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剧情/鼠胆(2/3)
“你是来还钱的,小孩儿,认清点自己身份你认为,一名终生无酬的工人,值多少钱。”
“都比一个干巴巴的人值钱,你说是吧?”
“清北的保送名额,国际赛的奖章,甚至是一个干净的身份”
跪在地上的人怔愣片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浑身一颤,哆嗦着眼睛往上看。呼吸急促,几乎焦急地呜咽出声。
末了还试探眼神询问他自己能不能说人话,渡鸦笑得摆手,在他惊恐的眼神里往他的静脉推了两支淡色药剂。
惩罚结束了,直到现在孤觉的臀已高高肿起一层,臀尖处发紫,青色中透出阵阵瘀血点,脚底处狠抽的四十下也已发酵成熟,脚趾蜷缩起来,红肿破皮、蒙了一层水,让赤身裸体的他在十度不到的空气内发着热气,短时间剥夺他的行走能力。
孤觉迷茫地隐约看见楼艋舟伸出了手,下意识奔过去,但被腿间束缚绊住,一倾身摔在地上,前胸着地。
“给你次机会,舔。不然过会儿可没那么好受。”聂孤觉站不起身,生理泪盈满眼睫,从喉口到脊背都怕得颤起来。
他索性让人松开聂孤觉一只手,把塞口器放进他手里。
“什么——你不是说让我来打工还钱吗——所以这到底是哪!”
他的双膝和脚踝都被楼艋舟用约束带绑在一起,痛得动弹不得,双腿被迫并拢小心地蜷缩在水泥地上颤抖,喉咙都控不住声,喘息激烈得单薄胸腔都在起伏,牙咬在软口球里,牙龈被球面覆盖的尖刺扎破,混血涎水涂了半脸。
渡鸦顿住话头,底下的人聪明又糊涂,被吓得反驳也不敢。
他也听过几耳小道消息,从初中乃至小学时就被家里年纪稍大的同辈带着看过点影片,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软质硅胶塞口器长有接近二十厘米,抵到他食道毫无问题,怔愣间尖端就被塞到自己嘴里。
饥渴症。
一百六十下,谢谢主人。
楼艋舟忍不住又用掌根压了一下才松开手,往后退几步,坐在一旁若干米远的椅子上。
接下来渡鸦给他简略介绍了圈里的规矩,聂孤觉吓得连唇边淌下的涎水都不敢抬手去擦,喉口紧缩时干呕也不敢发出声音。
他满意地在聂孤觉动起手来时勾起唇角,看他涨红面颊,服从命令地撑开喉咙,主动把塞口器往里吞。
楼艋舟看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只是那些鞭子就抽得狗失衡了,实在不怎么扛揍,摔一跤还能蹭破奶子,也实在是缺训。幸好他信徒朝圣一般的凑近勉强取悦了楼艋舟,令他有耐心多等孤觉几秒钟
“五。”孤觉依旧在挣扎,但他听见楼艋舟的嗓音的瞬间就吓得怔愣,半晌反应过来这是倒数时数字已进行到四,紧缚的双腿让他像条无助的鱼,在惶恐的努力中度过接下来的几个数字,他微薄的体力依旧没支撑住爬到楼艋舟跟前,反而是脚掌伤痕在蹬地时狠狠撕裂开,冒出一串暗红的血珠。
“呃嗬,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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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这是第一次狠抽脚心,楼艋舟亲自走过去摘了他的眼罩,手指在他肿得像棉花的臀尖一压,指腹整个陷进去,手感温热舒适,立马痛得小狗崽呜咽出声,视线也勉强聚焦到他身上。
这么胆小,那位或许会收吧。
乳尖磕在水泥地上磨得太痛,破了一点皮,敏感处剧烈的刺痛感席卷全身,他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啪嗒啪嗒地眼泪落下来,但腰腹依旧颤颤地挺起来,有什么必完成的信念似的,用额头磕在地面上也要往楼艋舟的方向挪动。
渡鸦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猜到他反抗,明显不满,但很快眉头又舒开,猎物已经一锤敲定了入网,也不用在意杀前的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