东心里莫名的烦躁,本就不爱说话的他更是半天下来更是一句话不说,就在那埋头苦干,只是时不时地向地头看一眼。
“李家小子,”一旁的一大爷叫住了李文东,他抽着手中的烟斗,“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别太拼,现在累出病来了,等你老了有你受的。”
大爷好心劝说李文东干活别太拼,李文东听到后笑着道了谢,同大爷坐在了地头上。
“瞅你眼底的黑眼圈,大小伙子无精打采的。”大爷吐了口烟圈,白色的烟雾袅袅向上飘去。
看着那逐渐消散的白雾,李文东喉咙有些发痒,烟瘾犯了,突然想抽一口。明明戒了有段时间了,就是这几天,燥得很,想抽。
庄稼汉子地里干活哪有什么讲究不讲究的,自然是穿破的衣服。李文东上身一丝不挂,露出浑身的腱子肉,穿着磨损严重的粗布裤子大大咧咧的往那一坐,汗珠从黄铜色的精悍上身往下淌。
他换着气,喉结上下滚动,些许烦躁地顶了顶后槽牙,到最后也只是拿起一旁的水壶就是往嘴里灌水,咕咚咕咚半壶下去到底是把那股烟瘾劲浇灭了。
灌的太急,嘴边挂着溢出的水,李文东拿着水壶看了眼四周,神色平静,像是疲劳过后的发呆又好像在找什么人。
只是片刻,他很快恢复如初,胡乱摸了把嘴上的水,一声不吭的又起身下地去了。
“哎我说你不再歇会?”身后传来大爷的声音。
“不了,”李文东摆摆手,他吞咽了口吐沫,一锄头下去回声道:“歇着老想吸烟。”
大爷一听这乐了,笑呵呵往坡上一躺,敲了敲手中的烟斗,“吸烟好啊,烟多好,戒烟也好,也好——”
“我才不戒哼,谁也管不住我。”
“他奶奶个腿,那么多活就我一个人干,你在那腿一敲当老太爷伺候你呢?”田地里传来咒骂声,震耳欲聋。大爷的烟斗都抖了抖,吓得赶忙起身。
“抽抽抽,抽死你个老不死的。”大妈啐了口吐沫,掐着腰冲大爷骂骂咧咧。
“你嚷嚷什么什么戒!我,我戒还不行吗。”
今天李文东早早地散了场,他家地也不多,这几天实打实的埋头苦干也就剩一点了。
像是浑身泄了气一样,李文东抗着锄头闷着个脸往回走。走到村口,他脚步微顿,像是经过短暂的思考,然后向右岔口走去。
是突然喝口酒,他在心里这样说道。
巴掌大的村庄自幼在这长大是最熟悉不过的,右岔口一拐弯就是小卖部。李文东平日里很少来,他自己一个人过,也不贪吃享受,就是家里调料什么的少了才来一趟。
这时候小卖部的人不多,李文东慢悠悠的走着。
小卖部旁边有道儿狭窄的胡同,两旁长了几棵大槐树,茂密的树冠长的很高,将小道的上空遮的严严实实的,不透多少光,看起来有些阴森。
往里走只有一户人家,是沈初家,他小时候还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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