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绳结磨籽宫/毛刺扎进里/前后失守(2/10)

    “小人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寻来的,现在想来,恐怕就是在等这一天,等大人您这个有缘人呐。您这边请……”人伢子一边在前领路,一边不忘拍对方马屁。

    “你给他破身了?”高大人盯着明显被狠狠操弄过的熟烂花阴,语气有些不悦。

    山石上,小哑巴双手被高高吊起,一截凸出的青石抵着白皙光裸的后背,迫使向前挺起胸膛,两只又白又软的大奶子,被一圈圈金链子紧紧缠绕,将白腻奶肉捆扎得越发丰硕挺翘,直挺挺地耸在半空中。尖上肉鼓鼓的奶尖则穿了孔,各缀了一枚小金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只赤金小蝶停留在他奶头上,孜孜不倦地采着蜜。

    “给你看点东西。”梁禛彦打开手腕上的投影器,淡蓝色的光芒投射在半空中,逐渐浮现出一栋占地辽阔的庄园式别墅,周围附有大片私人的花园林地,蔚蓝清澈的湖泊水景,以及绿意盎然的高尔夫球场。

    宋朝歌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偌大的平面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一闪一闪地亮着,他猜不出来,便疑惑地摇摇头。

    下流的调笑声和粗鄙的言语不断传来,那些人用打量一件货物般的眼神,肆意评点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清纯稚嫩的脸蛋、晃得人眼花的大奶子、一手可握的纤纤细腰、以及被说成千人骑万人操的骚屄,不放过任何一处。他羞耻得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潮红,可那些侮辱人的话还是不断传进耳朵,他只能难堪地闭上双眼,却又被正以这一幕取乐的高大人发现,马上勒令他睁开眼睛,“谁准你闭眼的?给我好好看着,接下来他们是怎么操你的……”

    “嘿嘿,上回他被我们轮肏了一番,硬邦邦的老姜最后都插成姜泥了,你还当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早成烂货了,指不定有多松……”

    “这次的老姜闻着味道比上回的还冲,有得他好受的!”

    人伢子面露喜意,马上转身吩咐奴仆,“我库房里有一盒东莱产的姜母,根根有十寸来长,你去取一根最粗最长的,要挑肉厚坚实,闻着味道最为辛辣的,算了……你把整盒都拿过来,快去!”

    那少年生得貌美腰细胸脯大,脖子套着一个皮制项圈,说是吊,却不是吊着项圈或者双手。从高高的房梁悬下两条粗长的锁链,正好吊着两枚做工精细的乳环,将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奶球扯成了尖尖的圆锥形。莹润白腻的身子因疼痛和恐惧而颤动不止,显然被折腾得不轻,刻意调节过长度的锁链,迫使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垫着脚尖站立的姿势,以免身体落下去的瞬间真被扯断了奶头。

    宋朝歌先是摇了下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顿了一下,小声问:“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高大人抬起小哑巴的下颚,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轻轻地问:“比如呢。”

    这回也果不其然,梁禛彦捏着小鸡巴玩到涨成可怜的紫红色,便又松手不管了,宋朝歌偷偷打量他冷毅的侧面,嗫嚅半天,碍于羞耻心和对方的威压,还是咽下了酝酿已久的请求,不过前头胀得实在厉害,想来想去,也只好靠努力吞吃着钢笔的雌屄缓解缓解,起码聊胜于无,于是,手上不自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很快地,便超过了两百下的要求。

    “嗯,这哑巴儿生性淫荡,一日不被肏屄就浑身不得劲,上回被大家玩儿后更是念念不忘,老爷我自是怜惜他,这回特意备上二十根削了皮的新鲜老姜,你们每人一根,一人弄他五十抽,老规矩,谁能让他开口浪叫,谁就有赏!哪个让他叫得最好听,更有重赏!”

    小哑巴不知被吊了多长时间,又突然当着陌生人的面,被掰开腿展示畸形私处,听到人伢子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几乎羞愤欲死。他浑身锁链加身,便是挣扎起来,也不过挣得锁链晃动发出轻响,胸口反倒被扯得生疼。

    “天生要给人肏的玩意,一会大家可别手软,这回非得插烂他的小屄!”

    往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向后掰折着,几乎是被最大限度地打开了,露出腿心一朵水淋淋的熟烂肉花,被淫得完全成熟了的肉蒂是略深的嫩红色,约莫一指节大小,俏生生地挺在红肿肉缝里,缩都缩不回去。中间豁开小口的屄眼儿也被玩儿烂了,无法合拢地轻颤着,迟缓地翕张着吐出一两滴清液,后头的屁眼儿埋着一枚粗大的肛塞,坠下一条湿濡的雪白狐尾。这样看着,他便如同只刚化了形,要勾人欢好吸阳气的白狐精。

    “他最受不得姜刑,每次都哭得厉害,还怕人瞧他的女屄,越多人看反应越强烈,小人有次将他绑在院子里,命所有下人到场观屄,每人对着他的小屄评头论足一番,再施以姜刑,规定一人操他五十下,他一边哭一边叫,那声音,骨头都让他叫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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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以往来说,梁禛彦大概率会主动加深这个吻,不过他今天似乎有点兴致不高?只是揉了揉宋朝歌的黑发,便又指着变幻成别墅平面图的影像说道:“知道这些红点是什么吗?”

    高大人亲自替小哑巴解了贞操锁,命人将他绑在海棠旁一块大而陡峭的山石上,又搬来一把太师椅,置一壶美酒,几样点心,静待一出淫戏上场。

    婚、婚房……!?宋朝歌轰地一下涨红了脸,什么钢笔都忘在了脑后,耳边尽是心脏扑通通跳动的声音,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地:“您……您挑的、我都……都可以的。”

    人伢子毫不在意他的抗议,反正只会自讨苦吃,继续说道:“除了被人糟蹋过,他还是个哑巴,大夫说是陈年旧伤,嗓子坏得彻底,无法医治。不过小人发现,若是手段狠些,叫他疼极了,还是能发出一点声响的。”

    “嗯呜……!”宋朝歌眼眶都红了,大腿根不住地颤栗,想把深埋的钢笔勾出来,却被梁禛彦捏住了手腕,“别动,骚屄那么喜欢钢笔,就送给它了,好好夹着。”

    奴仆们一听,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能白玩一回哑美人,玩得好了还有赏,一个个全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连那一贯谨小慎微的,也不再做贼似的偷瞄一两眼,大着胆子伸长脖子去瞧那具曲线玲珑的肉体。

    人伢子哪里敢说实话,又欺负这少年是个哑巴,任他怎么说也无法开口反驳,张嘴就扯:“这么珍贵的货儿,小人哪里敢染指。不瞒大人,小人遇到他时,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听说这双性之人天生淫荡,一天不被操穴就痒得不行,惯会勾搭人,十乡八里都是些山村野汉,也不知给谁糟蹋了,小人买下之后,也就留用了几回……”

    宋朝歌只能含泪点头,乖乖用娇嫩的子宫裹住已被屄道淫肉吮得湿濡发热的钢笔。

    奴仆低头应是,匆匆出了内室。

    “哦,这倒是新鲜,我年少时在京中见过一回,可惜别人护得紧,没能亲身一试。”高大人眉头一挑,果真被挑起兴趣,停下了脚步。

    “你们瞧,这哑巴的屄儿是不是没那么青涩了,颜色可真艳。”

    “可以和喜欢是不一样的,这是别墅内部装饰,你有什么喜欢的风格或者想要办置的,钢琴房或者玻璃温室之类。”梁禛彦随意在空中点了几下,虚影便不停变幻出别墅内部的餐厅、主卧、次卧、客人房、书房、娱乐室、露天阳台等等。

    梁禛彦颔首。

    人伢子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立马上前抬高少年一条腿,让他彻底地露出私密部位。只见一环扣一环的金链子卡在两瓣软红烂熟的肉唇之间,硬生生勒开了一朵本该羞涩合拢着的雌花,暴露出挺翘的小肉蒂和娇艳诱人的花核。即便被链子死死勒紧了,这朵雌花犹在艰难翕张着,不时渗出丝丝清亮的蜜水。而金链往后延伸,又牢牢勒着松软的屁眼儿,那里还含着一枚湿漉漉的肛塞,坠下的雪白蓬松的狐尾早已浸饱了淫液,毛发纠结成一团,汁水粘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梁禛彦掰过他的下颚,四目相对,他一字一句地道:“有了这些监控,我可以在兄将你推荐于我,说的天花乱坠,看来也不过尔尔。”高大人看了一圈货,实在提不起兴致,便要打道回府。

    “自然自然。”人伢子赔笑着,躬身撩开了内室的珠帘。

    他愈发小声了,带着期翼的目光说:“我想……想要一个游戏房,有虚拟仓的那种,可以吗?”宋朝歌年纪还小,正是少年心性,平时就爱玩玩游戏什么的,严言家有一台昂贵的虚拟游戏仓,他试玩过一次便一直没有忘怀,如果可以……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游戏仓。

    “多生一个屄的就是不一样,上回以为他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结果叫起床来,那是又浪又媚,比身经百战的窑姐儿还骚,我现在都忘不了……”

    “好,照着来一遍吧,若是能让我尽兴,价钱随你开。”他的拇指抚弄着小哑巴的粉唇,话刚说完,那人陡然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来,端的令他生出几分愉悦。

    “是不是有缘,还要待我看过再说。”高大人不置可否。

    西侧粉墙的月洞门,有奴仆不断赶至,一个个垂首帖耳地站成一排,不敢多看山石上一丝不挂的赤条条美人,还算是规矩。

    他抬起少年尖俏的下颚,让他望向虚空中那栋奢华至极的别墅,用平淡的声线述说爆炸性的消息,“你喜欢的话,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婚房。”

    人伢子点了一圈,把高大人身边伺候的一名清俊小厮和四名护卫也算上,约莫有二十之数。他咳了两声,慢悠悠道:“都抬起头来……”

    奴仆们上前领了削成鸡巴形状的老姜,围在小哑巴身边指指点点,嘴里说着各种粗俗不堪的荤话,火辣辣的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游荡。

    “是摄像头,”梁禛彦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古井无波的语调却莫名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整个别墅每一处角落我都装上了摄像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到山石上绑着的人了吗?”奴仆们闻言面面相觑,有机灵点的抢先开口:“见着了,看着面熟,前些日子好似也是此人,老爷这回有何吩咐?”

    方进内室,一股异香迎面而来,高大人见多识广,立马闻出这是一味催情的合欢香,即便在京中也价格不菲,看来此人确实非常宝贝这件奇货,倒是舍得下本。他心中兴趣愈深,也不多说,跟着绕过了一副美人交欢图的檀木屏风,便见内间,正吊着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赤裸少年。

    “这么喜欢我的钢笔吗?”梁禛彦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揶揄,干燥的手掌覆在宋朝歌的小手上,一用力,硬是插开了窄小的子宫颈,把大半截钢笔送进了子宫里面。

    宋朝歌眉眼一喜,大着胆子凑上去,讨好地在梁禛彦的薄唇上印下一个略显青涩的吻,“谢谢您。”

    高大人继续走近,见那沁着香汗的白嫩身子还缠了一圈金链子,灼热的目光随着链子的走势汇集在异于常人的下体处,泛着薄粉色的臀缝间,赫然夹着一朵雌性花阜。果真是个罕见的双性人!

    人伢子心下着急,若是让这尊大佛空手而归,自己辛苦经营多年的招牌怕是要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孚州立足。他思前想后,虽是万般不舍,还是咬牙下了决定,“大人请留步!小人手上还有一件奇货……”

    “可以。”梁禛彦同意。

    宋朝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缩了缩肩,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我……我不知道。”

    人伢子肚子里没两滴墨水,院子却修的十分雅致,特意从江南园林里运来的几块山石,错落有致地散点在院内,青石小道蜿蜒曲折,绕着一株枝条柔软细长、花苞簇簇开成团的八棱海棠,另有一汪碧叶青青的菡萏池。

    “不知您可曾听说过,世上有身怀两窍的男子,不仅生有酥胸与阴屄,甚至能如女子一般承欢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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