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鸿剑斩邪魔道(2/10)

    虚观单手持礼,含笑道:“谢师弟承让,我就不推辞了!”说着,他手一挥,袖口掌风瞬间挑开了紫衫少年的腰带,轻衫翻飞,衣物尽褪,生生现出美人活色生香的肉体来。

    “你莫怕,破身之痛乃必经之路,待穴儿被肏开了你尝到个中滋味,怕是日日都离不不了男人的阳物。”虚常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又带着一丝空蒙飘渺,明明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却听得紫衫少年难以自拔,连下身痛楚都忽略了,只求他再多说些话,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念。

    剩下的人则被轮流推入一间屋子,隐有求饶、哀叫或痛吟之声传出,片刻后出来的正派弟子皆是一副两股战战,腿都合不拢的模样。

    虚常押着一行人到了识鼎院,随后领走了已烙上白莲印的紫衫少年,他如今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堪比刚刚摸到修炼法门的初学者,整个人已不复天之骄子的矜持傲气,眼神呆滞如行尸走肉般换穿了一袭薄纱,雪练似的肉体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让虚常搂在怀里调笑着离开。

    两日后,他顺利冲开经脉恢复功力,而船,也终于到了欢喜寺。

    不过事有例外,百年前西洲有一门派名曰‘玉女庵’,其下门徒皆为妙龄女子,深谙阴阳采合之术,修炼功法‘玉房册’竟与欢喜寺所练的‘欢喜禅’极为契合,若两者共赴云雨则不必固守元气,交欢后吃下对方的阴元阳精更是大补,效用略胜过同一境界的道侣双修。

    需要玩这么大吗?赵瑭内心的呐喊自然没有得到系统回应。

    赵瑭被推搡着下了船,码头正停泊着三艘楼船,除了他所乘这艘,另外两艘楼船也各驱赶下来七八个同是被掳的正派弟子,大家面面相窥,皆是一副神情惶惶,脸色苍白,衣着狼狈的样子,赵瑭不禁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是让贫僧先带你一尝欲仙欲死的滋味吧?”虚观淫邪地笑着,低头用力在肉芽顶端嘬了一口,险些把青涩少年的魂魄都给嘬了出来。

    “你乖乖让我们师兄弟尽了兴,等到了岛上,就把你划给我们作专属炉鼎,否则被人采补多了,成了废鼎有你好受的……”虚观埋头在紫衫少年的两腿间,含住了青涩的肉芽,技巧娴熟地上下吞吐起来。

    虚常站在一旁接口道,“可惜只是筑基巅峰,若是入了金丹期,便是个上品炉鼎了。不过元阳似乎十分精醇,也算是难得了,师兄你困在金丹境已有九年,阴阳调和后想必能一举突破,师弟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待师兄采了元阳,喝点剩汤足以。”

    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前方有人突然低呼了一声,“那是什么?”

    虚观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来回抚摸少年的身体,“师弟,这身皮肉算是上上等货色了,细滑白嫩如脂膏,待你我采补尽了也可当个玩物。”

    相比虚观的放荡,虚常悄然在他身上连点数个穴道,同时附在他的耳边轻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你又何必拘泥世俗陈礼,不如放下过往及时行乐……”

    壁尻每次接客只需要一文钱,圆洞下方放有一个海口大的瓷碗,生意好的碗里已经盛不住,堆成了一座铜钱山,生意差的能装个半满,数数也至少接了二三十个恩客。

    虚常见他被自己摄住,眼中笑意愈深,以指腹轻抚几下少年的粉唇,少年便受蛊惑似的半启了双唇,他便俯下身,与少年唇舌交缠,互换津液。

    赵瑭心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苏子闻若是被采补过了头,境界不知道跌到了哪一处,对后面的逃走计划会有很大影响,他现在没有头绪只能祈祷尽快找到苏子闻,看情况再实施计划。

    欢喜寺并非字面意义上一个寺庙,从岛屿面积看甚至不亚于一个小城,而且城中店铺林立贩夫走卒当街叫卖异常繁华,这是因为他们与清心寡欲的少林和尚截然相反,嗜酒肉、行淫欲、贪奢华,岛上除了欢喜寺门徒和供其采补的炉鼎们外,还有许许多多建城之初就被抓来充作苦力的凡人,这些人一代代繁衍下来,竟也形成了士农工商的阶层,与外面相比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统治者不是朝廷不是皇帝,而是更为凶残的欢喜寺僧人罢了。

    炉鼎们大多神态畏惧,衣着暴露,有全身只裹了一层薄纱的也有干脆坦胸露乳,只在私处用一巴掌大的贝壳穿绳以作遮掩,他们额上还烙有一朵颜色各异的莲花,以白莲最多,青莲次之,红莲最少,分别对应着上中下炉鼎品级。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紫衫少年将元阳泄身给虚观后,又让虚常压着肏弄了一回,二轮泄身后,一旁运功吸纳元阳完毕的虚观又再次上阵。

    待进了城门,街上凡人少了许多,多是欢喜寺淫僧往来,身边少则带着一两个炉鼎,多的足有五六个炉鼎围着伺候。

    连赵瑭都险些着道,更不用说尚在筑基期、正与欢喜寺和尚肌肤相亲的紫衫少年,此刻他双目氤氲,面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在虚观的口舌服侍下,一指来长的肉芽正硬邦邦地抵着对方的喉咙,已然动情。

    虚常充满磁性的低吟声回荡在船舱内,竟莫名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似情真意切,让人不禁想要放下种种戒备,乖乖听从他的话语。

    沧海桑田转眼已是百年,欢喜寺凭借采补之道生生不息,又有佛域秘境作为藏身据点,势力也愈发壮大,隐隐有问鼎四洲,力压正道四宗八派十六宫之相。

    这个方位,天窗折下的日光正好打在了少年的身上,他皮相生得极好,加上乌发打散披在身上,更衬出一身雪练似的白肉,细腰纤纤堪一握,双腿笔直而修长,连脚趾甲都是圆润秀气的,让人有种想要捧在手里好好把玩的冲动。

    传闻这一代欢喜佛已经将欢喜禅修炼到了‘金枪不倒’的境界,曾夜御十鼎,事后仍未泄精元一滴,这是功法所求也是大成的表现,因而欢喜寺门徒大都冷情冷血,对待炉鼎手段也极为狠辣,视若器物,平日偶有泄身,也是当成‘恩典’下赐给受宠的鼎炉。

    次之便是刚被收入欢喜寺的苏子闻,据说如今颇受欢喜佛喜爱,夜夜临幸。

    “啊!”紫衫少年吃痛,神志瞬间清醒了几分,就要挣扎起来。

    虚观经过一番采补如愿突破境界,喜不自胜自去巩固根基,之后再没有下来过船舱。

    赵瑭离得不远,靡靡之音入耳后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迷香残留的春药成分也在此时被激发了出来,呼吸变得困顿,几分情潮暗涌,神思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直至唇舌分离时,两人唇齿间还藕断丝连地残留了一道透明晶莹的液体。

    赵瑭冷眼旁观了几日,那淫僧一个急于求成突破金丹,采补起来就毫无节制,另外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轮番上阵差点将紫衫少年吸成了人干,原先筑基巅峰期的修为一路跌到了练气四层,直到少年再无可利用了,才将他扔在一旁。

    欢喜寺一脉的修炼功法十分霸道,注重如何采补修道者的精元滋养自身,讲究‘持而不射,守而固元’,忌讳一味沉迷肉体欢爱,采补过程中一旦动情泄身,反而容易走火入魔,得不偿失。

    当时上一代的欢喜佛‘灭天佛尊’痴恋玉女庵掌门‘玄光玉女’多年,可惜玉女早已心有所属,灭天屡次求欢不成,最终因爱生恨,率门下僧人一夜之间将玉女庵弟子奸杀殆尽,玄光玉女不敌灭天,被灭天强行采补过后掳至欢喜佛域,终生囚禁在岛内,至死方休。

    一开始也有男炉鼎欲修炼此功,可惜两年之内无一不是爆体而亡,此后便只传授给女炉鼎了。

    玉房册也由此落入了欢喜寺手中,灭天担忧修炼此功之人会对欢喜寺不利,但又舍不得毁掉这本双修功法,便立下了每三年挑选资质上乘、面貌姣好的炉鼎传授玉房册的规矩。

    “住手!你们可知道我师从何人?”紫衫少年又惊又怒,四肢却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色厉内荏道:“家师乃灵箫派长老‘道鹤真人’,劝你们速速放我归去,否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轮流接替将他的精元榨了个干净,却始终连一滴阳精都没有射进少年体内。

    欢喜寺定下规矩,每日结束后,铜钱便会清点一番,接客最多的壁尻可以休息三天,最少的要受十下鞭刑以示惩戒。

    幸而他并不是虚常主要蛊惑对象,只是受到了牵连,便很快清醒过来,暗自运功抵抗,若是换了元婴期的和尚使出这招‘迷魂禅音’,怕是惊鸿剑本尊也恐不妙。

    虚常看着紫衫少年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不由得嘴角一勾,继续蛊惑道:“何不与贫僧共参欢喜道义,一同修身悟道,享无上极乐呢?”

    负责押送赵瑭一行人的虚常见众人被眼前景象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噙着微笑道:“一会到识鼎院分了品级,上中品自不必说,若是下品炉鼎也不用惊慌,等认主后平日多讨好主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些壁尻多是不听话的,又没有了采补价值,唯有肉身布施这些下贱凡人的用处,也算是一桩善行了。”

    “不如把腿再打开些,好叫虚观师兄肏得更深,也叫你得趣。”虚常运转着欢喜心经,将迷魂禅音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赵瑭走在末尾,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一边暗中记下守卫巡逻路线和防守薄弱点,他从尤九的情报得知,苏子闻被掳后并未落入邪阳真人手里,反而成了当代欢喜佛的鼎炉,据说当代欢喜佛有七十二炉鼎,个个色艺双绝资质不凡,其中最受宠爱的是苍海族族长的小女儿多凛儿,年方十二时由亲生父亲赠与当代欢喜佛,供其乐空双运。

    面对此情此景,现代人士赵瑭也跟着众弟子一脸绝望,简直生无可恋,由虚观虚常二人禽兽不如的行径可见这个世界的任务难度会有多强悍,别说突破化神境了,他都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即便如此,每个壁尻后头仍排着长列,足有一二十人的队伍在等待光顾,他们大多是岛上身份低下的苦力、农民、贩夫走卒,这些人花费不起更具档次一点的那些被主人过度采补后丢弃的下品炉鼎,只能退而求之在城门这边充作壁尻的废鼎身上发泄欲望。

    待全部人下来后,他们被押送往巨石筑就而成的城门方向,岸上来来往往忙碌于搬运货物的苦力们打着赤膊,露出黝黑精壮的上半身,汗水浸湿了裤腰带,对着从身边经过的赵瑭一行人却一副视若无睹、习以为常的模样。

    赵瑭闻言抬头,目光霎时凝固住了,久久无法言语……

    “否则又如何?”虚常在后头将少年抱在怀里,两指夹了他胸前淡粉色的茱萸,忽轻忽重的亵玩,不断挑逗他的身体感官,“实话与你说,既入了传说之境,以当代欢喜佛的大能,就算来的是天王老子也必能要他有来无回!”

    这朵耻辱之花并非是炮烙在皮肤上,而是被欢喜寺用秘法直接烙印在元神上面,除非施法者自动抹去,否则这朵莲花将会如影随形跟随炉鼎一生,时时刻刻提醒他/她下贱淫乱的过往和身份,于修道者而言无疑是埋下一个心魔业障,甚为可怕。

    只见前方城门两边的城墙上各凿出了五个圆洞,嵌着一个个白嫩肥沃的屁股,有男有女,他们的身子连同双腿都藏在墙内,屁股却高高撅起露在城墙外,私处那眼儿长期使用过度往外翻了一圈粉肉,更显得中间肉洞宛如拳头大小,清晰可见里面灌满的淫秽白浊之物,已经无法收缩的样子让人怀疑阳物进入后会不会立马倒滑出来。

    船上。

    倒是虚常又看上了一个小门小派的貌美女弟子,当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正派众弟子的面,将她吊起来采补元阴……

    赵瑭嘴角一扯,心中腹诽不已,真有脸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面上只能维持着正派弟子即将羊入虎口受辱的悲愤和绝望。

    紫衫少年果然乖乖遵从,他与虚观对了个眼色,对方当即愈发卖力地肏干起来,把紫衫少年顶撞得直往后退,又被拉回来钉在怒张勃发的阳具上面,白皙的大腿根也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拍成一片通红,穴眼儿在抽插中渐渐冒了些水,滋润着不断进出的阳具,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

    紫衫少年眼底先是挣扎,继而闪过一丝迷茫,在那瞬间似乎得了十方欢喜佛真身的召唤,神色挣扎一点一点放弃了抵抗,任由体内不断被挑动的欲望热潮淹没自身神智。

    虚观见势将紫衫少年的长腿折至胸前,一手撩开宽大的青色僧袍,一手扶出来了根粗如儿臂,色若深褐的阳物,在两股间那眼儿上磨了两下,一个挺身,便大力撞了进去!

    “畜牲!”紫衫少年羞怒交加,他出身名门,自幼恪守清规戒律,连自渎都不曾一分,如今身陷魔爪任人摆布,只觉耻辱难堪,心中万念俱灰,“淫僧,你们不得好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