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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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你真在乎我,就别去,好不?”凝目注视,不语。“我知道你护国之心,可皇姑丈那儿多得是人,根本不需要你嘛,况且你答应过我的,要娶我为妻,难道你忘了?”“我没忘。”“那就别去。”她坚持。“我非去不可。”没人比他更了解衮国的密道,也无人可破解衮国的厉害之最——八卦宫。去,成必然;惹银铃儿哭泣,却非他所愿啊!难舍却得硬下心,他发誓,此后不再让她哭。季银珠瞪著他。“好,只要你去,我马上嫁别人,我绝对说到做到。”“银铃儿,别任性。”瞪他,泪水染满腮,气怒盈满胸,旋身,她忿忿离去蓦然睁眼。是梦!不!他很清楚,那并不是梦!三年前,那承诺、那甜蜜、那分离的痛楚,以及她负气出口的嫁人,言犹在耳、历历在目,想忘,难。有谁能料到,承诺舆分离仅在一夕间,负气的话也成了真。缓坐起身,却浑身乏力,人再度瘫软卧床。失笑。他的身子竟弱成这般,怕是连站个身都不行了笑瞬绷。不对!他的身体纵使虚浮,也不致这般的昏眩。眯眼四望。遣不是自己的住处,他身在何处?种种疑云肚中生,为这陌生地,亦为他心底隐藏的不安。思绪转动圣皇宴请诸王臣、圣皇递来水酒、王公亲臣们的言笑尔尔是他醉了?他素有千杯不醉名,即使身子弱了,一点点水酒也不至于让他不省人事,该不会皇上那酒有问题?可为何?满脑子疑问,欲分析脑袋呈空茫。咿呀声响,门开启。朱炯转头,心神倏震。薄纱袅袅,勾起一缕春情梦,裸足轻盈,步出徐徐媚态,身躯曼妙婀娜,诱人春心动。纵使情淡如朱炯,也不免心悸。“银铃儿引你怎穿得这般”裸露两字出不了口,怕伤人。“诱惑你。”短短三字表明来意。轻手合上门,她步履轻盈的走向床榻,漂亮瞳儿含媚波,雪肤芙颊似桃,红润唇齿似贝,举手投足皆是魅人。“你他们让你喝了什么?”她缓缓摇头,玉手搁玉带,抽开。“别!”欲阻却不及。薄纱滑落,玉体现。朱炯忙撇开脸。她不让他逃,迳自举起他的手,触碰己身,他缩手,她不依,反将那掌搁上自己俏挺裸胸,诱抚。“银铃儿,明日你就要嫁人”他撇脸依旧,心口却狂跳不止。“那又如何?”嗓音吐娇叹,为他指腹的抚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语颤。指尖滑过之处皆柔软,一股欲爱之的渴望升上,他闭上眼,强压下那翻滚不已的欲念。“不懂吗?我想爱你啊!”娇容更艳红,体内的热潮不断的窜流。季银珠心知,药效已然催动。“可我无法爱你,银铃儿,穿上衣服离开,我可当此事不曾发生,好吗?”叹息幽幽在心中。他何曾不想爱她,可隐疾岂能让他如愿!“来不及了。”轻摇头,嫣然笑,一瓶紫陶递到他眼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春情散,这是春药亦是毒药。”倾倒,滴滴汁液滑下口内。他心倏紧。“你喝下了?”“是的。”“你这是何苦?”这无异是自裁的行为。“不苦,能与你偷得一晌之欢,值得。”丢弃手中瓶,纤足爬上床榻,玉手滑向他衣襟。“从小,我便立誓,非你不嫁,而今,你残酷的将我推给别的男人,难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袍子、里衣裤皆落地,此刻的他与她一般,片缕未著。著迷的瞳眸扫视他身,手儿落下,轻抚锁骨、胸膛,流连不止。“银铃儿,你会后悔。”闭上眼,忍下心中的波涛。为什么事情会乱了序?他做的仍不够绝吗?处心积虑、忍受心痛,非得将她推开自个儿的身边,为的是什么?无非是希望她快乐、幸福,能嫁个完整的男人,心割,他尝,幸福,她受。在得知她允婚,他的内心确实难受,他要她恨自己、怨自己,最好永远忘了自己。他做到了不是?一串银铃笑声唤回他的心神。“爱你,是我所望,拥有你,是我所愿,饮下春情散,我更不悔。”“就为了一晌之欢?银铃儿,你未免太傻。”睁开眼,渗出丝丝挣扎。她以笑回答,手儿缓滑下他肚腹,轻划出丝丝疙瘩。“放过你,我才傻。”他伸手抓住她放肆的小手,摇头。“银铃儿,明白我为何要将你拱手让人吗?”她侧首。凤眼瞟向窗,遥思。“三年前,我奉皇命赴衮国减主,却误中陷阱,跌落敌方所设的机关,当时,除我之外尚有一名女子,以我之功,要自救并非不可,可让一条无辜的命代我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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