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鸿剑斩邪魔道(9/10)

    赵瑭跪得两腿发软,抖着手捧了男人的鸡巴头舌头一舔一舔的,待吃了精还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模样。

    “还疼得厉害?”刘臻餍足后看他眼睫上还挂着泪花,不禁起了一丝怜惜,“莫不是伤着了,让为夫瞧瞧”

    说着他抱起赵瑭,让人仰躺在书桌上,又抓着两个脚踝左右一拉开,露出两腿间的雌穴。不出所料,此时整个雌穴外阴肿了两倍有余,犹如个鼓胀的肉馒头,小阴唇和花穴口也肿得不成样子,穴肉外翻被磨得发亮,连两侧大腿根的肌肤都是一片通红,若不知晓前情,恐以为是给人用竹板打出来呢,幸好看着厉害,实际伤的并不重,只是略微有些破皮了。

    “确实玩得过了,十一郎莫伤心了,书屉里备有百花玉伤膏,为夫先给你上药。”

    赵瑭啜着泪,下体花穴被人玩得肿胀不堪,刺刺泛疼着,现在给刘臻轻轻一碰,疼得身体一阵阵抽动,连声哭求:“夫君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不要碰”

    刘臻轻易压制住他的挣扎,一边用手指给花穴轻轻抹上药膏,一边轻声哄他:“十一郎忍忍,涂了药膏就好了,乖。”

    花穴抹了药膏的地方清清凉凉的,药效确实不凡,但赵瑭这会实在怕极了他,唯恐涂完药还要玩穴,本来没那么疼了面上还是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疼,别碰那里了,夫君饶了十一郎吧”

    “不碰了不碰了,为夫就给你涂药,涂了药才好得快,我给你吹吹”刘臻让他喊得一阵心疼不已,安抚小孩似的凑近散发着药香的雌穴口,轻吹了吹气,花穴登时像受到惊吓一般强烈收缩几下,内里穴肉推挤,竟从中溢出了一滴晶莹的蜜液来。

    “夫君饶了花穴吧”赵瑭浑身打了个颤,说话声音都抖了几抖,为了让刘臻不再玩弄花穴,竟开始口不择言地:“十一郎的后穴好痒,夫君肏后穴好不好,十一郎的后穴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他边说还边抬腿去勾人,刘臻拦了两下没拦住,半软的鸡巴都叫他给勾硬了,匆匆给后穴做了两下扩张,便扶着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入了湿热的穴道里。

    “真是栽在你身上了。”刘臻粗喘着气,一边挺胯大力肏弄身下人,把人撞得直往后退,退远了又给拉回来,肉贴着肉拍得啪啪啪声响个不住。

    赵瑭让他肏得嗯嗯啊啊呻吟个不住,明明得逞保住了脆弱的花穴,却又隐隐觉得那里有不对劲,只是这会实在没精力顾及别的,边挨着肏,两条细腿还不忘紧紧勾着对方腰身,主动让对方的大鸡巴能干得更深,拳头大小的鸡巴头一次次直撞到肉穴最深处,每每擦过一处凸起,都似有电流由此窜贯四肢百骸爽得他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狂风暴雨狠肏了一通后,刘臻才放缓了速度,一边品味柔嫩穴肉紧紧夹着鸡巴的快感,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赵瑭陷入情欲后的放浪神态,看着他似欢愉又似痛苦地蹙着眉头,不自知般发出淫荡勾人的叫床声,胸口两个奶子随着顶弄动作一颤一颤地颠着,乳波四荡,要不是赵瑭大着肚子,刘臻真想压下去狠狠咬上一口,现在只好不舍地抚摸少年大腿内侧的细皮嫩肉,边缓慢而有力地继续用大鸡巴贯穿他。

    这回足足肏到了黄昏时分,赵瑭后穴都被肏麻木了,刘臻才勉强松了精关,在他体内射了个痛快。

    “啊。”赵瑭只觉一大股接一大股的滚烫阳精猛射在后穴肉壁上,量足灌得他肚子又大几分,下体又酸又胀,也跟着射了几滴略稀的精水。

    赵瑭倚窗坐在榻上,眼前的虚空中浮现着一颗绿意盎然的任务树,树桩中心刻着金色字体的主线任务要求,四周延伸出去的四道脉络则代表了三个支线任务和一个隐藏任务,树杈顶端皆已开花结果,意味着任务的完成。

    “上次完成了支线任务三和隐藏任务后,系统就一直没有新的提示,难道每个世界的任务数量是有限制的,避免有玩家通过完成大量支线赚取积分吗?如果是这种考虑的话,那岂不是每个任务都必须尽力争取,否则损失的分数难以弥补回来?”

    赵瑭蹙着眉头,暗自琢磨系统的评分标准,以确定自己应该怎样尽可能争取分数,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获得自由登录退出游戏的权限,如果完成主线任务后在最终评定分数时达不到90分,那经历过的世界就相当于一个废档,纯属浪费时间。

    赵瑭想的入神,肚子里的小祖宗却又闹腾起来,在里面四处翻来覆去,“别踢了小混蛋,老混蛋就已经够让人心力交瘁了,你乖乖地,让我安生一会吧。”

    赵瑭无奈地抚摸着大肚子,用手心轻轻回应了他,试图让他乖乖偃旗息鼓,这小混蛋劲大得很,如果不理会他就会一直闹,把人折腾得够呛。

    这越近临盆的日子,赵瑭身子愈加笨重,行走坐卧都不得爽利,又时常受肚子里孩子折腾,心中躁郁,脾气也见长了不少了,一干怨气全撒在服侍他的丫鬟仆从身上,时常挑三拣四百般刁难,不是茶水太烫就是汤水太凉,糕点要么太甜要么太咸,把一干下人指使得团团转,有苦说不出。

    可谓仗着肚子里的小祖宗在刘家兴风作浪,唯有刘臻,赵瑭仍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他总有种预感,若在刘臻面前摆谱,那人大概会对他百依百顺,然后在床上要他十倍奉还吧?

    只是稍微一想,他都禁不住打冷战,心里那些作怪的念头瞬间都消失干净。

    赵瑭在榻上休憩了一会,便听外头传来轻微的声响,抬头一看,正是刘臻走了进来。

    “夫君。”他作势要下塌迎接,一只脚还没触地,对方摆手示意不必,他便马上收回,心安理得地坐于塌上。

    “回来路上刚好遇见一伙波斯商人,耽搁了一些时间,十一郎在府里可有挂念为夫?”刘臻上塌,把人搂在怀里,亲昵厮磨了一番。

    “十一郎时时都在思念夫君。”赵瑭端了放在几上的热茶递过去,却见对方轻轻摇头,略一犹豫,便亲自抿了一口,凑上去口对口的,以舌尖撬开对方故意紧抿的嘴巴,把口中温热的茶水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一盏茶渡完,赵瑭已有些呼吸不畅,刘臻却意犹未尽,反客为主地吮吸少年柔软的唇瓣,狎舌亲嘴儿反复交缠在一起,激烈的动作让赵瑭松散的外袍滑落一边,露出一侧白皙光洁的肩头和半掩在外袍里面的嫩乳。

    刘臻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大手从外袍领口处探了进去,忽轻忽重地把玩他的酥乳,不一会就把奶头连着玫瑰色的乳晕掐肿了一圈,尖尖的奶头也硬得跟颗小石子似的。

    如此狎舌玩乳半天,直至赵瑭脸色涨红、呼吸不顺,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时,刘臻才勉强放过了他。

    此时赵瑭身上外袍已然半褪,上半身袒胸露乳,中间衣袍系带只松松挂在腰间,下摆绣着繁复花纹的衣袍微微卷起,从中伸出两只白皙小巧的脚踝,欲拒还休极是撩人。

    刘臻已按耐不住,让他叉开腿坐在自己怀里,直接一撩衣袍,露出白腻腻的大腿和大腿根尽头掩藏着的艳红色花蕊来。

    更让人膛目结舌的是,不知何时娇嫩的花蕊上竟带着一副十分精致的淫具,这淫具分有两条细链环在腿根处,紧紧勒进了丰满的大腿肉里面,长链一端又各连结着一个薄若蝉翼的淫夹子,分别扣在两瓣肥厚的小阴唇上面,一左一右自两边拉开,中间花蕊被迫门户大敞,露出媚肉层层叠叠宛如牡丹盛放。

    牡丹花蕊尽头似埋着什么物件,隐约可见一缕棕色毛发,毛发尾部还系有另一链子,自花蕊深处延伸出来,兼分两头扣在蝉翼花唇夹处,四链牵连又生有一粗链,尽头挂着一个圆润窄小的金箍子,正箍在充血肿胀的小肉茎根部。

    “真乖,有好好带着这套淫具,为夫还以为你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悄悄取下来呢。”刘臻轻轻拉了一下其中一条链子,淫具数链勾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刺激得赵瑭身体直颤不止,扭了屁股,试图避开男人肆意的玩弄。

    只是链子勾在男人手指上,他一动,花唇花茎以及花蕊里那物件反而被大力拉扯了一下,疼得他顿时哀叫一声,跌落回原位,不敢再动弹一丝一毫。

    “别乱动,仔细把花唇给扯坏了。”刘臻上边抓着柔软的白腻奶子把玩,下面用两指绕了几圈中间链子,用力一拽,生生拽出了一截埋在花蕊深处的东西,那玩意细细长长的,周身嵌满细密的棕色绒毛刺,看着像是什么动物毛发,捅进去时毛发柔滑得穴肉微微发痒,一旦逆势抽出,密密麻麻的绒毛便会如同倒刺刷一样狠狠刷洗上一遍娇嫩的壁肉。

    “疼花穴好痒!”赵瑭觉着下体跟被万蚁噬肉一般无二,疼痒皆到了极致,“快抽出去,啊!不,放、放回去!”

    见赵瑭一副失控落泪的模样,刘臻手劲稍微一松,因为四链牵连的关系,假阳具滋溜一下又埋进了花穴。

    “到底是要抽出来还是捅进去?十一郎真是在为难夫君啊。”刘臻难为地勾拉链子,有意无意让假阳具一抽一插地肏弄着花穴,才动几下,赵瑭已然溃不成军地哭喊起来:“好痒!夫君别弄了,深、顶顶到了啊!别,别抽出去,里面好痒啊!”

    “是这里痒了?还是这里痒了?小骚穴到底哪里痒呢,十一郎怎么都不说个清楚?”刘臻大力拉扯着链子,像要把淫穴肏烂一样狠狠捣进捣出,夹着淫夹子的两瓣花唇也被这动作所牵连,一下拉伸到及其可怕的长度,一下又弹回原状,原本半翘起头的小肉茎也不断被来回拉扯着,由于底部金箍牢牢束缚着肉根,顶端小口只微微湿润,竟渗不出一滴淫液来。

    “左边,不、不是的都、都痒疼!”赵瑭几乎濒临奔溃,假阳具每抽插一次,表面细密的毛刷倒刺就跟要刮下他一层肉似的,最是娇嫩无比的地方怎么经得起这般折磨,但身体毕竟被调教久了,很快又从疼楚恢复过来,巨大的痒意压制住了一切,让他只想好好找个东西进去解一解痒。

    “十一郎想不想要夫君的大鸡巴?”刘臻舔了舔干燥的唇舌,他已有数月未曾好好碰过赵瑭的雌穴,刚开始是怕情欲上头床笫间太过激烈,失手伤了孩子,再后来每当他一提,赵瑭便把这理由正正当当地搬出来,无数次掐灭了他的欲望。

    所以这会若是换了赵瑭求着肏雌穴,事后就论不上谁的对错。

    “好不行、孩子”赵瑭有一瞬间的清醒,下一刻又让假阳具肏得几近失语,喉咙里发出小兽呜咽般的呻吟。

    “夫君省得,不会全进入的,就在穴口肏一肏,给你解解痒就好了。”

    赵瑭实在承受不住,这一折中,便泪眼朦胧地答应了。

    刘臻得了应承,把赵瑭摆成仰面躺在塌上,两腿挂在自己腰间,白嫩屁股悬在半空中的姿势。

    他趁着人没反应过来,猛地一抽出假阳具,把赵瑭折磨得半死的玩意不过一指半长,周身绒毛已让大股淫水浸湿透了,正湿答答地往下滴着浊液。

    刘臻也不解开整个淫具,就让假阳具晃荡荡吊在赵瑭两腿间,两寸来长的链子相扯着上头的淫夹,把两瓣肿得不可思议的小阴唇拉长拉得直往下坠。

    刘臻以两指插进没有遮蔽的花蕊里,搅了搅动,这处刚受了假阳具一番肏弄,里头又湿又黏,穴肉微微颤抖着还残留有来回磨擦产生的一丝烫意,此时肏入正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他一撩下袍,释放出早已勃发的大肉根,先用龟头在花穴肉缝里碾磨数下,甚至着重照顾了淫具没有顾及到的阴蒂,翻来覆去地挤压它,直把敏感的小阴蒂给磨硬磨得红肿发亮了,鸡蛋大小的龟头也沾满了黏腻的淫液,才对准雌穴口,一个挺身顶了进去。

    “啊”赵瑭一声呻吟,听不出是疼还是爽,许久未曾容纳过巨物的雌穴撑开到极限,单单含入了一截龟头就已经酸胀不堪,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肉壁不断推挤蠕动着,一呼一吸间,似在自动吮吸龟头,带给入侵者莫大的极乐快感。

    “这次为夫暂且只用鸡巴头肏你的雌穴,等生了孩子再好好尽兴,到时候我要把你肏到下不了床,连尿也只能撒在床上”刘臻一脸可惜地看着露出外头的大半截肉根,缓缓挺胯一来一回地浅肏着泥泞不堪的花穴。

    浅抽慢送间,半坠在空中的假阳具也跟着晃荡,金属链子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夹着男人鸡巴的小阴唇像两扇肥厚嫣红的蚌肉,让金链相系着的淫夹拉扯至变了形,也不知是赵瑭疼太过早已麻木了,还是雌穴挨肏的强烈快感远远掩盖了其他痛楚,随着男人忽轻忽重的顶弄,发出明显带着欢愉的呻吟。

    “十一郎,我的小十一郎”刘臻呼哧喘着热气,不断唤着赵瑭的爱称,一百来下的肏干后,见赵瑭被金箍紧缚住的玉茎不顾链子下坠的力量,竟颤巍巍抬高了头,顶端艰难溢出的蜜液有如珍珠大小,欲落不落,显然憋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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