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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想起大学时，被室友拉着去参加的书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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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暖风还在呼呼吹着，宋晞被吹得晕乎乎的，但又好像突然放下心来。

    宋晞愁眉不展地垮着脸，忍不住转头去看裴未抒。

    语气是实实在在的遗憾。

    想独处、想凑在一起，也许也想拥抱、接吻、做更多他们没尝试过的亲密举动。

    但她刚才借口说，想吃那家药膳当夜宵时，他并没有拒绝，只是顺势而为地说了“好”

    信息发出去后， 她也是手欠，非要拿手机去搜那家药膳外卖的店铺， 可能无意识的， 在是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慌吧。

    却没有戳破。

    帝都市商铺的房租，不贵的吗？

    她不会写毛笔字，缺乏相关常识，笔尖在墨汁里浸得太久，羊毫吸满墨水，也不知道要去墨盘边缘刮一刮。

    车内有种暗流涌动的暧昧。

    怎么了？

    帝都是座不夜城，夜晚的街道哪怕没有白日那样马如游龙，也并不清寂。

    她在眼花缭乱的黑暗中听见裴未抒的回答。

    虽然她遗憾的并不是这个。

    等她提起笔，还未等想好要写什么，墨汁已经不堪重负地坠落，滴在宣纸上，柔柔的，被洇润吸收。

    而他的应邀，其实也只是借口。

    这家店却不走寻常路，都已经是正月初五了，竟然还在休息。

    他们是同步的。

    可能是车内空间忽然安静下来，裴未抒也就抽空看了她一眼，用眼神同她交流。

    “裴未抒，那家做药膳的餐馆，好像没开门啊”

    他说：“知道。”

    这让她忽然意识到，裴未抒有着和她一样的心理。

    这

    红色灯箱点缀着路灯柱子，延续新年气氛。

    他知道她那些话都是借口。

    终于搜到， 却发现标着“休息中”的字样。

    裴未抒早就知道那家店没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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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暗夜中，心怀“鬼”胎的同谋。

    “知道？”

    “嗯，前些天路过看见了，门上贴着初七恢復营业。”

    夜空中隐约亮着疏星几颗，宋晞心里有种动容。

    很多店除夕和初一都是照常营业的，恨不得全年无休来赚钱。

    路过路口，一排违规拍照摄像头的补光灯同时闪烁，晃得宋晞霎时闭上了眼睛。

    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宋晞睁眼去看裴未抒，眼前有两团被强光晃过的光斑，眨眨眼，又消失不见：“你是说，你知道那家店没在营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