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奴隶市场:贞C锁/吊R/姜刑(彩蛋是被R调戏)(6/10)
“真的?”宋越曦眼里放出精光,幻影之刃可是他眼馋了n久的好东西!
梁琰点头。
宋越曦财迷心窍,一时间觉得脱裤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反正他和梁琰自小便同吃同睡同玩,连洗澡都是一起的,赤身裸体坦诚相见什么的再寻常不过了。
小时候,他们的关系比现在更加亲密,至于后来,两人突然疏远了,各自开始分房睡,再没有一起洗过澡……
原因其实是——12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
那时,宋越曦还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生理教育。
某一天,在和哥哥一起洗澡的途中,他光溜着白嫩的小身子,凑在同样赤身裸体的梁琰旁边,一脸懵懂地问:哥哥,我下面有条小缝,你怎么没有呀?
梁琰擦洗头发的动作一顿,变声期的嗓音在淋浴花洒的水流声中,显得有些飘渺,“哦,我没有是正常的。”
“可、可我就是有条小缝啊?”宋越曦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我不信。”
“真的!我才没有骗哥哥呢!”宋越曦急了起来,主动拉着哥哥的手,往自己两腿间塞,“不信你摸摸看!”
热气腾腾的水雾中,少年特有的声调又慢又沉,“是你让我摸的?”
“对呀,哥哥你快点摸摸,我真的长了小缝……”说到最后,宋越曦像是要哭了,“是不是我不正常呀?”
梁琰被他捏着手指,在那处软得跟白馒头一样的地方,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彻底摸了个通透后,才缓声道:“好像……”
宋越曦含着泪花,紧张得不得了,“好像什么,你说快点呀!”
“好像……”梁琰不紧不慢地又摸了两把,像是在进行最后确认,“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啊!”宋越曦像是被宣判了死刑般,杏眼瞪得大大的,含不住的泪花啪嗒啪嗒直掉,“呜呜,哥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我会不会死掉……”
“不准哭,你还想不想好了?”梁琰板起脸来,如果忽略还塞在小馒头缝里的手指,气势可谓不错。
“想,哥哥你要帮、帮我。”宋越曦一边吸着通红的小鼻子,一边哽咽着说。
“嗯,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它的。”梁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我不会再跟你抢游戏机了,”宋越曦生怕自己会死掉,在恐惧面前,几乎是忍痛把心爱的游戏机让给梁琰。
“还有呢?”梁琰似乎不太满意。
“我……”宋越曦绞尽脑汁,“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可以吗?”
梁琰‘勉强’同意了。
此后,每天晚上在大人们巡视过后,乌漆麻黑的双人房里,会准时亮起一盏小夜灯。
宋越曦迫不及待地脱光裤子,趴在被子上,向后翘起白嫩嫩的小屁股,一边冲梁琰急道:“哥哥,快点!”
梁琰则会掏出一管‘药膏’,据他说是花费了大力气才弄来的专治小缝病的特效药,价格非常昂贵!
每次只能用手指揩一点点,然后慢慢揉在小缝上面,而且必须要别人帮着揉,自己揉还没用,一揉就是半个钟,少一秒都不行!
宋越曦每晚都被揉到浑身发软,小缝又红又肿,还会汩汩地流出透明的黏水。
梁琰说这是正常的,说明他正在‘好转’,宋越曦一听,原本的疑虑瞬间打消了,哪怕隔天小缝肿痛得不成样子,上课坐都坐不住,还被老师误认为他故意在课堂上调皮捣蛋,罚他在教室外站了两节课!
就算是这样,宋越曦还是咬牙坚持下去了,每晚准时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催促哥哥给他治‘小缝病’。
直到一个月后,宋越曦上了人生中的第一节生理构造课。
当天晚上,梁琰吃了个闭门羹,并且收到一张写满了狗爬字的‘兄弟关系断绝书’。
年幼无知不幸受骗的宋越曦,整整三个月没有跟梁琰讲过一句话。
再后来,宋越曦过生日了,梁琰花光零用钱,买了一台当年最新款的钻石级游戏仓送给他,两人关系才稍稍缓和下来。
五分钟后,梁琰抱着双臂站在床边,沉声指挥道:“腿再张开一点。”
宋越曦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这会儿已经脱了裤子,正仰躺在床上,像只实验台上的青蛙般岔着腿,露出柔嫩青涩的下体。
那地儿是天生的白虎,五年前梁琰摸着是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白白嫩嫩跟块水豆腐似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前头的小肉茎也生的漂亮,形状姣好颜色粉淡,看着就有种让人捏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想法。往下会阴处,则劈开了一道又窄又幽深的小肉缝,细细长长的,花蕊般的洞口小得瞧也不瞧清,若隐若现的很是诱惑。
“别愣着,你平时就是这样应付考试的吗?”梁琰站着不动,视线全粘在那个不知梦见过多少回的漂亮小逼上。
“你别污蔑我,我考试一向很认真的!”宋越曦被看得十分羞窘,偏不肯落了下风,硬把白皙笔直的长腿分开一些,“这样够了吧?”
“不够,再分开一些。”梁琰要求严格。
“怎么不够了,我腿都要劈叉了!”宋越曦柔韧性其实很好,下身几乎抻成了一字型,腿根酸到不行,再劈他可就不干了。
“好,算你通过。”梁琰从善如流。
他说着,抽出了挂在腰际的伸缩教鞭,手腕一甩,长度瞬间延长了04米,鞭身细细长长,直径只有08厘米,顶端和尾部嵌有一个象牙质地的浮雕圆球,看着十分别致而又精巧。
“第一题,”梁琰执着教鞭,在饱满白嫩的女户上点了一下,“这是什么?”
冰冷异物的碰触让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颤了一颤,登时软和下来,好一会儿,才发出细弱如蚊吟的声音,“……阴阜。”
“你是没吃饭,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听不到,一律视为答错。”梁琰摇头说。
宋越曦实在是太羞耻了,心底生出一点后悔,眼前这人到底是他哥,不是生理考核时不得不面对的监考老师,但他又太馋幻影之刃了,不甘心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犹豫一会,还是咬牙提高了声音:“……阴阜!”
梁琰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紧,点头算是通过了。细长的教鞭继续划动,拨了一下瑟缩在腿侧的肉茎,小东西生得粉嫩可爱,随着教鞭左一下、右一下地拨弄而摆动着,“这个呢?”
“是……阴茎,”敏感的性器被人来回拨弄着玩,宋越曦又羞又恼,气不过瞪了梁琰一眼,“你不会是故意玩我的吧?”
“你想太多。”梁琰镇定自若地说。
宋越曦没来得及反驳,那蛇一般的教鞭又开始移动,几乎是沿着女阴的形状,细细描绘了一圈,每划过一处,便带起一阵似有若无地骚痒,下体隐约生出的异样让他发不出质问的声音,长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几下。
梁琰注意着他的身体反应,教鞭顶在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肉缝上,用力一划,那连男人鸡巴都没夹过的柔腻阴唇,便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如未熟的花苞般缓缓绽开,露出一点娇嫩粉艳的屄心。
“啊……”宋越曦忍不住轻叫出声,脖子微微仰起,正对上梁琰如同深海漩涡似的黑眸,不知怎得,莫名感到一丝害怕。
他的屄儿生得白嫩,干干净净的颜色比教鞭顶端的象牙白小球还要细腻几分。梁琰眸色暗沉,挑开一片蜷缩起来的小花唇,恶意地用顶端圆球来回碾压,将柔红的花瓣碾成纤长的薄薄一片,“第三题,这是什么?”
宋越曦撇开视线,有点脸热,小腹也有些热热的,下意识顺着对方回答:“是阴唇……”
“错了。”梁琰冷淡地说。
宋越曦愣了一下,随即反驳,“不可能,明明就是阴唇,我都学过的……”
“是小阴唇,你少说了一个字,”梁琰轻轻抽了一下稚嫩的小屄,像是作为犯错的惩罚,“粗心大意,倒扣一分。”
宋越曦脸色憋红,不说话了,被教鞭抽中的那瞬间,嫩屄不由瑟缩一下的反应,却没有逃过梁琰的眼睛。
“第四题,现在碰的这里,是什么?”教鞭绕过了被碾得完全摊开、几乎粘在腿根上的柔腻花唇,层层剥出掩在嫩红包皮下的肉蒂。小小的一枚如红豆般,在教鞭顶端凹凸不平的纹路擦蹭了几下,便逐渐充血胀大,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宋越曦觉得腿软,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是、是阴蒂……”
“嗯,答对了。”梁琰嘴上露出一点儿笑意,挑着那一点颤颤巍巍的豆蒂,或是轻轻抽打,用浮雕纹路刮擦脆弱敏感的表皮,或是猛地用力一碾,硬生生把阴蒂压成扁圆的一滩。宋越曦连手都不曾用过,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被一根冰冷的教鞭玩得浑身颤栗不已,两腿极力向左右张开,嫩屄连连翕张,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梁琰五年前就知道他身体多么敏感,如今见这小逼只是被稍稍玩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吐出水来,也没有多少意外。他用教鞭蹭了一点淫水,抹在绷得死紧的大腿根上,“你湿了。”
宋越曦脸腾地烧了起来,梗着脖子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梁琰斜睨了他一眼,“我有说不正常?”
宋越曦被堵得说不出话,一边又让重新抵在阴蒂上的教鞭玩得双颊潮红,眸中泛起一抹迷蒙的水雾。那勃发的阴蒂浸了淫水,更加滑不溜手,被肆意搓来碾去,粉艳艳的似扶桑花蕊里探出来的柱头,再也缩不回阴蒂包皮里。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流水吗?”梁琰声音低沉而性感,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蛊惑力,“这不是试卷内容,算是额外的加分题。”
宋越曦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从迷糊的脑袋里搜刮着为数不多的生理知识,“因为……因为阴蒂是双性外生殖器,有很多神经末梢,非、非常敏感。”
“还有呢?”
宋越曦努力回想课本上的描述,说得磕磕碰碰:“然后阴、阴蒂……如果受到外界的刺激,出现性、性亢奋时,身体就会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水液……”
“没错,简单点说……”梁琰停顿一下,神色不变地:“就是你的小逼想要被操了。”
“不,我没有,”宋越曦心慌意乱的摇头否认,腿间湿嫩柔红的蒂珠马上挨了一抽,力道比之前要重上许多,太过强烈的刺激让花蕾般娇艳的小逼口猛地一缩,不争气地喷出又一股淫水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