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9/10)
“……你胃口还真不小。”
世子阳神色复杂地看着友人。
秦皎不以为意,“既然白卿云可能是夏侯瑜送来的细作,那我就把夏侯瑜这个主子扳倒,如此——他的身份就没什么污点了。”
“你啊你……”
夏侯阳长叹一声,将酒液饮尽,“总是这么偏激,人家侍奉于他人,未必对你有几分真心……罢,说吧,要我做什么?”
而相府这边,银奴又弄了一身血污。
她又愧疚,又害怕。
阿蒻哥哥和蓼毐姐姐使尽手段替她治疗身上的骚病,她却没守住底线,又和秦府中的那些家仆们滚到一起去了。
家仆们嫌银奴骚贱,侵犯她的时候还有对她拳脚相向。
银奴拖着残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耳房里去。
“……银奴娘子。”
听见着熟悉的声音,少女身体一抖,立刻加快了脚步。
“站住!”
银奴立马跪下,恭敬地低下头。
来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不是秦家三郎又是谁?
秦曜颇觉无奈,“起来。”
“三……三公子。”
“拿着。”
秦曜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银奴。
“多谢三公子。”
银奴虽然脑子被药坏了,却也知道真正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是什么样的。在她看来,秦三公子就是整个秦宅最善心的善人了。
可惜好人没好报,秦宅的恶人又远多于好人,秦三公子只是帮了她一回,就被那些说三道四的小人编排。
他们说三公子和她有染。
银奴不愿意连累秦曜,平白污了帮助自己的大善人的清白,便躲秦曜躲得远远的。
后来秦三郎大概是知道了银奴害怕牵连自己,便想着送银奴出府,再替她找个好营生。秦曜不是个自作主张的人,便先问了银奴的想法。
银奴并不情愿。
“三公子,谢谢您的好意。不是您想的那样,奴有病,是骚病,治不好,没了男人活不了……您送奴走,那外面的人更坏……奴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奴知道……奴求求您,您别管奴了!”
男女授受不亲,秦曜略懂一些医术,但也不可能直接上手给银奴把脉,便打算找郎中给银奴看看,“我认识一位郎中,医术上佳,或许能医治你身上的疑难杂症。”
银奴知道不叫秦三公子亲眼瞧见事实,他会固执到底。也可能她真的期待那位郎中能治好她的骚病。总之,她答应秦曜出府看病。
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那位郎中查不出银奴身上有什么病或者中了什么毒。
秦曜还想再找人来帮银奴看看,却被银奴拒绝了。
“三公子,奴实在不愿意在人前多说……您要真为奴好,就别管银奴了!”
秦曜明白银奴的好意,也知道自己再强求定会彻底伤了她的尊严,便把事情按下不提。关于银奴身上的病,他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若要让她戒除交媾之事,反而比那些人残虐的交媾行为更伤害她的身体。
真像银奴说的,不和男人媾和,她便抓心挠肺恨不得以头抢地。银奴自残的惨象触目惊心,此后,他唯一能提供给银奴的帮助,就是在人后给她送一些伤药。
他习武,身上常备着伤药,正好遇上了便拿给银奴一瓶。
银奴捏着瓷瓶,欲言又止。
秦曜本来准备直接离开,见她这副样子,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日银奴在玉枫轩受笞刑,看见秦皎望着白卿云的眼神,便知道秦二郎对她阿蒻哥哥憋着坏水呢!
她有心求秦三郎君看顾看顾她阿蒻哥哥,但她和秦曜的交情并不深,而且秦三郎在秦家并不受宠,如何能与众星捧月的秦二公子硬碰硬?
最终,银奴只是摇了摇头,再道过一声谢,便躬身离开了。
女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秦曜却还没离开。
他不是闲逛逛到这里的,银奴是秦羽院里的,而另一个人如今也在秦羽院子里。
这些天,秦曜总是“不经意”地在韵章园门口不断地路过,希望能再遇到那个人。
可惜,小猫儿倒是时常光顾,主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建武十年,十一月十日,冬至。
前线战事吃紧,秦寅传了家书回来。
书信中言,他和世子都安然无恙,家人不必担心。
只是这次北伐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霍英势如破竹,我军损失惨重。
丞相和大将军已经书呈陛下,由陛下定夺是撤兵还是继续和闫军纠缠。
南楚军队已经退回了淮水以南,勉强站住了脚跟。
秦皎看了信,有些担忧。
根据顾怀进在练湖清谈会那日的说法,霍英不好对付他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他爹和大将军居然主动提出撤兵。
看来霍英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
此外,秦相还给远在宣城的妻子赵嘉瑶修书一封,让她在宣城再留一会,不着急回建康。若是陛下迁怒他和赵晗,她留在宣城还能和赵家合谋替他和赵晗活动活动。
元昭帝轻易不会对秦家出手,秦家的势力太大了。元昭帝是靠着秦家上的位,江左的朝廷全赖秦释、秦寅二人才得以建立。可以说,没有秦家,就没有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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