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8/10)
大部分时候,芦苇先生都会仔细调整室内的光线,控制人在长曝光下依旧清晰的身影,照片定格的时候,你几乎能从画面上微微掀开的竹帘看到窗外庭院的景观——
即便是被缚本人在事后看到照片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惊叹,自己是否曾真的步入那一方庭院,还是在京都老旧cha0sh的小区里,一间暗室的布景内。
虽然做着q1ngyu的事情,但芦苇先生从不涉及x,这是优最欣赏他的一点,能够克制住冲动,当然能做yuwang的主人。在暮se低垂的傍晚,优从芦苇先生的暗室里走出来,会路过放学的学生,嘈杂的菜场,无b生活气息的街口,她总会忍不住点一支烟。
和isir不同,芦苇先生十分低调,虽然在圈里许多人知道他,但他从不参加聚会,也不曾在约绳之外有过饭局,亦不曾听谁说过他与某人形影不离。他点评众人的时候大部分是通过照片,纯粹谈到绳艺。
所以优一向把他看成是安全的人,甚至,过于安全。
但其实她早就知道,芦苇先生和雅子之类的都认识。
“她的学校也很好,她是学药科出生的。”
“都是高材生”
“不过她还是想找个金主爸爸,给她付房租什么的。”
“她上次来的时候,跟我说了,说要找一个爸爸。”芦苇先生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京都本地人的嘲笑口吻,一种似乎是想装作见惯了市面的样子,又忍不住小肚j肠的嘲笑两句的样子。
芦苇先生私下和优也会说起雅子,优有时候会想,只要人类的yuwang没有终止,雅子大概都不会停下找她的“爸爸”——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成功独属于勤奋的人。
在w泥里做一朵青莲不容易,就像墓地里开不出纯洁的百合花。如果说芦苇先生是优的yuwang,那笑脸先生就是艺术的yuwang。
优曾经看过许多荒废人生的艺术和沸腾着渴望的空虚,但笑脸先生的绳缚不是,如果非要形容,更像是一种影像化的戏谑。
大概跟他留学背景有关,优总是能看到他的绳缚里ch11u00的表达——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白的刺向每一个观众。但是艺术的内里,却是非常中式审美的婉约与含蓄。
笑脸先生把这种复杂的矛盾x同时融合在了他的绳缚和艺术创作里,也x1引的无数姑娘,趋之若鹜。甚至想成为他胯下之奴,好彰显自己脸上青白的油彩。
“b满脸q1ngyu的出场好多了”优在私下里评论道。
第一次约到笑脸先生的时候,他的绳缚还在工作室的一角,哦对了,忘了介绍,笑脸先生是一个全职艺术家,艺术既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生活。
一个白se的、巨大的、柔软的沙发正对着吊点,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一道盛宴”她想。
笑脸先生的绳缚有很多高低落差的调整,每次调整总和重心的改变有关,摇晃着飘飘荡荡在空中的时候,优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和姐妹一起抢幼儿园里的秋千,从一段到另一段飘荡的过程,总有片刻的失重——小小的优会觉得,摆脱了重心就好像摆脱了这个世界规则的困扰。
医学上,成瘾是脑中犒赏系统在基因转录及表观遗传机制上出现的失调,成瘾有许多心理上的原因,但依生理来说,是在长期暴露在高度的成瘾刺激原addictivestius,例如吗啡、可卡因、x1ngjia0ei、赌博等后出现的情形——在优这里,她只对摆脱责任成瘾。
就像她曾经对朋友自述所说的:放弃是一种天x——放弃主动,放弃挣扎,放弃生的希望当然,如果责任也可以放弃的话,她必然义无反顾——至少在绳子的某一端,她能够虚幻的告诉自己,放弃。
所以当笑脸先生问坐在地上的她被缚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她回答:“好像小时候和姐妹抢秋千。”
“从小就是欺男霸nv的大姐大?”
“我不是啦”她笑的有点勉强。
说起来和别的绳师不同,笑脸先生工作室的背景音乐让人没有yuwang,b寂静无声更可怕的是,让人完全没有q1ngyu。
那是一种类似于佛教颂钵的声音,悠长缓慢的回声会让人大脑一片空白,即便那时候你已经被倒吊在空中,想到的也许会是塔罗牌倒吊人的解析:自我牺牲。总而言之,是一种十分纯净的yuwang,无关风月,无关q1ngyu。
于是相b起芦苇先生能够在q1ngyu的浮沉中自持,笑脸先生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甚至这让优不仅一次的思考“他是不是不行?”
绳师不一定需要用一夜七次来证明自己,s8的本质不过是用冷冰冰的东西来装饰冷冰冰的人,企图博得一些快乐的青睐。关于这一点此间的祖宗已经用自己的着作《闺房哲学》阐述的十分清楚了——社会和jg神的优秀者,即高等贵族——不顾一切地追求快乐的权利。
发展到现在,平等的追求快乐——不顾一切的追求快乐,是人人拥有的权利,于x能力与个人能力无关。
最近一段时间,优和小蝶的联系非常密切,小蝶成功上岸做了剧本杀店铺的卡司。“唯一的问题是,找不到解决yuwang的方式。”
这是优的理解,对小蝶来说,找一个男人约pa0还要担心对方身t健康与否,挨c的同时还赚不到钱,简直是入不敷出的买卖。
“还不够我油钱。”
优适时沉默下来,毕竟对于一个约了5-6年每次出行还是主要依靠公共交通的城市普通上班族而言,小蝶的发言简直是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跟我玩金粉奴隶吧!去金主别墅里。”小蝶继续发出对优的邀请。
“我给你做全套。”看到这句话,即便两人相隔着一整个手机app,优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这周老板娘那里玩滴蜡,我很感兴趣。”优回答道。
她没有骗人,居酒屋这周的活动海报是她做的,滴蜡的主持人是玉子,模特则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社交群里很活跃,有很纤细的身材和轮廓根根分明的肋骨。
优一度很羡慕这种身材,后来重翻童年时照片才发现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身材才暗暗作罢。
舞台、聚光灯、居酒屋二楼的背景墙上投放着一些无意义的歌舞片画面。
年轻的nv孩穿着布料劣质的旗袍情趣内衣,身上贴了夜光的纹身贴,玉子手拿着蜡烛抱着她正往她身上滴蜡,nv孩子的承受能力很高,即便是低温蜡烛在这样的距离下,落下皮肤上依旧足以让人烫的叫出声来了,但她去几乎没有哼出声来。
只是非常轻的,发出一种近乎是ch0u泣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里,几乎听不见。
边上有做观众的姑娘看的心痒难耐,也想上台去做模特,丸太搬来一张长桌,安排nv孩躺了上去,当然,赤身0t。
周围的观众被一人分了一根蜡烛——都是不同店家和手工艺人出品的低温蜡烛,意味着每一根蜡烛给皮肤的刺激和触感都不同。
但是几乎同时,烛泪被滴在皮肤上,不用经过思考就知道此刻她的大脑一定迸发出了无b复杂的触感回馈——以至于她b台上的姑娘有更强烈的反馈,g起身t,腹部因为x1气凹陷,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看来痛觉还是占了上风。
丸太指挥众人调高手上蜡烛位置,然后第二轮烛泪掉在皮肤上,即便在昏暗的彩se跑马灯下,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皮肤此刻有了红肿的反馈。
“再调高一点”
“还有那里烫?”
“腿和脚底?”
“谁刚才对脚底滴蜡了?”丸太的眼神扫过桌尾的几个人,几个菜鸟玩家不由瑟缩了一下。
他拿出挂蜡刀,轻轻刮去姑娘身上的第一层凝固的烛泪。人的皮肤是个奇特的组织,第一次刺激的时候,反馈往往敏锐而极端,但是当同样的伤害在充血后被第二次重复作用在皮肤上时,有时会有一种直通大脑神经的舒适感。
刮蜡刀的刺激也很重要,虽然并不是锋利的金属快口,但是冰冷的,不同材质的条状物轻轻的从被烫的极为敏感的皮肤上划过,会让人有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因此每次滴蜡之前模特都需要洗澡也是丸太的习惯,刚刚被水分润sh过的皮肤,会带给观众更强烈的t验。
第二次滴蜡的过程就顺利很多,除了各种蜡烛的刺激之外,丸太还在姑娘的背后——一对肩胛骨的凹处放了一根温度更高的祭祀蜡。
nv孩的背部瞬间被锁定在了固定的角度——一个微妙而扭曲的位置,同时皮肤也完全紧绷。火焰缓慢的融化烛泪,一点点的在白se蜡烛的底端积蓄,不知道是因为肌r0u绷紧带来的r酸堆积还是祭祀蜡格外的高温度,躺在桌子上的姑娘开始默默ch0u泣——却依旧一动不敢动。
优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到眼泪从内眼角划过的画面,但是光凭想象,都已经能感受到了身t的这么与yuwang的刺激带给周围人的极端视觉t验。
但是优撑着下巴,看着一群人在眼前忙碌,却似乎隔着几万里的距离。和优有同样感觉的是身后的一个男人。
和现场明显的菜鸟玩家不同,这人身上有十分强大的气场,一个人斜靠着吧台坐着,眼睛似乎看着舞台和长桌,又似乎完全没看,周围的荒诞与荼靡与他格格不入,他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在身上。
他已经不年轻人,眼角和脸上的皱纹都说明了这些,玉子很激动的冲过来向他打招呼,不久后丸太也走了过来,男人却始终一张冷脸,没有一点笑容。
这是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虽然她来居酒屋的次数并不算少,却自认没有了解丸太和老板娘的交际圈十之一二。
“这个人是谁?”优悄悄的问玉子。
玉子对她摇摇头,眼睛却一点都没有从男人身上离开“老玩家。”
意识到玉子话里的意思之后,优长ch0u了一口气。这是优唯一一次见到这人,大约是对现场玩的入门级游戏有点不屑,他很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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