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出逃/不然会被师尊玩坏的呜(2/10)

    那他算什么呢?

    大脑逐渐缺氧,心脏疯狂鼓动,厌清欢被窒息感团团包围,他急切地呜咽着,试图从厌伏洲口中吮出空气。

    小狐狸难过地想,留在凌铵身边也好过面对那一切。

    “嘤嘤嘤。嘤嘤。”

    好痒……

    厌清欢看了看旁边的崔季玄,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惊讶。

    自上次当众出丑之后,眼泪汪汪的小狐狸被凌铵带到了剑宗。

    厌清欢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啪”地一声单膝跪下作揖,双目灼灼地盯着男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厌清欢抬头一看,来人可不正是他日夜念叨的师尊!

    “真是饥渴难耐啊。”罪魁祸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小美人,将他翻了个面,伸手向下探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厌清欢被他炙热的吐息刺激得一个激灵,十分不适地偏过头去,却又被这双有力的手掰回原处。

    谁知他话音未落,唇下的身躯骤然僵硬。

    “厌清欢,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竟然叫他狗男人,他今天非得给这小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厌清欢被他不经意泄露的杀气吓了一跳,只敢小声嗫嚅:“可是……你打不过他啊。”

    我错了,我不该给师尊惹麻烦。

    明明、明明宗门上下都默认他是师尊的弟子——这可是师尊自己亲口和他说的!

    可这次厌伏洲却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丢到了床上,欺身压上来,把厌清欢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小狐狸团子又开始扑腾。

    至少在要回师尊给他的令牌之前都不能走。

    “怎么了?”凌铵松开手,不解道:“合欢宗主,厌伏洲,确实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我和他没有关系!”厌清欢从崔季玄手臂下钻出来,探着脑袋倔强地瞪着凌铵:“狗男人,我才不要和你走,快把令牌还给我!”

    厌清欢心想,师尊肯定饶不了他。于是当晚便收拾好灵石宝器,写下一封潇洒的告别信就准备开溜。

    厌清欢终于绷不住,哇的一下哭了。

    可是他不能走啊。

    不等厌清欢回应,他一口咬在对方的嘴唇上,唇齿间霎时血味弥漫。

    刚才还嘲笑这个小子与大道无缘呢,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据他所知,剑宗大师兄杀伐果决,威震修真界,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人破例,更何况是这显而易见的偏袒。

    厌清欢心里叫苦不迭,拔腿就想往回跑。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凌铵从心口掏出那枚玄玉,在手心抛了抛,居高临下地看着鼓成河豚的小美人。

    四周的人眼都嫉妒红了。

    厌清欢缩成一团,小声说:“就、就是被一个很讨厌的男的弄的,但是他没进去!”

    不应该啊。

    “嘤嘤嘤——”

    凌桉径直与他擦肩而过,居高临下地站在崔季玄面前,手执令牌,面目威严:

    好想要……

    他委屈地要命,眼泪汪汪地回望崔季玄,却看见他的好伙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厌伏洲差点没气笑。

    “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竟然去搞这些下三滥的勾当。”

    反倒是崔季玄收敛了笑意,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我怎么了?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吧。”

    厌清欢把令牌揣在手里,默默抹泪,反驳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师尊要是发现我被你带走,他肯定会杀了你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赖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合欢宗小炉鼎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每次碰见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冒出恶劣念头,忍不住把人欺负地可怜兮兮才好。

    “崔季玄,我奉剑宗掌门之命前来问询,你可愿拜入剑尊门下,从此斩断尘缘,共逐大道?”

    他吓得腿肚子一软,吧唧一下瘫倒在地,怎么都使不上劲。

    “不用害怕,你身置仙门剑宗的地盘,纵他三头六臂,也难以全身而退。”凌铵抚了抚腰间嗡鸣不止的赤云剑,“更何况,有我在身旁,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必将他斩于剑下。”

    谁知这时,大门忽然敞开,熟悉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他灵脉被师尊封住了,怎么都变不回去。急得眼泪汪汪,鼻尖通红,好不可怜。

    师叔呀师叔,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大人物捡回去了呢?

    “凌首席……?”

    凌铵静了静,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起身凑到厌清欢的耳边:

    面前的男人明明语气和煦,崔季玄却感觉如芒在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我和他……”

    如果只是为了保护他,没有透露姓名也好。

    凌什么?

    此话一出,附近的人顿时炸了,都羡慕地要命。

    “令牌给你就是了,能不能别哭了。”凌铵捏着眉心叹气,十分后悔一时意动做出的出格行为。

    与此同时,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随着躁动的血液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往男人身上贴去。

    厌清欢本以为自己会经受一番暴风雨的洗礼,未曾想男人完全无视了他。

    可为何竟然连凌铵这等仙门魁首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欢欢,留着点嗓子吧。”厌伏洲摸了摸他的狐狸脑袋,下一秒,赤身裸体的厌清欢就一脸惊恐地出现在床上。

    厌清欢哭得好不可怜,“我就是想拿下剑尊,给师尊你增光啊!”

    若师尊真的对他还有师徒之情,得知他拿下剑宗首席必然会为他欣喜。

    “师尊、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向他打听剑尊的消息而已,谁知道他那么无耻,竟然差点上了我!”

    “哦,你叫他阿欢?”凌铵转头盯着崔季玄,反问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厌伏洲眸光阴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逼问道:“你打听剑尊消息干什么?”

    “你、你说他是谁?”

    只见厌伏洲轻轻地咳了两声,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珠好似要滴血。

    “你很委屈?”厌伏洲捏着小团子的后颈把他提溜起来,眸光如箭,山雨欲来。

    难道真的像苏落师叔说的那样,他只是师尊养大的炉鼎。师尊让他活在美好的幻想乡里,只是为了有朝一日与他双修?

    厌清欢的菊花已经提前开始疼了。他怂得要命,急忙变成小狐狸扑腾到厌伏洲面前,娇里娇气地叫唤,小爪子在他师尊薄如蝉翼的纱衣上使劲扒拉。

    如果真是那样,倒不如先顺其自然,在剑宗安顿下来。

    可若师尊真的只是把他当做炉鼎……

    厌伏洲恍若未闻,只是掰开他的两条后腿,冷冷道:“这是谁干的?”

    凌铵被他瞪得心软成一片,但是几把硬得难受。只好交叠双腿,耐着性子安慰道:“放心吧,既然你在我身边,就不用担心再被合欢宗奴役了。”

    厌伏洲忘情地吻着他,呼吸之间散发出炙热迷人的气息。

    只是他一回想到之前的场面就羞得难受,泪珠一直没断过。

    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能被凌铵看上,甚至抛出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橄榄枝。

    “你们合欢宗,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宗主,还真没有我拿不下的人。”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厌清欢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捉弄过,杏眼气的溜圆。

    厌清欢脸都绿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原来他是在担心我啊。凌铵的眼神越发怜惜。

    只要不涉及元老利益,他的话,几乎能代表整个宗门。

    厌清欢眼神迷离,望着师尊秀色可餐的绝美侧颜,兽性的本能驱使欲望逐渐占了上风。

    再看四周,人们都对他投来充满鄙夷的视线。

    怎么会这样?!

    凌铵点点头,将令牌朝他掷去,转而又问厌清欢:“那么你呢?”

    可凌桉说,合欢宗主从未收徒。

    他早闻合欢宗素有长老收徒作为炉鼎的可耻行径,没想到小美人也饱受荼毒。

    “唔嗯——!”厌清欢只感觉嘴唇一痛,有什么灵巧的东西撬开了他的牙关,在湿热的堡垒里攻城略地,与舌尖亲密缠绕在一起。

    谁不知道当今剑宗掌门避世不出,上下事宜全需要凌铵过目。

    崔季玄略带崇敬地望着那玄衣男子,附在他耳边小声耳语:“这位就是剑尊座下首徒,剑宗大师兄凌桉啊。”

    “欢欢,你要背着师尊偷偷去哪?”

    “自然愿意!”

    只见小美人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抽噎道:“你、你为什么非要带我走?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能离开太远的,你为什么总是要害我!”

    厌清欢指了指自己。

    空气瞬间凝固。

    他思及此处,只觉得全身乏力,松松垮垮地靠在凌铵的怀抱里,任由那只手一下接一下地抚摸他的脑袋。

    他不想再跟这人废话,欺身上前就要夺走令牌,没想到动作突然被一股陌生灵力干扰,他一头撞到了狗男人富有弹性的胸肌上。

    厌伏洲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依我看,你就是欠操。”

    厌清欢被师叔捡回来的野男人霸王硬上弓了,对方拿他解了药性之后逃之夭夭,找都找不回来。更雪上加霜的是,他还搞丢了师尊送他的百岁礼物。

    凌铵慢慢吻着他的脖颈,沙哑道:“就算是那位艳绝天下的宗主,数千年来也没有收过一个徒弟。所以你大可放心,在我身边是绝对安全……”

    厌清欢不可置信地呢喃:“你说什么……合欢宗主他,千年来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厌清欢眼前一黑。

    厌清欢掐了掐手心,感觉一阵寒凉。

    厌清欢差点“吱”的一声叫出来,他抬起手就要挣扎,却不受控制地捏起小拳拳,轻轻锤了一下凌铵胸口,嘴巴自动冒出腻死人的话:“求求你了,好哥哥~”

    厌清欢哆嗦着嘴唇:“师、师尊,你怎么提前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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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在他的注视下,扑腾的动作逐渐僵硬,只能眼泪汪汪地叫唤。

    什么对仙门的好奇心、对师尊惩罚的畏惧心通通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怂不拉叽的团子瑟瑟发抖。

    只见这野男人一本正经地说:“我观这位小兄弟与我颇为有缘,不知可愿同我一起前往剑宗修行?”

    他挡在厌清欢面前,对凌铵拱手道:“师兄,阿欢他生性不爱与人说话,我代他一问,不知师兄今日为何破例于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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