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微】(9/10)

    莱欧斯利从来没有提及的过去,希格雯就这样轻易地说出来。

    莫名的荒诞感笼在心头,让心跳都快了几分。

    “我不介意哦。”希格雯眨眨眼。

    “因为大家都知道?”

    “唔,”她轻皱眉头,颇为认真地思考起来,“其他人的话我也不清楚,但你是第一个听我讲这些的人类、啊,美露莘的话也不知道哦,毕竟她们不感兴趣。”

    我瞠目结舌。难以理解她这样好心的原因,单单出于善良?无论我怎样胡思乱想,希格雯还是讲了下去,用细细的嗓音,和平淡的腔调。

    “他那时候还很小,十三四岁,”她眨眨眼,“比你还要小,安。”

    我随着她的话语想象起来,抬手比划:“这么高?”

    “要再高些,”希格雯带了些笑,“比我高,那时候我需要抬头看他。”

    我把手放下,安静听她讲。

    “他不是很喜欢被人碰,看护们没办法包扎伤口,就来找我帮忙。不听话的患者我见得多,也有自己的办法能教他们安静下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教训谁,莱欧斯利先说话了。”

    他说,‘酒精,我需要这个’。”

    希格雯讲得平淡,没有刻意去模仿谁的腔调,或许当时年幼的莱欧斯利便讲得这般平淡。任谁看过了离别、死亡之后,都难以再背负着过量的伤痛对一道伤口抱怨,哪怕在流血,可能是麻木了,也可能是明白受伤不过生活的一种手段。

    “看护就给他找了瓶酒,你猜他拿到后说什么?”

    希格雯撑着脸看我,红色的眸子剔透,见到我摇头的动作后慢慢弯起。

    “他说,‘普纳瑟斯,饮用酒中的劣等货。’”

    大家都笑了,说小孩子没尝过酒,不如尝尝看,喝醉了就不痛的。”

    “他喝了吗?”我问。

    “没有哦,”希格雯摇摇头,“他说不喜欢喝酒,更喜欢喝茶。”

    我下意识想象起来。或许莱欧斯利那时坐在和我相同的位置,这张病床上,旁边人都在笑。他那时还没锻炼出有力的臂膀,混在人群中间,没有现在游刃有余的姿态,嘴角扯平,静静看手里那瓶没办法消毒还难喝的酒水。

    美露莘的脸上难得表现出些困惑的神情:“对我来说酒和茶只是功效不同,茶也没有止痛的效用。”

    “我也不清楚。”

    茶和酒在我这都算不上必要或是好喝的物资,枫达稳定第一。

    “可能喝茶比较清醒吧。”我猜测。

    清醒得晚上睡不着觉。

    在梅洛彼得堡内,犯人的住处也有自己的规则。有钱的就住得好些,穷的没势力的就住得烂些,好与烂也没太大分别,都要发潮滴水。莱欧斯利的休息室介于这之间,不好不坏,去哪都要耗上几分钟。可他着实是个名望大的人,以至于周围的隔间反倒悄悄升了许多特许券的价格。

    我不想为一个睡觉的地方花太多精力,幸好休息室前是公共区域,等人也不需要消费特许券。坏处是这不是什么无人区,来来往往的人落下视线隐秘又饱含各样猜测,我懒得抬眼打量他们,更不想记住都有谁。腿站久了有些发酸,不太想弄脏衣服,我就蹲在门口前等他。

    仔细算下来,我和莱欧斯利大概有一周没见面了,可那张记忆中的面容回想起来仍旧清晰,各样的——皱着眉头的,忍着情欲发红的,还有笑着的。

    他笑的时候会弯起眼睛,向来高挑的眉也跟着柔软下来,俊气得好看,带着些少年的鲜活。我喜欢看他笑。

    那时候的莱欧斯利会是什么表情?我忍不住猜想。那时我太害怕了,完全不敢看他,害怕对上那只眼睛,然后心就软了,会控制不住地说喜欢。

    我恍然意识到,自己常常取乐般的喜欢似乎是种相当沉重的感情,会彻底改变一个人那样重要。

    ——胡思乱想的时间很快结束了。

    那双靴子似乎用了相当好的皮料,以至于看上去厚实、沉重,可落在地面上却轻飘飘的,一点声音没有,连尘土也安静地落在地上未动分毫。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皮靴的主人。

    他还是记忆中的长相,连发梢也未变,微微吊起的眉眼间冷戾一如往常,而眼珠却低下来,照出我的身影。

    胆怯忽然又束缚了我的躯干。我来找他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忘记了,嘴里反复嚼着的话应该是一见面就要说的,现在也讲不出了。这该算紧张吗?

    ——可我又一次跑神了。

    我想起第一次遇见莱欧斯利的时候,他躺在地上,如今站着看我。明明相同的遇见,两个人的位置却完全反过来。

    可能相遇是来回捡小狗样的事。

    莱欧斯利并没有把这份注视停留太久。他看上去刚结束一场工作,衣服上沾了些灰,指骨间留着血印。现在该是休息时间了,疲惫感却没有显露在那张脸上。他很平静地收回视线,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

    “莱欧斯利!”我叫住了他。

    “你该教教我,”手指搅着衣服,我的声音带了点抖,“我什么都不会,你该教教我。”

    他终于转过了身:“教什么?”

    “打零件,搏击,撒一些必要的谎,”他发出了嘲讽似的笑,“还是说做爱?”

    “都教教我。”

    我从身后抱住他:“我什么都不会。”

    他没说话。我只好求他,我只会求他了:“没有人教过,所以我不太会喜欢别人,你来教我好不好?”

    “……”

    我靠着他,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能感受到宽厚的背张驰,甚至听见胸腔内漏出的气音,混着血液滚动的声响。

    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莱欧斯利好像叹了口气。

    “这是乳头,被舔的话我会很舒服。”

    我的脸有点发烫,只好一味点头。

    “不来舔舔吗,”莱欧斯利撩起衣摆,自顾自揉弄起来。

    乳晕被指头捏起,指腹蹭上无处可逃的肉粒,把褐色的小东西揉得不成形状。莱欧斯利呻吟一声:“那下一个?”

    “等一下,”我咽下分泌旺盛的口水,“我来舔舔。”

    莱欧斯利的住处简单又有条理。他不是对生活苛责的人,桌子里放着本书,翻到一半,页面发黄了却没什么明显折痕。床铺打理得干净,很快就要乱起来了,因为我们要在上面做爱。

    我俯下身去舔他的乳头,微微的咸味,有点软。呼出的热气打在乳头上时莱欧斯利下意识握紧了抓着衣摆的拳。舌苔磨上乳粒的触感并不突出,只是带着细小快感磨人,他的声音也跟着快感发抖:“然后……你可以咬咬它。”

    “被咬会有点痛、哈……但痛完会很爽。”

    我顺着他的话,牙齿咬上他的乳头,拉长。他的胸膛随着我的动作挺起来,细密地抖,那粒被扯咬的肉粒成了链接我和他唯一的连接点,被迫扯得细长,带着乳晕鼓起,简直像哺乳期的女人。

    我仍叼着乳粒,含糊不清地发问:“像这样?”

    “对,”莱欧斯利的声音哑下来,“用力咬它。”

    “该咬破了。”

    “那就咬碎它一样,”他呻吟一声,“你平时要比这凶多了,用力些。”

    我哪有!

    我愤愤不平,狠狠咬上去。莱欧斯利吸了口气,原本撩起衣摆的手抵上床板,勉强支持身体。那颗可怜的乳头随着撕咬充血、肿大,可以舔开乳孔,细细嘬弄内里不曾被抚慰的软肉。

    他的手臂开始发抖,像是痛得受不住,可嘴里还在鼓励这场虐待似的性爱:“对、用力,我会很舒服……”

    我嚼弄那颗肉豆,就像咀嚼烂在齿缝的骨渣,吸吮并不存在的奶汁,吞咽进肚。舌尖舔进发肿凸出的乳孔,磨着敏感的内里打转。我并不确定这舒服,可他下面硬起来了,顶起裤子怪显眼的一块。我想了想,干脆伸手摸上去。

    “别碰!”

    莱欧斯利打了个寒颤,急忙抓住我的手腕:“别碰。”

    我松开口,抬眼看他。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痛的或者是爽的,看着有几分可怜。耳朵也红透了,牙齿咬紧又因为抚慰打起细密的抖。

    我问他:“为什么?”

    手指顺着顶起的部位上下撸动:“这些天你有自慰吗?”

    会在无人角落里自慰吗?会把手指插进咕咚冒水的穴肉里吗?会和我做爱时一样,下意识忍住呻吟吗?

    “你在自慰的时候会想到我的脸吗,”我咬上他的耳朵,“莱欧斯利?”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激灵。我怪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场性爱中获得连自己都不知晓问题所在的肯定回答。一般来说做爱时不该想太多,我们两个都是相反的类型。他牵起我的手,一路朝上,从挺立的生殖器抚过胸前——另一侧还没来得及的啃咬的乳房,那里面有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没有自慰,”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不做爱就会死。”

    我有点委屈了:“可我会想到你。”

    他都不想我的。

    莱欧斯利被逗笑了。那声轻笑从嘴里蹦出来时,氛围轻松上许多:“都想什么?”

    想和他做爱。我的脑子里跳出不合时宜的想法,嘴巴也没闲着:“想和你做爱的事。”

    我和他好像也没有多余的事可以想。我们就是做爱认识的,在一起也是为了做爱,他会舒服,我喜欢看他爽得不受控制。现在有什么改变了,以至于我会想到做爱以外的东西。

    “你是怎么来到监狱的,”我眨眨眼,“拜托你了,别敷衍我,我不想以后出去谈起和谁有过段关系,能聊到的只有做爱,或者说莱欧斯利哪里肏起来比较爽。”

    莱欧斯利瞧起来不大高兴:“别和人说这种事。”

    “那就跟我讲讲,”我也不大高兴,“典狱长知道,希格雯护士长也知道,犯人们也多多少少知道点,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再搭话了。我接着去啃他的乳头,那已经烙上牙印,红得下一秒就要出血。我没有再折磨它,亲了一口之后往身体下面吻,落上腰身,最后舌尖停在小腹打着转舔。

    “脱掉裤子。”我说。

    莱欧斯利并没有脱完。他刚沉默着解开拉链,我就掰开腿轻车熟路亲上去。思念不会令人消瘦,却多了几道伤疤,带着未消散的血腥味,随着青紫的印痕落在上面,现在又留下我的指印,肌肉随着亲吻抽搐,狼狈得不像话。

    “……听好了。”

    莱欧斯利张开腿,两只手扒开逼肉,露出内里裹紧水的穴口。他从不柔软对待自己,这次也是,阴户被手指碾得泛白,过度的扯弄几乎要教那处连上腿肉,细小的女穴被大咧咧地展现在我面前,以一副无从躲藏的姿态迎接下面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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