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阶下囚()(4/4)
温翮瞪了邹正弦一眼,然后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掐了他的腰腹那块肉。
白皙的肤色上,那块红的显得很醒目。
“没,没事,不小心撞到了人。”
而一边的邹正弦丝毫没有自己是在偷情的自觉,反而越蹭越近,有了穴内血液的润滑,进出会顺利一些。
邹正弦的公狗腰开始起伏速度变快,即使当受也像总攻似的一脸霸道冷酷,盛气凌人。
肠肉自发地狡紧,肉棒紧紧的被包裹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一根又一根灵活的小舌头。
明明是第一次被操,却像是天赋异禀一样,
邹正弦的后穴应该很适合,只要捅顺了捅开了之后,温翮整根没入之后龟头便正好可以顶到一块软弹的嫩肉。
他每插一次,那处嫩肉就会夹住他的龟头,暖暖柔柔地嘬一口。
温翮的体质关系,所以性器很敏感,他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快,脊背从他插穴的时候就麻麻的。
似乎有小电流一样一路从肩胛骨麻到头皮,脸上也泛起艳丽的薄红。
“被我操的爽吗?”邹正弦的嗓音略微带上沙哑和慵懒,眼睛里那种是不停翻滚的、浓稠的欲雾。
肉体击打声沉闷却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邹正弦却还嫌不够,直接凑到温翮的耳边窃窃私语。
电话那头的殷令璟已经死死的握紧电话,手背上的青筋毕现。
所以说,不愧是和周侓是兄弟。
“有没有撞疼?”
其实温翮完全可以跟殷令璟开诚布公的谈,只要殷令璟刨根到底,他就会实话实说。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温翮绝对会跟殷令璟分手。
因为他不喜欢纯粹的二人关系里掺杂到别的角色,在他看来只要不被发现,不被问,表面的和平就能维持。
那么也就无所谓分手。
而殷令璟正是深谙温翮这恶劣的性格,所以他即便再怎么难忍怎么恨,他也不会贸然开口追问。
敏感的鸡巴被柔软的穴肉紧紧的包裹着,一收一缩的夹弄,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温翮的耳朵上,软嫩的耳尖霎时变红。
温翮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对方的奶尖,“没有,我马上就回去了,你再等我一会……儿~”声音微颤,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嗯……哈”现在邹正弦浑身上下除了那穴,就属胸前两点最敏感。
“嗯,我等你,不急。”最后两个字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里面深藏的隐忍。
电话终于挂断了。
“谁让你——”
温翮不再像是电话里对自家男友那么温柔,反手就要打上那张俊脸,被邹正弦及时拦下。
“乖宝,打脸可不好,我还要见人呢。”
“喏,打这。”他带着温翮的手直接往下来到他饱满结实的臀肉处。
“哼。”
“啪…”毫不留情的巴掌打的臀肉一颤,红彤彤的,色情极了。
“不准叫我这个。”
“那叫什么,阿翮吗?”
“还是老公?”屁股快速的上下起伏着吞吃着肉棒,咕滋咕滋的水声响彻安静异常的卫生间。
伴随着肉体拍打啪啪的声音,加上时不时泄露的呻吟和粗喘,成了这里最隐秘色情的场所。
“老公?哼,你觉得你配?”
刚才温翮原本就是来上厕所的,现在紧张氛围过去,膀胱的肿胀感涌来。
“不过,做个尿壶,你倒是有资格。”
邹正弦却根本不在意这样羞辱他的言辞,“好啊,把我灌满,我就彻底被你打上记号了。”就休想再摆脱他。
“你!你才狗呢!”狗才撒尿做记号。
邹正弦漂亮的眉眼近乎艳丽,眼底藏着灼人的攻击性,那眼尾的一抹红色,过于鲜艳,也过于耀眼。
他低笑着,说到底邹正弦也还算了解温翮,他分明就是故意吓他,那他就顺着他来。
果然,有洁癖的温翮是做不出尿在别人的身体里的事。
射完精后,就直接一把推开邹正弦,打开马桶盖,也不顾忌被操坏了的邹正弦就尽情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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