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狭路相逢/野男人竟是剑宗首席(2/10)
怎么会这样?!
“你很委屈?”厌伏洲捏着小团子的后颈把他提溜起来,眸光如箭,山雨欲来。
厌伏洲起身,缓缓踱步而来,直到那清苦的药香味充盈在苏落鼻尖。
小狐狸在他的注视下,扑腾的动作逐渐僵硬,只能眼泪汪汪地叫唤。
“唔嗯——!”厌清欢只感觉嘴唇一痛,有什么灵巧的东西撬开了他的牙关,在湿热的堡垒里攻城略地,与舌尖亲密缠绕在一起。
只见厌伏洲轻轻地咳了两声,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珠好似要滴血。
厌清欢抬头一看,来人可不正是他日夜念叨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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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伏洲被他吸得差点交待在里面,只好改成九浅一深的律动,抱着他慢慢等待高潮过去。
可为何竟然连凌铵这等仙门魁首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半晌,主座上的人握拳咳嗽两声,松开手中皱皱巴巴的“告别信”。
是他的味道。
“不、不要,宗主大人不要对我失望。欢欢他——”
厌伏洲抬手打断了他的废话。那双平日里懒散倦怠的红眸此刻散发出奇异的光辉。
好香。
厌伏洲差点没气笑。
厌伏洲身上骤然爆发出骇人气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痛苦地捂着额头,双眸红的几欲滴血。
可凌桉说,合欢宗主从未收徒。
“呜——好大,要坏了!”厌清欢被串在男人滚烫的几把上,不断哭着求饶,“师尊、欢欢要坏了。”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掰开他的双腿,将那根粗壮炙热的阳物抵在泥泞不堪的穴眼处,缓缓摩擦。
“师、师尊,你快点,你快点呀~”他泪眼迷蒙地缠住厌伏洲劲瘦的腰身,嗓音又娇又软,勾得厌伏洲双眸通红,那物又胀大几分。
“你们合欢宗,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宗主,还真没有我拿不下的人。”
如果只是为了保护他,没有透露姓名也好。
苏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厌清欢不可置信地呢喃:“你说什么……合欢宗主他,千年来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他灵脉被师尊封住了,怎么都变不回去。急得眼泪汪汪,鼻尖通红,好不可怜。
合欢宗大殿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师尊、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向他打听剑尊的消息而已,谁知道他那么无耻,竟然差点上了我!”
如果真是那样,倒不如先顺其自然,在剑宗安顿下来。
厌清欢心想,师尊肯定饶不了他。于是当晚便收拾好灵石宝器,写下一封潇洒的告别信就准备开溜。
“苏落,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望。”
“嘤嘤嘤——”
大脑逐渐缺氧,心脏疯狂鼓动,厌清欢被窒息感团团包围,他急切地呜咽着,试图从厌伏洲口中吮出空气。
“啊嗯~”
他又是一记深挺,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两人终于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彼此都舒爽地喘了一口气。
谁知他话音未落,唇下的身躯骤然僵硬。
“我最后再问一次,他去哪了?”
小狐狸难过地想,留在凌铵身边也好过面对那一切。
与此同时,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随着躁动的血液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往男人身上贴去。
厌清欢掐了掐手心,感觉一阵寒凉。
一股股痒意直冲大脑,勾得厌清欢忍不住往下沉腰,试图吃进那庞然大物,好填补难以忍受的空虚。
苏落被重如泰山的灵力死死压在地上,全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动。
“欢欢,你要背着师尊偷偷去哪?”
“怎么了?”凌铵松开手,不解道:“合欢宗主,厌伏洲,确实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厌伏洲握住厌清欢的小手,按在他凸起的小腹上,使劲压了压。
厌清欢的后穴早已湿软不堪,修长的手指甫一靠近便被小嘴死死咬住,恨不得立刻把他拖进泥泞里。
厌清欢被他炙热的吐息刺激得一个激灵,十分不适地偏过头去,却又被这双有力的手掰回原处。
厌伏洲眸光阴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逼问道:“你打听剑尊消息干什么?”
可若师尊真的只是把他当做炉鼎……
“忍着点。”
他吓得腿肚子一软,吧唧一下瘫倒在地,怎么都使不上劲。
好想要……
就算到了很深的地步,茎身还是没有被完全吃下去。
厌伏洲冷眼看着阶下囚充满欲望的嘴脸,抬起脚尖点了点苏落眉心,嗓音凌冽如冰:“收起你的心思,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也随时可以取走。”
厌伏洲轻言细语地问。
厌清欢缩成一团,小声说:“就、就是被一个很讨厌的男的弄的,但是他没进去!”
厌清欢哆嗦着嘴唇:“师、师尊,你怎么提前出关了?!”
“欢欢这只小淫狐怎么会坏呢?”厌伏洲抬起他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时间汁水飞溅,满室绮艳,直捅得小美人吱呀乱叫,高潮迭起。
“真是饥渴难耐啊。”罪魁祸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小美人,将他翻了个面,伸手向下探去。
苏落咽了咽口水,坚定道:“欢欢他和剑宗的人私奔了!”
小狐狸团子又开始扑腾。
“苏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轰——!
可厌伏洲早就猜到他的反应,一边用手抚慰着厌清欢的阴茎,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身,在入口之处反复律动,坏心思地不进去。
“厌…嗯…伏洲…”小美人乖乖地喊他,声音软得要命。
“你以为我不知道,没有你的默许,他连寝宫的大门都出不去吗?”
厌伏洲恍若未闻,只是掰开他的两条后腿,冷冷道:“这是谁干的?”
不等厌清欢回应,他一口咬在对方的嘴唇上,唇齿间霎时血味弥漫。
“禀宗主,我、我真的不知——”
“嗯啊……师尊,太快了呜……”厌清欢胡乱扭着头,被疯狂的快感席卷到神智全无,只能被男人套在几把上,横冲直撞,穴眼附近的嫩肉都变得鲜艳无比,外翻出层层白沫。
厌伏洲忘情地吻着他,呼吸之间散发出炙热迷人的气息。
我错了,我不该给师尊惹麻烦。
厌清欢被师叔捡回来的野男人霸王硬上弓了,对方拿他解了药性之后逃之夭夭,找都找不回来。更雪上加霜的是,他还搞丢了师尊送他的百岁礼物。
一滴冷汗打湿了华贵地毯。
明明、明明宗门上下都默认他是师尊的弟子——这可是师尊自己亲口和他说的!
“欢欢,留着点嗓子吧。”厌伏洲摸了摸他的狐狸脑袋,下一秒,赤身裸体的厌清欢就一脸惊恐地出现在床上。
厌清欢的菊花已经提前开始疼了。他怂得要命,急忙变成小狐狸扑腾到厌伏洲面前,娇里娇气地叫唤,小爪子在他师尊薄如蝉翼的纱衣上使劲扒拉。
“欢欢,我肏得你爽吗?”厌伏洲咬住他的耳垂,轻轻舔舐,身下动作不停。
“嘤嘤嘤。嘤嘤。”
可这次厌伏洲却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丢到了床上,欺身压上来,把厌清欢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他思及此处,只觉得全身乏力,松松垮垮地靠在凌铵的怀抱里,任由那只手一下接一下地抚摸他的脑袋。
不知是哪个词深深刺激了苏落,他嘴唇颤抖,几乎要落下泪来。
好痒……
谁知这时,大门忽然敞开,熟悉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凌铵慢慢吻着他的脖颈,沙哑道:“就算是那位艳绝天下的宗主,数千年来也没有收过一个徒弟。所以你大可放心,在我身边是绝对安全……”
啪嗒。
男人俯身,犬牙轻轻咬住一点红豆,反复碾磨。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子冲了上来,厌清欢哪受得住,带着哭腔苦苦求饶:“师尊,师尊,别玩我了,好难受。”
厌伏洲终于精关大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给了那张贪吃小嘴。两人在无上的快感中共赴高潮。
“这可是你要求的,欢欢。”厌伏洲终于不再忍耐,一个挺身直捣黄龙,把厌清欢插得“啊”一声娇叫出来。
“呜——好舒服”小美人双眼无神地望着他,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腰肢时不时扭动,娇声唤道:“啊嗯~师尊好大,肏的欢欢好爽。”
厌清欢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阳物,不由得产生了些畏惧心理。
他娇喘一声,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两点朱红越发鲜艳。
厌伏洲加重脚上的力度,眉眼掠过一丝不耐。
若师尊真的对他还有师徒之情,得知他拿下剑宗首席必然会为他欣喜。
“厌清欢,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告诉我,他去哪了。”
随着男人狠狠一记深挺,只听厌清欢尖叫一声,浑身抽搐,小穴潮水奔涌,死死咬住了龟头。
“水真多。”厌伏洲喟叹一声,模拟起交配动作,在小穴里冲刺几下,引得厌清欢难耐地夹紧了腿。
凌铵静了静,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起身凑到厌清欢的耳边:
厌清欢哭得好不可怜,“我就是想拿下剑尊,给师尊你增光啊!”
厌伏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阳物进入了一处极其湿软的巢穴中,被无数小嘴吮吸舔舐,头皮爽利得发麻。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
厌伏洲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依我看,你就是欠操。”
“叫我厌伏洲。”男人引诱道,“厌—伏—洲。”
厌清欢眼神迷离,望着师尊秀色可餐的绝美侧颜,兽性的本能驱使欲望逐渐占了上风。
难道真的像苏落师叔说的那样,他只是师尊养大的炉鼎。师尊让他活在美好的幻想乡里,只是为了有朝一日与他双修?
那他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