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饮老师的脲/奴隶市场会面/xy定理(1/10)

    宋朝歌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往下翻过一页,入目的都是什么走绳、姜刑、木马之流的字眼,他对这些只算得上似懂非懂,不太清楚具体的做法,但也知道大抵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刑,并且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被专业设备录像永久保留在校园官网上供人观看的淫刑表演。

    “我、我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好……”宋朝歌磕磕碰碰地想着推辞的话,上次被人录下信息采集的过程上传到校园论坛,那些画面看一次就让他羞愤不已,直接把帐号给注销了,从此没再登录过论坛。

    而舞台剧虽然有规定私人不能录像,但学校一向会请专业摄像团队进行录制,后期剪辑好的视频更会上传到校庆栏目的官网,有些大受好评人气火爆的节目甚至会作为下届招生的卖点之一,放进招生手册里面大肆宣传和传播。

    “不用担心,高年级的学长们会负责把控好舞台节奏,你只要按照剧本走就可以,演技青涩些也没关系,有时候青涩反而是一种加成……”李老师温温和和地鼓励他,手上却按着王同学的脑袋往下压,硬胀的屌物几乎要把脆弱敏感的喉咙捅个对穿。

    王同学被顶得眼前阵阵发黑,发出窒息般呜咽声,直到挨过一轮猛顶后,李老师在湿热紧致的喉道里射了精,才将他放开来。

    “但是……”宋朝歌表情犹豫,才开了个头就看见李老师突然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轻声问正努力咽下大股精液的王同学,“老师想尿在你的嘴里,可以吗?”

    王同学小脸一红,飞快地瞅了宋朝歌一眼,声音含糊地:“可以的,老师您尿进来吧……”

    李老师便捧着他的后脑勺,把软下来的性器重新塞进了温热绵软的口腔里,腿根一哆嗦,一股泛黄的尿液霎时射进了自己学生嘴里。

    因为负责早自习的缘故,今天一泡晨尿都来不及释放,这会儿就显得量大又急,不断冲刷在柔嫩的口腔壁上,王同学不得不紧紧含吮着他的龟头,大口大口地将微腥的尿液吞进肚子里,一旦吞咽不及就有可能让尿水呛了气管,直到李老师抖干净了最后几滴液体,才把湿漉漉的龟头才从他嘴里抽出来。

    王同学下意识砸吧了下嘴巴,整个口腔连同喉咙食道都充斥着男人尿液的味道,面色就有些害羞起来,在耳边响起一声社会服务分数增加1点的机械提示音后,才扭捏着看向李老师说道:“谢谢老师……”

    李老师摆摆手,让开位置方便他从桌下爬出来,看着他又爬进另一位男老师的办公桌后,才转头朝宋朝歌道:“别担心,老师知道你能做到的,这两天舞台剧已经开始初步排练了,地点就在高中部的社团大楼,放学后你可以过去看看,先跟大家互相认识认识,有什么想法和顾虑也可以提出来的。”

    事已至此,宋朝歌只好点点头,捏着薄薄几页的剧本满腹愁肠地走出办公室。

    回到教室后,严言和宁桐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见人回来了,连忙把他也拉入了战圈。

    “莫菲斯教授发表的‘xy定理’,指出双性人的子宫巢内含有一种神秘的‘x’物质,而男性的精液含有一种更为神秘的‘y’物质,当两者在双性人体内结合后,能够微量提高该双性人的受孕率……”严言拿着课本,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那只要我们和配对伴侣多‘结合结合’不就可以提高受孕率,为什么议会还要通过社会服务细则?”宁桐愁眉苦面地说,他一向对社会服务很有些抵触。

    “就你笨,明明书里都有写的,”严言在宁桐脑门上爆扣了一下,又扭头示意宋朝歌,“朝歌最爱在生理课偷懒睡觉,他都知道这个,是吧?”

    宋朝歌借着身体的阻挡偷偷把剧本藏进了书包里,才一脸无奈地朝宁桐说道:“因为‘y’物质具有唯一性,每一位男性的精液都拥有不同的‘y’物质,而相同的‘xy’物质只有在兄将你推荐于我,说的天花乱坠,看来也不过尔尔。”高大人看了一圈货,实在提不起兴致,便要打道回府。

    人伢子心下着急,若是让这尊大佛空手而归,自己辛苦经营多年的招牌怕是要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孚州立足。他思前想后,虽是万般不舍,还是咬牙下了决定,“大人请留步!小人手上还有一件奇货……”

    “不知您可曾听说过,世上有身怀两窍的男子,不仅生有酥胸与阴屄,甚至能如女子一般承欢受孕……”

    “哦,这倒是新鲜,我年少时在京中见过一回,可惜别人护得紧,没能亲身一试。”高大人眉头一挑,果真被挑起兴趣,停下了脚步。

    “小人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寻来的,现在想来,恐怕就是在等这一天,等大人您这个有缘人呐。您这边请……”人伢子一边在前领路,一边不忘拍对方马屁。

    “是不是有缘,还要待我看过再说。”高大人不置可否。

    “自然自然。”人伢子赔笑着,躬身撩开了内室的珠帘。

    方进内室,一股异香迎面而来,高大人见多识广,立马闻出这是一味催情的合欢香,即便在京中也价格不菲,看来此人确实非常宝贝这件奇货,倒是舍得下本。他心中兴趣愈深,也不多说,跟着绕过了一副美人交欢图的檀木屏风,便见内间,正吊着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赤裸少年。

    那少年生得貌美腰细胸脯大,脖子套着一个皮制项圈,说是吊,却不是吊着项圈或者双手。从高高的房梁悬下两条粗长的锁链,正好吊着两枚做工精细的乳环,将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奶球扯成了尖尖的圆锥形。莹润白腻的身子因疼痛和恐惧而颤动不止,显然被折腾得不轻,刻意调节过长度的锁链,迫使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垫着脚尖站立的姿势,以免身体落下去的瞬间真被扯断了奶头。

    高大人继续走近,见那沁着香汗的白嫩身子还缠了一圈金链子,灼热的目光随着链子的走势汇集在异于常人的下体处,泛着薄粉色的臀缝间,赫然夹着一朵雌性花阜。果真是个罕见的双性人!

    人伢子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立马上前抬高少年一条腿,让他彻底地露出私密部位。只见一环扣一环的金链子卡在两瓣软红烂熟的肉唇之间,硬生生勒开了一朵本该羞涩合拢着的雌花,暴露出挺翘的小肉蒂和娇艳诱人的花核。即便被链子死死勒紧了,这朵雌花犹在艰难翕张着,不时渗出丝丝清亮的蜜水。而金链往后延伸,又牢牢勒着松软的屁眼儿,那里还含着一枚湿漉漉的肛塞,坠下的雪白蓬松的狐尾早已浸饱了淫液,毛发纠结成一团,汁水粘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你给他破身了?”高大人盯着明显被狠狠操弄过的熟烂花阴,语气有些不悦。

    人伢子哪里敢说实话,又欺负这少年是个哑巴,任他怎么说也无法开口反驳,张嘴就扯:“这么珍贵的货儿,小人哪里敢染指。不瞒大人,小人遇到他时,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听说这双性之人天生淫荡,一天不被操穴就痒得不行,惯会勾搭人,十乡八里都是些山村野汉,也不知给谁糟蹋了,小人买下之后,也就留用了几回……”

    小哑巴不知被吊了多长时间,又突然当着陌生人的面,被掰开腿展示畸形私处,听到人伢子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几乎羞愤欲死。他浑身锁链加身,便是挣扎起来,也不过挣得锁链晃动发出轻响,胸口反倒被扯得生疼。

    人伢子毫不在意他的抗议,反正只会自讨苦吃,继续说道:“除了被人糟蹋过,他还是个哑巴,大夫说是陈年旧伤,嗓子坏得彻底,无法医治。不过小人发现,若是手段狠些,叫他疼极了,还是能发出一点声响的。”

    高大人抬起小哑巴的下颚,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轻轻地问:“比如呢。”

    “他最受不得姜刑,每次都哭得厉害,还怕人瞧他的女屄,越多人看反应越强烈,小人有次将他绑在院子里,命所有下人到场观屄,每人对着他的小屄评头论足一番,再施以姜刑,规定一人操他五十下,他一边哭一边叫,那声音,骨头都让他叫酥了。”

    “好,照着来一遍吧,若是能让我尽兴,价钱随你开。”他的拇指抚弄着小哑巴的粉唇,话刚说完,那人陡然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来,端的令他生出几分愉悦。

    人伢子面露喜意,马上转身吩咐奴仆,“我库房里有一盒东莱产的姜母,根根有十寸来长,你去取一根最粗最长的,要挑肉厚坚实,闻着味道最为辛辣的,算了……你把整盒都拿过来,快去!”

    奴仆低头应是,匆匆出了内室。

    人伢子肚子里没两滴墨水,院子却修的十分雅致,特意从江南园林里运来的几块山石,错落有致地散点在院内,青石小道蜿蜒曲折,绕着一株枝条柔软细长、花苞簇簇开成团的八棱海棠,另有一汪碧叶青青的菡萏池。

    高大人亲自替小哑巴解了贞操锁,命人将他绑在海棠旁一块大而陡峭的山石上,又搬来一把太师椅,置一壶美酒,几样点心,静待一出淫戏上场。

    西侧粉墙的月洞门,有奴仆不断赶至,一个个垂首帖耳地站成一排,不敢多看山石上一丝不挂的赤条条美人,还算是规矩。

    人伢子点了一圈,把高大人身边伺候的一名清俊小厮和四名护卫也算上,约莫有二十之数。他咳了两声,慢悠悠道:“都抬起头来……”

    “看到山石上绑着的人了吗?”奴仆们闻言面面相觑,有机灵点的抢先开口:“见着了,看着面熟,前些日子好似也是此人,老爷这回有何吩咐?”

    “嗯,这哑巴儿生性淫荡,一日不被肏屄就浑身不得劲,上回被大家玩儿后更是念念不忘,老爷我自是怜惜他,这回特意备上二十根削了皮的新鲜老姜,你们每人一根,一人弄他五十抽,老规矩,谁能让他开口浪叫,谁就有赏!哪个让他叫得最好听,更有重赏!”

    奴仆们一听,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能白玩一回哑美人,玩得好了还有赏,一个个全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连那一贯谨小慎微的,也不再做贼似的偷瞄一两眼,大着胆子伸长脖子去瞧那具曲线玲珑的肉体。

    山石上,小哑巴双手被高高吊起,一截凸出的青石抵着白皙光裸的后背,迫使向前挺起胸膛,两只又白又软的大奶子,被一圈圈金链子紧紧缠绕,将白腻奶肉捆扎得越发丰硕挺翘,直挺挺地耸在半空中。尖上肉鼓鼓的奶尖则穿了孔,各缀了一枚小金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只赤金小蝶停留在他奶头上,孜孜不倦地采着蜜。

    往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向后掰折着,几乎是被最大限度地打开了,露出腿心一朵水淋淋的熟烂肉花,被淫得完全成熟了的肉蒂是略深的嫩红色,约莫一指节大小,俏生生地挺在红肿肉缝里,缩都缩不回去。中间豁开小口的屄眼儿也被玩儿烂了,无法合拢地轻颤着,迟缓地翕张着吐出一两滴清液,后头的屁眼儿埋着一枚粗大的肛塞,坠下一条湿濡的雪白狐尾。这样看着,他便如同只刚化了形,要勾人欢好吸阳气的白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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