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背着小师弟(2/10)
铁手伸手挡开你,哑声道:“我自己来。”
将女子送回磁州城里,铁手便驱马回了神侯府,他对男女之情无甚想法,只愿铁肩担道义,坚定地朝自己认定的方向行走。
铁手双手握拳复又张开,一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不知如何动作。
铁手强行破开自己穴口,异物侵入感十分明显,他也无此类经验,只知蛮横抽动,一个不慎指甲刮在肠壁上,带来一丝明显的刺痛。肠肉乍受刺激,紧紧包裹住手指吮吸,手指居然感受到轻微的压迫和湿意。铁手一惊,慌忙将手指抽出,发觉指头之间竟有透明黏液牵连,他近乎慌乱地将手上污物向亵衣上抹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只觉脸颊发烫,有如火烧。
这个动作未免太过狎戏!铁手浑身僵硬一瞬,你却在这时候摸到他后窍,挺起腰直直捅了进去。
铁手此时模样狼狈,你甚至能看清他额上涔涔冷汗,见你神智已清,他深吸了一口气,缓过眼前重重黑影,勉强笑道:“可好些了?”
“住口!”铁手喝道,他想斥你几句,又想到你此刻神智已失,说出什么也非己所愿,只得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血顺着腿根汩汩而下,你却借着这湿滑鲜血顶弄地更加卖力,你乐在其中,全然不顾铁手师兄此刻难捱。
你被欲火烧得神智昏聩,只知凭本能律动,动作粗暴得像对仇敌,淫具在他体内重重拉磨,浅出深入,还未全根拔出便又死命贯入,几下间便已带出了血沫子。
他眼中关切之意令你满脸通红,你不敢正眼瞧他,只低着头声若蚊呐称是。
你二人再度踏上归程,铁手面如金纸,双唇更是失了颜色,一片惨白。中途他脚上几度踉跄,你见他力弱,想上前搀扶,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你所有贴身动作,你问他需不需要休息时,得到的回答却都是还可支持,几次下来,你也不再多言。
“好紧好难受”你无意识呻吟,双手在铁手师兄身上随意拍打抓挠,可怜他一身硬功,此刻却被你揉捏面团似的抚弄。
你又发泄一次,迷药劲弱,神智渐清,看见眼前一幕也吓了一跳,铁手师兄背对着你,你只能看见他耸起的肩胛和脊骨,似乎有什么苦楚在艰难忍耐。你既回神,自然也要照顾下铁手师兄的感受,你弓腰挺胯,动作轻了些,也刻意朝他精室顶去,却不知这只会让他更加难熬。
他喷发时浑身肌肉绷紧,竭力不让你发现,然你是个中老手,从他细微反应中便察觉出异样。
病中他避着众人把你叫到榻前,说他前几日路上心气郁结,冷待了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一夜他知道非你本意,希望一切经历如云烟过眼,不要再提。见你讷讷不成言,他话里有意避开追命师兄,只殷殷嘱托你不可因此事与无情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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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铁手轻声说,你上前扶他,却被他一股柔力轻轻荡开,“即刻启程,不要多加逗留。”
你忙不迭点头,铁手将地上衣物收拾起来草草披上,刚一活动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一下,扶住身旁老树才堪堪稳住身形,强撑着问你:“小师弟可完全好了?”
几年前铁手曾于一伙人牙子手中救下一女子,女子泣诉自己家乡水患,她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逃难跑到磁州,刚到磁州父亲就染上疾病死了,她身无长物,卖身葬父时被这伙人看中强掳了去,老父尸首也丢了。如今独自一人,便似海上孤舟,枝上寒鸦,无处安身。铁手是寡言之人,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摸出两锭银子递过去,女子见他心慈,大着胆子跪在地上,请求跟随一二,不期迎为家室,惟愿奉帚驱使,女子说得情真意切,泣涕涟涟,可铁手唯有沉默。
紧赶慢赶终于回到神侯府,见你二人模样众人皆惊,外出缉凶素来凶险,一路强撑着回来便伤重卧床也不是没有,却少见如此狼狈。有人欲探知你们路上行踪,见你面色尴尬,也不好多问,只好请了郎中,让你二人先去休息。铁手伤重,勉力撑到回房就昏了过去发起高热,幸好他一向强健,内力深厚,休养了几天已见好转。
以前无聊时你曾拿《聆风秘闻》这类秘书来打趣他,他对这类书一向敬而远之,但夜深无人寂静之时,也因好奇而翻阅过几次,他曾误翻过一本龙阳秘图,知晓男子欢好,需用谷道,他初知此道时只觉怪异荒唐,却不想这古怪手法却有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天,铁手沉默几息,咬着牙把手移到后窍。
此事牵连甚广,诸葛师叔急急上报朝廷,你伤势较轻状态还好,包扎好伤口略做休息就活蹦乱跳,铁手师兄却一连休息了数日。
“不必担心于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地方就困不住我。继续赶路吧。”
突然间,酸酸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至全身,下身似有什么要喷薄而出,铁手悄悄咽了口唾沫,不敢教你看见。幸亏他背对着你,可以遮掩一二,他把手悄悄伸到胯下,借着后穴里愈演愈烈的快感抚慰自己,终于喷了一波精元。
铁手只觉他仿佛在受一场酷刑,刑具在体内不停歇地折磨,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钝痛,他闭目咬牙,本想揠过这场耻于开口的淫刑,却突然感到一股温热液体顺着腿根流下,他不知是何物,也不想伸手去探,直到空气中弥漫淡淡血腥之气,他才知晓谷道已被磨破。
“铁手师兄好大”你糊里糊涂,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昏话,“如此本钱,若是露在人前,想必该有人日日缠着师兄欲行鱼水之欢,可如今师兄却用不上了。”你握住那粗长的阳根随意抚弄,动作间感到掌心湿黏一片:“师兄既用不上,让我拿着把玩也是好的,这般大小,真是雄伟”
甫一走动,后窍便是一片湿热滑出,他以为是血,伸手向后探去才发现竟是一片浊白混着几缕血丝,你一直在暗暗看铁手师兄的情况,见这一幕知道他心中尴尬,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往四周张望,只是余光还悄悄盯着他。铁手低叹一声,从亵衣下摆撕去一块,粗略打个结缠在腿根,方止住体内秽物流势,不至于污了裤子,叫人看了笑话。
你二人呼吸均是一滞。
你已在迷药作用下登过几回极乐,此时正好尽兴,便也止了动作,将半软不硬湿淋淋的性器从他肛口拔出,又装出一副刚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轻轻唤他。
“我没问题只是铁二哥你——”
被你肏弄这感觉不是受伤,却比受伤更难以忍受,你施力重时他觉得疼痛,如今轻了却觉不能尽兴,如隔靴搔痒般难耐,只恨不得你再顶得更重些,更深些,直把他整个贯穿才好,他深色的阳具已完全挺起,模样狰狞竖在空气中。
铁手师兄体内过于紧致,甫一进入,你只觉阳具被紧紧锢在一个狭小的腔道内,勒得你伞头发疼,你循着本能艰难挺进,强行将肠肉寸寸破开。摩擦间骤起的疼痛让铁手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弦一般,如此动作带得后窍更紧,一时间你进不得,退不得,卡在其中,痛苦难当。
铁手站起身,只觉四肢酸软,脸颊发烫,身体却似置身雪窖之中,通身刺骨冰寒。
女子见他不允,又哭道:“大人若嫌弃,小女子便真无活路了,不如在这里吊死,也好去陪我那苦命的爹爹。”
面对姑娘如珠泪颜,铁手沉默良久,才轻轻说:“姑娘若轻生,只怕也辜负了我救你这一番好意。”
铁手渐觉下腹密密升起一股难言的酸胀,铃口也有粘稠体液滴落,他咽下两声欲冲出口的哼声,强行将喉间声音压成两道又深又长的喘息。他怕你发现异样,双手紧紧扣住身旁一块青石,待捱过这阵令他羞于出口的怪异感直起身时,青石上已出现十道指印,清晰可辨。铁手本就伤重,先前又被你折腾的出了一身汗,如今凉风一吹,已经受寒,他神智也不复之前清明,只得任你把玩。
你神智不清,寻不到那湿热之所,便似刘郎寻不到桃花源,心中越发着急,你一只手环抱住铁手师兄,另一只手还在他身上摸索,滚烫气息喷在他后颈上,鼻尖蹭过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张口将他耳垂含进嘴里舔弄。
“二哥二哥”你见他没有动作,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强挤进他腿根,就要借着刚刚沾染上去的湿滑精元去掰他的大腿
女子泣涕不已,铁手又道:“如今水患已平,姑娘可回乡,也可留在磁州做点小生意,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的。”
“小师弟,可还能走动?”铁手问你。
也不知你顶到了什么地方,铁手骤然腰眼一麻。
这位置奇特,被碰到的感觉也难以言说,好像体内有根麻筋一般,半边身子都酥了,他后穴还是钝痛不已,那不争气的孽根却颤悠悠挺了起来,虽未完全怒起,已形状狰狞,近似儿臂一般粗细,伞头鼓胀,筋脉清晰,你虽囿于迷药,对这方面观察却是细致入微,他阳物刚一有反应便被你握在手里。
铁手自小练习焚天诀和开山掌,双手粗大,覆满厚茧,他一双铁掌可开山碎石,断岩劈坚,如何做得出这种勾当?他闭目咬牙向下身探去,甫一触碰,便发起抖来。铁手一向洁身自好,连自渎也少有,早年间追命曾撺掇他与冷血二人共赴甜水巷买醉,被他严词拒绝,在花街柳巷里栖身的姑娘本就可怜,他不忍再加轻薄。天下烟花女子,表面珠围翠绕绫罗傍身却皆是一样的凄苦,寻常好人家的女儿,若非没了活路,又怎会将女儿送去那般地方倚门卖俏、任人指点?
铁手师兄泄了?
铁手粗喘几声,竭力放松身体,眼前已因伤势和疼痛现出重重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