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连连(脐橙内S装睡被指煎到吹)(2/10)
李耳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能断遍,捂着肚子控诉陈自织的恶劣行径。
连喉间求饶的话都随着陈自织顶弄的频率变成了细碎的呜吟。
李耳面如死水,但心里却打着鼓,他感知到陈自织的呼吸凑近,微热的鼻息打在他脸上,差些就要破功。
李耳全身都颤抖着,小腹剧烈地收缩,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流。
“好疼……呜呜,我好疼……”李耳胡乱哭着,底下却欢腾地一下一下紧绞出水,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流血了,滑胎了。
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陈自织的手搭在上面,轻柔地抚摸,在他耳边叨喃些听不懂的话。
湿湿黏黏的感觉很不好受,但稍微一动,那根棍子就跟着在肚子里动,几番下来,李耳连陈自织的手都没推开,却累得满头大汗,瞬间气不打一处,伸手拽了拽陈自织的头发。
陈自织带来的快感像洪流一般裹着他,将他往深处拖,李耳挣扎不及,每每快要上岸,就被更大更激烈的浪拍回,奇怪的是,他不讨厌。
没有半分钟,就抖着腿根,被陈自织指奸到了高潮。
“……还没醒吗?”
和陈自织在一起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特别是当和陈自织做爱时,他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而是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
装睡被识破后,陈自织借口说李耳的晨勃解决了,自己还硬着,压着李耳又做了一次。
当时他小小一团,瘦的像猫崽子,坐在岸边呆呆傻傻愣了好久,直到现在还记得扑腾在冰凉的河水里,脚心滑过卵石的感觉。
李耳面上没什么反应,夹着鸡巴的雌穴却止不住夹紧泌水。清晨刚醒,憋了一晚上的晨尿涨得肚子酸,李耳再忍不住,伸手去抓陈自织的手臂,“……我、我醒了呜……我醒了!”
陈自织动哪里,他就哪里动。
李耳的腿根抖了抖,憋着没睁眼,下一秒,那只手直接伸去腿间,指腹揉摁上阴蒂,打着圈玩弄肿豆子。
“我没……没有、啊!”陈自织听到他撒谎,手上的动作加重,拧着可怜的阴蒂向上提,逼得李耳抬臀顶胯,哭咽着摇头,“……不装了,呜……不装了……”
他的四肢还酸痛着,浑身没劲,像是骨折了一样,底下湿润的感觉还在,李耳试着动了动,发现陈自织的东西还没有抽出去。
早上七点,李耳准时睁开眼睛。
陈自织早在李耳揪他头发前就醒了,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还想再温存一下,所以一直闭着眼假寐不动。
他满身潮红,像被丢进热水里的虾,蜷缩着身子,腿都合不拢,男人的精液从窄嫩的肿肉缝里溢出,被陈自织掰着腿看。
“醒了?”陈自织的手没停,只是放缓了动作,从揉碾阴蒂变成了轻轻拨弄,“还装睡吗?”
他依稀记起小时候,某个夏天。
不料对方挣动不开,气上心头直接上手揪他头发,弄得他哭笑不得,只好睁眼,却看见李耳皱着眉装睡的样子。
正当李耳疑惑自己这么大动静对方怎么还不醒时,陈自织的睫毛动了动,李耳以为他是被自己揪醒的,害怕会和他对上眼,赶忙闭眼装睡。
“好漂亮,宝宝……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李耳平躺着,平坦的小腹一阵酸软抽搐,他咬着下唇,将哼吟都藏进被子里。陈自织搓揉肥厚的阴唇,将穴里的精液都抠挖出来,再抹到滑润的阴蒂上。
他去村里水库洗衣服,差些因为脚滑被湍急的水流卷走。好在当时岸边路过一位同样来洗衣服的大娘,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领子,也好在他当时又瘦又小,大娘使使劲儿,一把将他搂了上来。
昨晚就没这么睡好,早上天刚蒙蒙亮,又被翻来覆去地折磨,李耳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快变残废了。
他的嘴角无意识向下,眉头也皱着,因为装睡,睫毛轻轻颤动着,底下的黑眼圈有点明显。陈自织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坏心思起,摸到两人结合处,捏住疲软的鸡巴轻轻揉弄着。
身上挂着汗液体液,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儿,弄得他全身都潮乎乎的,裹在被子里,透不过气儿。
破破烂烂的,可怜又色情。
李耳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淋下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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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裹挟着、挣脱不开的恐惧感,致使李耳每每经过河畔,都习惯性绕远路。
“……哪里疼?”陈自织关切的问,带着点喘气儿,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鸡巴一回到这口蜜一般的穴里,他就忘了李耳还怀着孕的这个设定了,只顾着埋头打桩,欺负可怜的雌穴,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
况且,他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嘴里还喃喃着不要,却早已被干得脑袋发懵,没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他贴着陈自织的身体,被粗长的棍子反复贯穿,颠得七上八下,像坐拖拉机一样。
这种诡异的柔情吓得他连做好几个噩梦,在梦里也被翻来覆去地肏,最后他发现自己不是怀孕了,而是被陈自织射满当了。
最后做了几次,他完全没了印象,只记得彻底昏死前,陈自织还在边干他边接电话,甚至在床上抽烟。
他本人就睡在旁边,和李耳面对面,呼吸平稳,面色光润有气色,相比起被折磨了一晚还接二连三做噩梦的李耳,幸福得像睡眠充足的婴儿。
细细的烟灰掉在他背上,明明没有温度,却还是将他烫得一抖,鸡巴蹭着床单,射出稀薄的精液。他好似全身都湿透了,狼狈得像刚被打捞出水的短毛动物。
他笑着亲了亲李耳的耳朵,撤出泡了一晚上的鸡巴,让李耳平躺,指尖摸到微微张开的肉缝间,缓慢地上下搓揉。
小腹炸开一股酥麻,李耳的腿开始打颤,臀部几乎离开了床面,他将整张脸露出被子,张大着嘴喘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