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落难弟子遭采补(3/10)

    邪阳真人微微颔首,明面上他是有优先权可以将人归入麾下,但若让别人知道有艳鼎出世,便是欢喜佛也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心思,拿苏子闻来换他也是万万不肯的,“如此安排甚好,这件事不必教法,初入岛时,女鼎需用戒尺笞责嫩阴二十下,男鼎需受鞭刑抽打后屄五十下,以示驯服之意。再烙下元神莲花印,以示过往一切烟消云散,印起欢喜寺炉鼎,印灭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不过……”上僧迟疑了一下,端着木盘左右摆放着一方浸了油光的厚片竹尺,一卷黑得发亮的密刺牛皮鞭,“不过此鼎乃阴阳之身,真人该择哪一种刑罚?”

    “何需多虑,他既然身怀两窍,合该一一笞打受刑,不可厚此薄彼。”邪阳真人眼神冷酷,手上却轻柔地抚摸几下赵瑭的脸颊。“不过念在你仍是完璧之身,穴窍娇嫩,二十尺五十鞭下来怕是肉都要给打烂了,你若是开口求饶,就各减十下如何?”

    赵瑭厌恶地扭过头,只是他被禁锢得死死的,扭过一边也不过是把另一侧的脸颊送去邪阳真人手里。

    “说话。”邪阳神人见他一身狼狈却仍不肯低头,心中冷笑几下,朝僧人发问:“他姓甚何名,我倒看看是哪门哪派教出来的硬骨头……”

    僧人有一手过目不忘的本事,当即从善如流道:“捕奴薄上记载,四月初七,恶言于雪碧宫擒获内门弟子一名,姓方名樾。”

    “原来是清源老贼的弟子,果然是师从一脉,端是一面故作清高,实则放荡淫贱的作风,难怪生了女人的屄,勾着人去肏。”邪阳真人似乎与雪碧宫有不小的过节,脸色暗沉,口气越发不善,“去将‘求生不能’取来,今日我非要教他跪在地上痛哭求饶不可。”

    赵瑭对上他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好死不死冒充雪碧宫的弟子,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这淫僧必不会让自己好过,事到临头也容不得他反悔,只能硬生生道:“……痴心妄想。”

    四个字如同火上浇油,邪阳真人怒极反笑,夺过僧上手上一个细颈长身的墨玉甁,里面装了一汪看似无害的晶莹剔透的琼液,只是能被冠以‘求生不能’之名,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害呢,这玩意实乃春药,且是药性极烈、销魂蚀骨般的春药,欢喜寺淫奴众多,性情刚强不肯就范的正派弟子也比比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挺过‘求生不能’的折磨,受用过的弟子无一不被驯得服服帖帖,粉碎了一身反骨,从此乖乖雌伏在欢喜寺淫僧胯下。

    赵瑭顶上横插的木簪被取了下来,一头如墨青丝霎时披散在肌骨似玉的背脊上,雪肤黑眸,极为相衬,平凡的五官也平添了几分姿色。

    邪阳真人用簪尾蘸了点‘求生不能’,扒开他两瓣肉唇,挑出了含羞带怯藏在软肉中的花蒂,仔细将凝液点在上头,将颤巍巍的粉珠子染得清亮水滑,一会被木簪碾平压扁陷进肉里,一会又被抽得左扭右避,迅速肿胀了两倍有余,再也缩不回软肉里,直挺挺露在外头让木簪来回抽打。

    簪子质地坚硬状而细长,每次蘸液只有尾尖一点,弹指间便用尽,邪阳真人嫌麻烦,直接将半瓶清液倒在了被强迫打开的花屄上,用指腹细细抹开在花唇和肉缝里,没有遗漏一丝儿缝隙,肉腔也被粗暴地捅开,两指一撑扯开个口子,倒灌了三分之一的春药进去,用木簪粗柄那一头捅,几下全捅进了肉腔糜红深处。

    整个花屄在他手心里颤栗不已,如同夜露深重的牡丹悄然盛绽,花肉叠瓣湿漉水淋,皱巴巴挤在一起,颜色却十分瑰丽,花蕊含着一点木簪,颤抖着吐出一丝丝花露,他却犹嫌不足,捏了一点软肉,上面有一丁儿的小洞,那是赵瑭的女性尿道口。

    木簪尖极细,最锋利那头淬了淫药,闪着亮光,硬要往小得可怜的尿口里钻。

    赵瑭悲鸣了一声,猛地挣扎起来,僧人怕他不小心伤了邪阳真人,忙上前抱住胡乱扭踢的大腿,一下把人箍得死紧,邪阳真人却丝毫不在意,狠了心,硬是用簪尖钻开了连尿水都未曾出过的小肉洞,“洞眼虽小,却也是极乐之地,这般通了窍,往后教你食髓知味。”

    “住手……”赵瑭疼得直冒冷汗,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沾了一股子湿濡,下体刺痛难当,一波接一波袭来,比同时被几十根针一起扎还要难受,几乎要生出了求饶之意。

    邪阳真人转着手腕,旋着簪尖一寸一寸顶进了尿道,模仿着男女交媾的动作,一进一出地肏起赵瑭的女性尿道,一小会,木簪就接连在黑玉甁里蘸换了三次药,簪体让药水浸成了黑紫色,钻在嫩红色的尿道里就显得尤其可怖,原先针尖那么细的洞口撑大到草秆子都能轻易进出的程度,仔细还能看到里头泡着满满的清液,不时让顶入的簪尖挤出体外。

    “真人,这尿眼儿看着差不多了,还有后窍未涂药呢。”僧人抱着赵瑭的大腿,见他渐渐没了力气,只剩腿根肌肉犹在一抽一抽地抖动,尿口几乎让人玩烂了,近看一片狼藉,莫名生了丝怜惜,遂出声转移邪阳真人的注意。

    “嗯,这骚货的女屄和后窍还未曾吃过大棒,尿眼儿倒得了先机,给一根簪子肏得通透,也是得趣。”邪阳真人将湿透的簪子甩在木盘上,取过黑玉甁,里面还剩了五分之一的药液。

    他走到赵瑭的背后,就见两坨白腻丰腴的臀肉间夹了另一口穴眼,颜色还是浅淡的,透光看去有一圈细细的绒毛,在他炙热的目光下,正瑟瑟发着颤,有如半粉还未熟透的蜜桃,好不诱人。

    “别急,女屄我还舍不得碰,后窍还是可以让你先一尝通窍的滋味。”邪阳真人边凑在他耳边说,边把剩余的药液全倒进臀肉股缝里,又把空了的黑玉瓶在水光淋漓的股间来回擦蹭,直到整个瓶身湿漉漉一片了,才将瓶口对准了粉嫩的肉洞口。

    “啊……”赵瑭发出痛苦的低吟,徒劳地扭动身体,可是后屄还是一点一点地任人捅开,邪阳真人毫不留情地,将一整个黑玉瓶塞进了他的体内,末了,仍用手指抵着瓶底用力往深处推送,直到肉腔看不见一点黑色,层层媚肉完全包裹住了玉瓶,才满意地拍了拍赵瑭的屁股,“含好了,一会再用鞭子抽,保管你欲仙欲死。”

    邪阳真人见他垂着头,眼角一点胭脂色,黑而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不再是那副强撑着的姿态,心下满意,故作大方言:“再给你一次机会,开口求我一句,依旧各减十下责罚,如何?”

    赵瑭失神了片刻,眨眨眼,才从朦朦胧胧的水光里看清邪阳真人,和他手执的一卷长鞭。

    赵瑭难受地晃了晃头,脸色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知道,这是‘求生不能’的药效发作了,两腿间开始烫得厉害,后穴不由自主地蠕动推挤着,冰凉凉的黑玉甁给软肉裹得温热,自动含进了更里边的地方,湿哒哒的花屄更是饥渴地翕张着,像是在等待些什么,艳红色的尿口啜着一滴清液,仿佛还冒着热汽,将落不落,晃悠着拉成了长丝。

    他有些颓败地抬起头,正要开口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系统提示音:

    【新增!支线任务二:激怒邪阳真人,在‘求生不能’的状态下承受全部刑罚!】

    赵瑭看完,嘴唇微张,吐出一点气音:

    “草。”

    “什么?”邪阳真人没有听清他的话。

    赵瑭吁了一口热气,缓缓抬起头,语带挑衅:“哪来的狗在吠……”

    邪阳真人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手腕一甩,表面凹凸不平布满细刺的软鞭霎时破开空气,抽出了一声十分干净利落的风响。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找的。”

    “啪!”法地大力操干起来。

    赵瑭被插弄得不住哭泣,两条长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际,臀肉被飞快拍打到几乎麻痹,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两人结合之处刚刚溢出,便被撞得汁水四溅。

    直到赵瑭嗓子都叫嘶哑了,欢喜佛又将人翻成两腿大张的姿势,喘着粗气一个深顶,撞开了强烈痉挛着的胞宫里,精关一开,积年累月蕴含着无数精纯内力的腥白浓精,骤然喷发,“好好接着。”

    赵瑭蓦地瞪大了眼睛,猛然溅射在子宫壁上的浊液烫得吓人,一下接一下射得他腿根都开始哆嗦,那股热液仿佛无穷无尽般地喷发,被充当着受精囊的胞宫很快便被灌满了,整个花屄开始承受不住地痉挛起来,近乎崩溃地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

    我被射到高潮了……他意识模糊地想着。

    欢喜佛在他体内抖干净了最后几滴珍贵的阳精,才缓缓退出。赵瑭仍沉浸在极致快感里,忽地,自胞宫深处涌出了一股疯狂的内力,将那涣散的神识一点点拉回,腰间又被人接连点了几个穴道,一把令他瞬间战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顺着这个路线运功。”

    赵瑭早已将玉房册心法修炼得滚瓜烂熟,即使未完全清醒,便已经下意识沿着路线运转功法,源源不断的精纯内力从他下腹涌向全身经脉,整个人登时如浸泡在温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等他自动运行了两个周天,睁开眼睛时,正对上欢喜佛似笑非笑的目光,“才能搞到手的稀罕玩意,竟然会被刘诗言拿来用在自己身上。

    设备咔嚓一下套紧在赵瑭脖子上时,有一道机械女音在耳边响起:【本系统初始启动即设定了最大任务值:100,最高任务难度:sss级,神经接驳模拟度:100,痛疼感知度:最高级别,人物设定:双性具备完全生育能力】

    【玩家必须通过最低10个任务世界,且每个世界任务评分不得低于90分,以及拥有最少两个100分满分的任务评分,才能获得自由登录退出性爱虚拟系统的权限,】

    【否则,玩家将永远停留在本系统内享受无限任务世界轮回!】

    【任务世界一生成中,启动倒数:5,4,3,2,1】

    以上便是他在现实世界里的最后一些意识,赵瑭倒吸了一口冷气,压下心中不安,按照提示唤出系统模板查看任务日志:

    【任务世界一:为妾双性】

    【主线任务:成功为刘家传宗接代】

    【隐藏任务:扶正可提升任务评分】

    【目前支线任务一:与刘臻圆房】

    赵瑭看完:“”

    “十一郎,别怪我绑住你的双手,要不是我早派了人守在你家附近,这会儿恐怕都不知道你跟董家小子私奔到哪里去了”刘臻用手指仔仔细细描绘了一遍赵瑭雌穴的形状,轻轻拨弄两瓣小阴唇,再捻起阴蒂用力地搓揉起来。

    赵瑭一脸悲愤却动弹不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来回转换,抖着声音道:“刘、刘老爷您放了我吧,我、我给您做牛做马”

    刘臻嗤笑了一下,手掌裹着整个雌穴揉按着,轻声道:“我刘家有的是奴婢,不缺做牛做马的,唯独缺给我生儿子的小妾。”

    “”赵瑭努力忽略那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地方被肆意玩弄传来的刺激,“刘老爷,双儿生孩子始终还是比不上女人,外面比我合适的年轻女子有很多”

    刘臻一遍又一遍地揉弄他的雌穴,直把粉色花唇揉成了泛着水汽的艳红色,听着少年越发急促的呼吸,他才放开被揉肿的阴核,转而按压起雌穴口来,“十一郎啊,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自从那日在坊市见过你,就注定了今天,现在你生是我刘家的人死也是我刘家的鬼!”

    不知道是系统设定还是‘十一郎’天赋异禀,快感痛感都十分强烈,敏感到不行,仅仅让刘臻玩弄阴唇和阴蒂,连插入都没有,他就有些受不住扭动双腿,垂软的小阴茎也悄悄抬起了头,当刘臻一个手指噗一下插进雌穴,赵瑭蓦地浑身抖了一下,“不!不行!”

    “怎么不行?拜过堂喜酒也喝过了,为夫肏你是天经地义的事,还是你仍对董家小子念念不忘,还想着跟他私奔?”刘臻探入一个指节在狭窄的雌穴里恣意勾转,用力翻搅,还不时用指甲去抠挖穴肉,感受穴道一阵又一阵强烈收缩带来的紧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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