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冰激凌(4/7)

    他鬼使神差地用手去摸后颈,腺体有轻微的凸起,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时春跟他说的发情期。

    很难受,是有多难受呢?他想,和自己喜欢的alpha在一起度过,应该不会太难受吧?

    身后的门被推开,白榆被惊到,连忙把耳朵上的花拿下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洗手,也不知道进来的是谁,直到闻见一股若有似无得熟悉气味,他才颤颤惊惊抬起头,在镜子里看见了纪泱南。

    “你给花洗什么澡?”纪泱南说。

    可怜兮兮的花苞被水流冲得蔫儿吧唧,白榆立马把水龙头关了,“对不起对不起,泱南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纪泱南还穿着早上出去的衬衫,靠在门框上,模样懒散,“嫌我回来早了?”

    “不是!”白榆辩驳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是这个意思,那我以后看情况回来,或许,不回来。”纪泱南直起身子就要走,被白榆一把从后面拉住。

    oga急得冷汗直冒,“才不是,我才没有这样想,你相信我。”

    纪泱南越不说话,白榆就越着急,他顾不得别的,害怕alpha离开,索性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话。”白榆眼神诚恳,不停道歉:“原谅我好吗?”

    纪泱南把刚刚那朵被水淹了的花苞重新别在白榆耳后,oga惨白的脸慢慢染上绯色。

    “手洗好就出去。”

    白榆咬着唇,不让纪泱南走。

    “又想罚抄教规了?”纪泱南说。

    白榆望着他:“泱南哥哥,我”

    “你顶撞alpha,不听指令,还敢拦我,抄多少遍比较好?”纪泱南的声音很轻,伴随着呼吸,白榆觉得脑子开始发胀。

    “都、都可以。”

    也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作祟,白榆的腺体变得有些异常,他克制不住地散发出信息素来,算不上浓,但是在狭小的浴室里,足以让人沉溺。

    他被纪泱南压在门上亲,alpha的吻凶狠而热烈,耳朵上的花朵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被喊住舌尖,酥麻感从胸腔一直传到腿根。

    滴在嘴边的唾液在结束时被他下意识舔掉,眼神朦胧,他勾着纪泱南的脖子,小猫似的蹭他的下巴。

    “泱南哥哥,我把教规抄完,等你过生日,我们”

    白榆不停汲取他身上的气味,他想说等纪泱南二十岁,能不能跟他试试生宝宝,但是又觉得这个话太过露骨,实在说不出口,就改成了:

    “教规,他带着oga往前走,那个男孩儿一脸笑意,在满是安静诡异的别墅门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妈妈,这个房子好大。”

    被他叫做妈妈的oga出声阻止道:“别乱说话。”

    纪廷望早已松开刚刚牵着oga的手,他朝纪泱南看过去,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纪泱南面容冷峻,眼神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深黑的瞳孔里没有容下任何人,更没有在他面前的oga。

    纪廷望这时候才解释了声:“他叫明江,是军队的军医,因为家庭变故,我就带回来了。”

    冯韵雪长长的指甲把白榆的皮肤戳得通红,然而他还是一声不吭,蜷着手指握住冯韵雪的手,指腹很轻地在她手背摩挲,似在安抚。

    悠悠张着嘴想说话被苏叶拦住了,她对悠悠摇头,示意她闭嘴。

    气氛太奇怪了,白榆再笨,也知道这个叫明江的oga跟纪廷望的关系不一般,从他们下车交握的手就能够看出来。

    然而纪廷望却说是军医、家庭有变故,所以他才领着独自带孩子的oga从战场回来。

    因为他们是战友,所以好像没问题,可仔细一想,好像又全是问题。

    纪廷望没再说话,那个叫明江的oga却走了出来,似乎是想跟冯韵雪说两句,被纪廷望拦住,alpha走向前,纪泱南往边上跨了一步,挡在冯韵雪身前。

    白榆下意识朝纪泱南那边看,alpha的背挺得笔直,垂在腿侧的两只手仍旧是很放松的状态,修长的脖子露出一截,后面是alpha的腺体。

    他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纪泱南被太阳照得柔软的头发以及露在短发外形状好看的耳朵。

    纪泱南的生日最后潦草收场。

    白榆一直以为冯韵雪会在家里大发脾气,也会像以往那样摔东西,但是没有,她在纪廷望领着oga跟男孩进屋的时候,眼睛直视着她平常最爱的那片花圃,说了一句:“今天是泱南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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