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晕倒的熟男(4/10)

    “好。”荣添好绕开他的手出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荣添好回来了,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分钟。

    范简吃完了牛排正在品味红酒,斜对面桌子上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下不久,其中的一个频频朝他投来目光。

    只要他一看过来,范简就跟他对视,露出礼貌的笑容。

    “走吧。”荣添好看他吃完了叫他,范简的直觉告诉他等一会儿那个男人可能会来找他要电话号码,他还不想走。

    他怕荣添好在这让别人误会,于是让他去外面等。荣添好叹口气去到外面,又等了20多分钟范简才笑眯眯地出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走吧,下去买菜。”

    二人来到负一层的高档超市,买了一周的菜。荣添好实际上不是很会做饭,可范简不依,他想吃什么就要买什么,才不管厨子会不会做,还要求荣添好不要浪费这么好的食材。

    排队结账时,范简的手机响了,他高兴地拿起一看,是金主,他还以为是刚才餐厅里的那个男人呢,表情瞬间一变,一脸不痛快:“喂?”

    电话是金主突然想约他出去吃个饭,范简想起那天转的5000就一肚子火,没好气地说:“没空,下午约了高尔夫。”

    那边金主知道他生气了,耐心地哄他,用最新款手机和金钱诱惑他,他的气才慢慢消失,气鼓鼓地撒娇:“好嘛~我去取消预订,等会见哥哥,ua~”

    挂完电话他心情更好,付了钱之后命令荣添好:“你等会送我去百亿鎏园,然后你就回家待着,我今晚不回来了,你给我在家老实点知道吗?”

    百亿鎏园是市里一个有名的私人会所,普通人只知道是有钱人消费娱乐的地方,可在某些知道内情的男人眼里,那里多了一层不言而喻的色彩。

    荣添好把他送到那里后回了家,用家里的电脑搜了下“百亿鎏园”,刚打出这四个字,推荐里联想出一堆关键字:百亿鎏园有特殊服务吗?百亿鎏园里红色制服和白色制服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百亿鎏园淫趴。

    搜出来关于这里的桃色新闻偏多,他看了一些关了电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天色差不多黑了。随便煮了点吃的,荣添好把电视打开,一直在看新闻频道。

    晚上10点多,门口响起电子音,半睡半醒的荣添好被吵醒,出来一看是喝的有点醉的范简。

    “你不是不回来吗?”

    范简发脾气:“老子回不回来要你管!这里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他弯腰脱鞋身体东倒西歪,好半天没脱下来,又发脾气:“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滚过来给我脱鞋,灯怎么全开着,电费你掏啊!”

    荣添好过来给他把鞋袜脱了,扶着人到了沙发上,被指使着打水过来给他洗脚。

    接水的时候听到他在客厅给谁发语音吵架:“艹我说不喝就不喝,已经喝了两瓶了还要我怎么样?”

    “就你给的那点钱还要老子做那种事?行啊,你让他也给我钱也包我啊,我拿一个人的钱就服务一个人,你上次5000就把我打发了我还没找你闹呢!”

    “我告诉你,一次性的鸭都没这么便宜!不信你去找,我这个档次的还真踏马值高价!”

    ……

    这下荣添好真确定他的职业了,他没想到一口一个穷比、穿着光鲜亮丽的男人居然是个鸭?!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把水放下就要走,范简又喊住他让他给自己洗脚。

    荣添好握住他的脚,轻轻地拂水打湿搓洗,范简的脚很软,脚底没有任何肉茧。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握满整个脚。

    他还是没忍住,抬头问靠在沙发背上戳手机的范简:“你真的是做鸭的?”

    话毕,范简立马放下手机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老子干什么的关你屁事,你是来还我钱的,不是来查我户口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是我向你道歉,误会你了,如果是,我想告诉你别做那种又违法又不道德的事,那样非常不好。”

    范简皮笑肉不笑,用力把他的手踩进盆里,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承认,问:“有什么不好你说说?”

    他不等人回答,接着说:“我有很多钱花,有大房子住,有很多名牌衣服穿,哪里不好?”

    “你不过是个穷比,你这种人走在路上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这辈子都结交不了我这个层次的人,有什么不好你说说?”

    荣添好忍着疼,严肃地回道:“出卖肉体有什么好?好的话为什么要偷偷进行?为什么嫖娼会被警察抓?”

    “在你眼里我可能很穷,但我挣的钱都是我一步步脚踏实地、通过正当合法的方式赚的,多一点好,少一点也无所谓。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那么奢侈无度的生活?”

    范简今晚不仅在金主那受气,回来还要被一个身无分文的保姆气,他哈哈笑了两声,突然把脚盆踢翻,洗脚水飞溅到荣添好的脸上和身体上。

    “所以穷比就是穷比,你就是典型的穷人思维,我都懒得跟你说,浪费我口水。对啊,老子就是做鸭的,现在住的就是包养我的老板家的房子,我觉得特别舒服特别好,怎样?”

    他大方承认,荣添好脸上露出一缕厌恶的色彩,范简看到了,这无疑激怒了他,他一脚踹在荣添好的脸上,荣添好没有防备身子不稳向后倒去。

    他捂住脸,感觉鼻子非常疼非常酸,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一股液体止也止不住的从鼻子里流出,摊手一看是鲜红的鼻血。

    鼻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染了衣服,有的砸在地板上,反射白炽灯寒冷的光。

    范简生气地站在沙发上,酒醒了大半,大叫道:“滚!滚!老子都没有嫌弃你你还嫌弃起我来了?老子做鸭怎么了?你一个月赚的钱还没有我一周赚的多,你踏踏实实能赚什么钱?以后老婆都找不到!”

    “你个煞笔!low逼!还我钱!我要你现在就还我钱,你不是说赚少一点无所谓吗,那你掏钱出来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还在这教训我?你配吗!”

    范简破防了,尤其是被他觉得不如自己的人教育,简直太可笑了。

    荣添好捂住鼻子看他跳脚,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想回房间,被范简叫住:“站住!老子让你走了吗?”

    荣添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黝黑的瞳孔里倒映出范简的人影,口腔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被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踹了脸、受了伤却没反击,要么是傻要么是真能忍。

    范简一点儿愧疚不安都没有,眼睛瞪得像牛眼睛那么大,还用手指着他:“给老子道歉!”

    让一个被他踹伤鼻子还在流血的人向他道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也只有范简能干出来了。

    气氛僵持着,荣添好感觉鼻血没有再流了,松开手,一下巴、一胸膛的血,他像是没有情绪般,就这样带着一身血迹开口:“对不起。”

    说完就进了厕所,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五、惩罚男保姆:听自己叫床

    当晚范简气急上头想把荣添好撵出去,狂拧他的房间门发现被反锁了,在门口赤着脚激情拍门、狂骂一个多小时,被邻居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还差点报警。

    第二天范简迷迷糊糊醒来闻到一股恶臭,睁眼才发现自己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吐了一地,床单上都有,他被自己的呕吐物熏得干呕,赶紧跑出房间,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荣添好。

    他想起昨晚的事,手插腰阴阳怪气道:“有的人脸皮怎么这么厚,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有本事你把钱还了就走啊,别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掏不出区区一万块钱啊。”

    荣添好听完关了电视朝他走来,眼看越来越近,那一言不发的样子让范简心里有些犯嘀咕,他不愿示弱,脚死死钉在地上,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用眼神威慑。

    “你干嘛?想打架啊?”

    “让开。”

    “你什么态度?你什么语气?老子凭什么让开。”

    荣添好无奈地扯扯嘴角,也插起腰盯着他的双眼说:“那你自己洗你的被子床单,自己拖你的地。”

    范简还以为他要来跟自己吵架,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进去做卫生,他顿感窘迫,让出了位置,嘴上不饶人:“那、你你的态度也不对,你不会好好说话啊?那么拽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钱。”

    他洗漱完到厨房一看,锅里沏些小粥青菜,端起来喝了一碗,再吃了一份燕窝,饱了。

    吃饱了就要找事干。

    他把碗和筷子往水槽里一摔,乒哩乓啷的,大声说给阳台上的荣添好听:“煮的都是什么破饭,这稀饭有什么好吃的,我买那么多菜就给我吃两片菜叶子?某些人还不知道背着我偷偷吃了什么哦。”

    荣添好去清理他的呕吐物,他站在旁边捏着鼻子:“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偷吃我买的好肉,就给我吃青菜。”

    沾了呕吐物的拖把从他面前经过,他嫌弃地后退两步。

    荣添好给他换床单,他靠着衣柜说:“你有没有偷吃我燕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偷吃了我燕窝,今天的那么稀,一点儿都不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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