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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插入的时候确实很痛,但过一会就不痛了,还会很爽。迟檐选择直面自己的欲望,忽略掉心里的不愉快,诚实地配合迟寻,可以最大限度地让自己爽到。

    反正都已经被操了,还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孰轻孰重迟檐还是分得清的。

    又做完一次,迟檐彻底没力气了,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下的床单被子全湿着,汗水眼泪之类乱七八糟的体液几乎打湿了整张床。

    迟寻把他翻过来,脸对脸,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可以清楚地看到迟檐的瞳孔里只倒映着一张脸,是刚刚跟迟檐做完爱的他。

    迟寻已经看着这张脸这双眼睛很久很久了,他熟悉迟檐的每个表情每个眼神,比自己的还熟悉,他知道迟檐刚刚很爽很快乐,虽然嘴上一直在骂,但身体诚实的不得了。

    关于没有戴套全部内射,迟寻是故意的。他既然准备了润滑液,怎么可能不准备安全套,不戴只是觉得做起来不爽,换一次很麻烦而已。

    更重要的是,他要射到迟檐身体里,要迟檐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就算以后他们不在同一片土地生活,迟檐也会一辈子记住这个晚上。

    被同父异母的哥哥操得满肚子精液、自己一滴都射不出来的晚上。

    迟檐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晚上的那场雨来得快去得快,下午三点多,天已经放晴了。

    迟寻正坐在书桌前看文献,他用的是平板,时不时用电容笔写写画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迟檐试着起床,刚坐起上半身就砰的倒了回去,腰连着尾椎到屁股和大腿,酸痛得让他头皮发麻。

    迟寻是畜生吧!

    不行,他一定要找回场子——

    “醒了?”

    迟寻放下平板,表情冷淡地看着他,仿佛把迟檐操到起不来床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c……”迟檐一开口就是极损音质,嗓子哑得被刀划过一样,“我要喝水。”

    迟檐本质上还是个少爷,指使人的事儿张口就来。迟寻倒来一杯温水,迟檐抬了抬前臂又放下,意思是他没力气。

    迟寻不惯着他,杯子放在床头柜转身就走,迟檐躺在床上在心里骂了至少二十遍“渣男死变态”。

    艰难地喝完一杯水,嗓子总算舒服点了,迟檐调整成靠着床头坐的姿势,迟寻恰好从卫生间回来。

    “跟你商量个事,”迟檐的声音仍然是哑的,“昨天晚上我被下药了,那是个意外。”

    迟寻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不说话,但压迫感十足。

    迟檐看到迟寻这样子就生气,当即把刚刚打好的腹稿全忘了,“你别这样看我,搞得好像是我把你操了一晚上一样,你应该对老子负责!”

    “哦,你想我怎么对你负责?”迟寻站在床尾,眼神扫描过迟檐裸露在外的痕迹斑驳的上半身,“娶你?”

    迟檐气得不轻,费力地抓起枕头,手臂有点使不上劲,枕头最后轻飘飘地落在迟寻的脚边,“有病!神经病!”

    迟寻不承认也不否认,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让我上你一晚上,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包括你偷拍我的那些照片,我们扯平。”迟檐图穷匕见,“怎么样?”

    迟寻的视线从迟檐的脸上落到脖子,胸腹,最后是小半截腰,上面全是咬痕和吻痕,他一个人留下的标记。

    迟檐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迟寻确信迟檐的目的很纯粹,养尊处优的少爷被干得下不来床,一时间恼羞成怒,想找回场子面子是难免的。不过就昨晚和现在的表现来看,少爷近期是没这个机会了,于是迟寻说:“好啊。”

    他答应的很快,快到迟檐认为自己幻听了,他说:“你再说一遍?”

    “好啊。”迟寻重复,“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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