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错付了一颗真心(和前夫哥p/塞道具/失/浴)(3/3)

    身前的性器在白苏杳套弄下已然又要勃发,后穴在不断的操干中竟升起异样的热度,反倒因为男人迟迟不愿顶撞敏感处的行径不得满足。

    “呜嗯……好…好深……出去……呜啊……”

    眼中的清明渐渐被情欲取代,身体在白苏杳的操干下越发顺服,后穴的软肉紧紧含着那处硬挺,为了获得期盼的快感忍不住开始扭腰摆臀。

    可心底的某一处却仍是无法接受这般的自己。这相互矛盾的情感愣是让早已进入辟谷期的宋翊真胃里一阵翻腾,只想吐出些什么才好。

    感受着怀中人在欲望中起起伏伏而不停颤栗的身体,白苏杳只觉得可笑,越发卖力摆腰操干。

    回回都退到穴口,又大力撞入,仿佛连睾丸都要一并顶进去,每每都准准落在敏感点上,抵着那处来回碾磨。

    套弄性器的手更是快了几分,连带着根部的浑圆和囊袋也一并照顾。玩弄着男人舌头的手也绕到男人胸前,捏着挺立的乳粒摩挲。

    “哈……哈啊……到……要到了……呜啊—!!”

    几处敏感皆在同时被富于技巧的照顾,直让宋翊真浑身酥麻,连带着抑遏的喘息也越发粗重,最后终是在白苏杳手中再次射了出来。

    穴肉因这甘美牢牢夹着体内的肉棒却没有迎来勃发,有的只是无止尽的撞击。

    白苏杳想要的是更多更深的东西。

    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但能够让这世间所有的生灵万物都知晓的某样东西。

    一想到这,甚至不管男人状况如何竟发了狠劲般操弄起来,似非要男人同自己一般发疯发狂才罢休。

    白苏杳像要不够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做了一回又一回。

    束缚早被解开,宋翊真的性器不知道在白苏杳的手中射了几次,终是疲软的垂在两腿间,再也射不出任何。

    被阳具肏开的后穴顺从的含着肉棒像舍不得其离开似得,下身早已被干得汁液横流,每每性器抽插间都能带出被射在体内的白浊。浑身上下更是覆满了黏糊的腥臭,犹如洗了一个精液浴。

    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一副光景。

    此刻的宋翊真看上去狼狈万状,他直觉全身疲累,恨不能快些结束这场可怕的性事。

    半睁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找回了一分清明。他单手虚虚地搂着白苏杳,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你说过的……会带我去望一眼枕汾山……”

    “若非靠着药性,师兄如何展现如此风姿?此般竟还肖想着枕汾山,未免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语毕,只一个挺腰,便让这绵软的手顺着白苏杳的身体滑下。

    “唔……”

    “白苏杳,你既对我无情,又何必拘着我,同我做这等事?”

    男人像是听不明白宋翊真的话般,开口回道:“这不是师兄最想要的吗?有情无情又有什么干系?”

    “哪怕是养只狗,我如此掏心掏肺也该换来些什么吧?!”分明是质问的话语,可控诉之余更多的是委屈。

    白苏杳看着身下的人,突然就失了兴致。

    他草草动了几下发泄在宋翊真体内,便不顾宋翊真,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师兄赐我血肉,我报之以阳精。”

    语气平静的犹如在和宋翊真讨论今日的天气、餐食一般。

    “不过是遵循师门教导,礼尚往来。师兄又为何露出这副情态?”

    宋翊真一时怔住。

    俄而,笑了。

    他嗤笑自己的可憎、可怜、可悲,一直忍着的泪水此刻好似失去了桎梏,争相涌出眼眶。

    他想笑出声,可吐出口的只有一阵阵气声抽动,一时竟让人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白苏杳没见过这样的宋翊真。

    他瞧着男人半晌,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他实在不愿面对这个未曾见过的“疯子”,竟独留这个被玩得好似破布一样的男人,离开了房间。

    宋翊真看向白苏杳离开的方向,心口宛如被破开了个大窟窿“嘶嘶”漏着风。

    “是我识人不清,错付了一颗真心。怪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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