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男保姆的工作:撩s(3/7)

    医生滔滔不绝的斥责和质问让荣添好插不上嘴,医生骂完让他滚去缴费。他刚想说没钱,酒店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让他过去一趟,床上和地上发现了很多现金,请他去清点一下。

    荣添好让医生等他一下,拦了辆出租车赶回酒店,又请司机等他。

    由于120来了,所有值班的、不值班的工作人员都到岗了,荣添好一进门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酒店一个比较高层的负责人黑着脸把荣添好请上去,一言不发地看荣添好捡钱。

    负责人还抖开被子确保没有遗漏,荣添好看着从被子里抖出来的大量毛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无比显眼。

    这么多头发和阴毛,不知道玩成什么样子才能掉下来这么多。荣添好产生一瞬间的幻觉,被硬生生拔掉毛发的刺痛。

    “这位先生,请您转告范先生,他已经被我们全国的所有连锁酒店拉进黑名单,这次还好没有闹出人命,也没有卷入网络舆论,我们不跟他计较,但是,没有下一次!”

    虽然说的不是自己,但荣添好依然脸皮发烫,十分尴尬,道歉后赶紧离开了这里,搭乘同一辆出租车回到医院,用酒店里捡到的钱把所有的费用都交了。

    坐在冰冷坚硬的医院椅子上,荣添好疲惫地垂下肩膀。

    他手机还握着一叠现金,不停思考,为了这么点钱,被虐待成那样值得吗?

    范简为什么不能有尊严地活着呢?

    第二天下午,范简才幽幽转醒,醒来后身体各处都火辣辣的疼,特别是隐秘的部位,疼的钻心,忍不住一阵阵痛喊起来。

    他感到有些异常在下面,但首要的任务不是关心身体有什么损伤,而是把荣添好喊过来问:“钱…给钱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声带似乎受了伤,像个老头子发出来的。

    荣添好看他这副面无人色的模样却首先问的是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给了,3000。”

    一个3000,像是给范简注射了肾上腺素,他差点没坐起来,破锣嗓子尖锐地发出呐喊:“就3000!?…手机!把我手机拿来……”

    等在手机上看到有转账的通知他才放下心来,手上没了力气,手机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荣添好捡起来放在他枕头边,范简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身上:“这是医院吗,你送我过来的?”“嗯。”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他看了看同病房的人,弯腰小声地说:“你那里裂了,缝了针,前面差点缺血坏死。”

    范简难受地闭上眼,两颗晶莹的泪珠滑了出来。

    不珍惜不爱护身体,仗着年轻肆无忌惮地玩,荣添好觉得这是他自作自受,并且是一次很好的教训。

    可一个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却虚弱地躺在床上,就在眼前哭泣,没了往日的嚣张,荣添好又产生了一份同情和可怜。

    他出言安慰道:“医生说你现在年轻可能没过多久就恢复了,但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范简听了这话,回想起昨晚恐怖的一夜。

    他只接触过伪s,譬如有的金主要蒙眼、要铐手、要拿小皮鞭,玩玩情趣他不介意,主动配合,玩下来很增强x欲。

    同时圈子里还存在专业玩s的人,他见识过有些s的厉害,特别是那种纯虐人的,实实在在把人当成了狗、当成了一件物品。

    对于这一特殊癖好的小圈子他一直是敬而远之,没想到那两个西装男s居然不在s圈里找,跑出来钓鱼。

    他们提着的两个公文包里装满了各种刑具!等范简发现时已经跑不掉了,被折磨了几个小时。

    叫得越凄厉,求饶得越大声,对方就越是性奋。

    昨晚的痛感仍然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范简害怕地放声大哭。

    荣添好把纸巾递给他,觉得这个时候很适合劝劝他,于是说:“你看你这一行很容易遇到坏人,你教我很多办法筛选有钱人,可没有办法去筛选出好人和坏人。”

    “现在你排泄都要挂着袋,值得吗?你干这一行有真心朋友吗?家人会理解吗?要是昨天我不在,你第二天才会被酒店的人发现,谁来照顾你呢?”

    “这钱是赚了,还要分一半给医院,真的值吗?”

    他说了几句就收,希望范简能好好思考一下,回头是岸。

    没住多久范简出了院。

    他现在饮食要特别注意,清淡营养,吃流食最好,即便荣添好十分注意了,范简上厕所时仍然会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

    下面的伤口每天要坐浴、上药,可他下面还未完全愈合容易撕裂根本坐不下去,荣添好无法,只能端着药盆让他微微蹲下进行浸泡,完了还要擦干、上药。

    幸运的是其余被鞭打出来的伤开始结痂了,不用天天消毒抹药了

    “水温合适吗?”

    浴室里荣添好侧端着盆,盆里的液体一股中药味。

    范简光着屁股,扶墙慢慢把屁股放进药水里。

    “有点烫,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他的脾气好了许多,遇到不如意的事很少朝荣添好发火了。

    “哦,那我加点温水。”

    范简站起来,屁股上的药水顺着长腿流到地板上。

    刚开始的时候荣添好特别尴尬,都是扭头盯着墙,多几次后就习惯了,他并不会去故意看,偶尔不小心看到赤裸的下身移开目光就行了。

    调了水温合适后范简撑着大腿撅起屁股开始泡,他面前的洗手池上摆了个平板看电视剧。

    荣添好这么举着盆,一举就是20分钟。

    泡完后就着这个姿势,荣添好活动活动僵硬的手臂再给他擦干,说是擦,其实没办法擦,只能用用纸巾蘸干,一点一点的吸干。

    这一步荣添好必须要弯下腰看是否干了,否则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会感染,过程中还不能图快,弄痛了范简还是会骂他。

    肛门一圈仍然红肿着,还有些外翻,使范简的股缝不能闭合。

    荣添好瞟了一眼哪里有水迹,然后马上移开目光用纸巾覆上去吸干。

    擦干了,他取出像子弹形状的褐色药丸,对范简说:“要塞药了,你忍着点。”

    范简有些害怕,因为塞药是这里面最疼的一步。他电视也不看了,手抠住洗手池边缘叮嘱:“你轻点知道吗!”

    轻点怎么塞得进去。荣添好心里这么想着,把尖尖的一头对着菊心,手转动着往里塞。

    “啊~!!”

    不知情的人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很香艳,范简叫这么大声肯定很爽吧——实际上是痛的。

    “轻点、轻点啊~!疼疼疼,停一下停一下!!”

    火辣辣的疼从那个地方传递到四肢百骸,范简此刻简直宁愿再做一次手术都不要被塞药了。

    之前他喊疼荣添好停下来过,怕弄疼他,那次塞了半个小时都没塞进去。现在他不会了,范简喊再大声、再用力掐他他也不会停下来,要一鼓作气把药丸塞进去,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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