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怀一个敢认(1/7)

    李耳一直觉得自己要求的东西不多,他只是想过普通人过的普通生活罢了。

    然而瞬息万变,风水轮转,每一件事情都超乎他的预料,每一步都将他带入死巷。

    李耳站在这堵密不透缝的高墙下,出路根本无迹可循。

    陈自织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走之前,他给李耳留了张印有名字和联系方式的卡片。他说时间还长,叫李耳不着急。

    李耳穿着病号服,在太阳底下站了会儿,才慢慢晃回办公室去拿那袋苹果。

    走进充斥着冷气的办公室内,地面一片狼藉,玻璃染着血迹碎了一地,感受着空调呼机吹出的冷风,之前想要再待一会儿的闲情全部消散了。

    李耳悬着心,不知道自己的“处决书”得多久才能判下来。下午,他换了件衣服,照样干自己的活儿,顶着烈日搬砖拖泥,沉默着不说话,心里生出一万个念头。

    跑。

    这是,磕磕巴巴说:“这是你的小孩……你得付,赡、赡养费。”

    李耳看了眼陈自织,他的脸上并未出现之前预设过的任何神色,相反,他很平静,浓墨般的黑色瞳仁没有任何波动,叫人看不透想法。

    陈自织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像是知道了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或是看透了李耳的想法。他的视线落在李耳的肚子上,一个来自男人的平坦的小腹上。

    视线太烫,李耳不自然地用手去遮。陈自织眼里的趣味逐渐增加,他沉默了几秒,掐灭了快烧到尾巴的烟,说:“……我知道了。”

    他说:“我会负责的。”

    李耳记得那是一个比往常都热的夏天,他法地与之纠缠。他的接吻经验几乎为零,亲了这么多回,还是只会迎合,陈自织逗他不动,他就只能学着陈自织的动作,粗笨稚嫩地勾引陈自织的舌尖,吞咽不属于自己的津液。

    这样乖顺的举动使得陈自织的心情好上加好,他仔细听李耳喉中细碎的呜咽,每当手速加快,李耳就会忘了接吻,丝毫不掩饰呻吟声。

    明明怀里还抱着书,十几分钟前还在皱着眉头解读,现下眉头依然没舒展开,也是抱着书,却是被按在秋千椅上、被手指奸得话都抖不清。

    李耳还守着最后一丝颜面,觉得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不让陈自织垮他的裤子,结果被一阵阵激烈的潮吹“尿”湿透了裤子,软软地仰靠在秋千上喘气儿。

    陈自织意犹未尽,他把李耳宝贝的书丢去花丛一边,不顾李耳反对的呼声,抱着人上楼去了。

    李耳伤心地靠在床头,说自己的书还没讲完,陈自织敷衍安慰了两句,拉着李耳的脚踝将他拽回床中央,随即李耳就被拖进情欲漩涡,再没了下文。

    “啊……唔重、好重……呜……”

    李耳一手捂着肚子,另外空出的手无力攥紧头顶的床单,被突来的顶弄撞得颠簸。他不确定陈自织进得多深,只觉得下面又烫又麻,水流个不停,像是要淹死了。

    敲门都没这么重的,礼貌点还知道一敲两叩,陈自织不仅进得又重又快,还次次都往子宫深处撞,他都担心肚子里那位会不会被陈自织的鸡巴顶散。

    属于还没见面,父子俩就结下了梁子。

    李耳只能蹬着腿往后逃,想暂且躲开这磨人的火热粗棍在肚子里捅来捅去。

    陈自织察觉到他想逃的心思,也没管,任李耳徐徐到了床头,又掐着他的腰把他拽回原位,鸡巴再一次凿开柔嫩宫口,死死钉在子宫里,龟头肏到深处,餍足地射精。

    李耳被干到翻白眼,抖着腿根潮吹,淫水和尿液湿透一床。

    做完之后,已经是黄昏了。窗外有归巢的鸦鸣声,天上荡着橘黄色的云,被晚风吹着向前跑,追赶落日的余晖。

    陈自织没再在床上抽烟,而是跑去外面阳台,他还准备打个电话,李耳还在睡,就干脆在外头抽完了回去。

    他拨通号码,对面嘟嘟两声,响起小赵的声音。

    “李耳的东西都拿了吗?”

    “嗯,除了一条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有一个旅行袋,里面有几件旧衣服和几本书。”

    陈自织嗯了一声,往后看了一眼,“他还有袋苹果,别忘拿了。”

    小赵明显迟疑了一下,“这个……也要?”

    “拿着。”陈自织吐出口烟,烟圈逐渐融于暮色中,“身份信息都销毁了吗?”

    “嗯,没有留下任何就职信息,不过……”他停顿了一下。

    陈自织看着远处的落雁,问:“不过什么?”

    “不过那些和他交好的民工怎么办?他们一直在打听。”

    “找理由打发掉,离职工资多给一倍,就说工地人数过溢,目前不需要那么多人。”

    小赵在电话那头记下。

    “最后一件事,”他说,“副总他给董事长打了电话,想要回这个项目的代理权。”

    陈自织的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蔑意,“随他闹吧,老头不会松口的。”

    “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就还给他。”

    挂断电话后,陈自织掐灭烟,火星熄灭在花盆湿润的土壤中。远处的残阳不再火红,它处于褪色,正在一点点被夜晚的云雾蚕食殆尽。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听筒后传来一声谨慎的询问,稚嫩的声线,却故作成熟地压低嗓子,涌动着对陌生来电的不安。

    “李朵朵。”李耳握着电话的手下意识攥紧,多日未给家里报平安,此刻能听见李朵朵的声音,他实在太欣喜了。

    对面明显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哥——!”

    李耳皱着眉将听筒移远,尴尬地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陈自织,“是、是我,你的声音,小一点……”

    “哥!你去哪里了?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每天都来朱姨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等电话铃响,可是每次不是办卡送牛奶就是办卡送鸡蛋,我没有钱,也没有电话,我根本办不了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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