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风波又起(2/7)

    季秋点头,歪着脖子凑过去给他解释,“皇后娘娘方才求见陛下,这会儿正在里头呢。”

    偏生又在这时候,东边邻国乾越国,不知发生了什么,竟放下斗的你死我活的党羽之争,突然整装待发,一举侵犯大酉国边境。

    “孝儿,我忍不了了,你肏进来。”万年的狐妖化成人性,唇贴着唇,把欲望一口一口渡给这块冥顽不灵的木头。

    过了很久,温衾以为皇后不会说话了,她突然轻声笑了下,旋即叹息一声,道:“你,很好。”

    走到御花园一处僻静处,温衾拿出联络绣衣使的哑哨,吹了两下。

    “孝儿。”温衾上前一步,俯身在陆孝耳边交代下去,“此事你着人去做,要快。”

    一日,宗明修捏着眉心下朝,被朝堂上对吵的文武大臣扰的头痛不已,刚走进到上书房门口,皇后端着盘点心,带着得体的笑容,在等他。

    十一年前的今日,整个陆家一夜之间,全族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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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叫她主动找到上书房,除了二皇子的事,总不可能是边陲的战事吧?

    皇后看来是没有得到想要的,自上书房出来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愤懑。尽管她一在压制表情,那双眼里的情绪还是出卖了她的端庄。

    利刃猛地破开小口捅进去,立刻受到了洞穴里所有原住民的热情招待,陆孝身上的伪装在这瞬间全都消失殆尽,他眸色锐利阴暗,眉宇间升起一层疯狂之色,用力压着温衾抵在树上,强势又凶猛。

    二皇子百口莫辩,接连上书几次请求面圣,都被驳回,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一眼看见温衾,皇后胸中的怒火又更甚几分。

    “帮帮我,帮帮我……夫君……”情急之下,温衾竟胡乱叫嚷,陆孝一愣,好像被下药的是他一样,埋在穴里的东西感觉又硬了两分。

    药物让温衾无法思考,只专注在身体上的快乐。那残缺的小洞竟也奇痒无比,想要用什么东西捅进去,止止痒。

    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未曾掩饰的面孔上满是阴鸷和暴戾。

    陆孝领命,抱拳行礼,起身干净利索地飞身上墙,整个过程只在呼吸吐纳间,似这里从未来过人一般。

    “义父?”陆孝声音里都浸满了情欲,欲火烧着他的嗓子,连声音都更加嘶哑干涩。

    “娘娘过誉,奴婢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温衾也笑,只是他脸上的挑衅之色毫不掩饰,说辞也似火上浇油,“皇后娘娘您什么都懂,只是可惜,二殿下年轻,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季公公,里头……”温衾跟季秋互相作揖,他看懂季秋的阻拦,站在他身侧,低声询问。

    “温衾!”皇后开口。

    皇后很少走动,她深知自己的位份如何而来,也知陛下素来对她不喜,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一般都不会到人前露面。

    温衾挺身“啊”地一身,眼前白光笼罩,意识飞出天外。

    温衾抬头望去,二人无声对视。

    不多时,陆孝从外头轻声翻墙跳下,悄无声息地跪在温衾面前。

    在高子佳与时睿的府邸,当真搜到了私底下与二皇子议论朝政、结党营私的铁证,其二人皆被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但有人不会放弃解救。

    没有遮拦的呻吟从温衾口中流露,被陆孝肏的得支离破碎,被微风携了扔上天空,久久回荡在小院。

    不知是药物关系,还是陆孝此番与其他时候有不同,温衾直觉身体里一把火烧得他快要爆炸。身前那人不知疲倦似的不停肏干,回回都冲着自己最敏感之处去的,起初还受不住地尖叫,浑身颤抖的筛子一般,渐渐地,也竟生出几分麻木来。

    可怜二皇子被困宫中不得复出,又遭遇国家战事,陛下更无心理会他的求饶辩解,现下他真成了孤家寡人。

    理智回笼,陆孝收回手。他抽出仍然坚挺的肉具,温衾穴里的水太多了,二人的衣衫竟湿了大半。草草擦了两下,陆孝打横把人抱回寝殿,放在床上。

    奏折一封接一封,东部边境是大酉国最脆弱的防线,并无骁勇善战之良将驻守,一时间,究竟派谁去前线,成了困扰皇帝宗明修最头疼的问题。

    二皇子宗文景的禁足快要到期,闭关时在宫里思前想后订了许多计划,誓要弥补在皇上心里的印象。可没成想,解禁的圣旨没等到,却盼来了更加要命的消息。

    “还有……”故意上扬的语调,像是存了心思要激怒皇后,温衾嚣张到连跪都不跪,手一撑地面,站在了皇后面前。

    温衾盯着陆孝消失的地方又多看了两眼,忍不住笑意。越看越喜欢,似乎这个人真的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儿,出落的这样好,可靠又优秀,让人的目光忍不住想要多停留一阵儿。

    左右瞧着无甚可用,陆孝从温衾头上扯下束发的金钗,顾不得太多,手上用力将前端的尖锐折断,挑开层叠在小腹皱得不像样的官服,将那又凉又硬的死物送进更加幽深的小孔。

    二人不知在里头说了些什么,温衾到时,季秋在外头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发现了温衾的异常,平时从不会主动去顾及的地方,此刻正被他自己抠挖揉搓,力道又狠又急,如得不到喜爱玩具的孩子,急红了双眼,眼见得就要哭出来。

    温衾本能地觉察到不对,却想不出个所以来,他整个人被陆孝捏在手心,揉圆搓扁,任其宰割,但他却舒服得快要融化,心里的爱意也无限增长。

    据说刑部尚书康子儒听闻此消息,气得当场把书房内焚香的炉鼎都摔了个稀碎,破口大骂二皇子冥顽不灵、无法无天!

    原来是给二皇子求情来了,温衾了然。

    事实证明,人一旦开始倒霉,就是接连不断的坏事。

    这是我精心培养的、只属于我的狗,为人处事皆得体,办事干净利落无需操心,就连上床,都深得吾意。

    温衾垂头低笑,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他抬头张望了下,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便跟季秋告辞,转身离开。

    尿孔早已失了控制,随陆孝的动作,一下一下,向外吐露汁液,蟒袍被尿液浸湿,褶皱在交合之处。腥臊之气在二人周身弥漫,却无人估计,只沉沦在此刻的极乐。

    陆孝额角青筋凸起,身上竟出了一层薄汗,他再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双手用力,箍着温衾的耻骨,狠狠地往自己身上一撞。

    温衾和季秋正并排在外面的廊檐下站着,皇后出来,二人皆跪拜。

    陆孝动作一顿,手不自主地抚上那截脆弱脖颈,只消轻轻一用力,这个人就会立刻消失。可即便他死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更无法将陆家上下枉死的冤屈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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